• 端午节除了街市上商店里满目的粽子,还有更多的炮仗声,那是附近村子的龙船经过,惹起了兴趣的我,结果还真给一个村子邀去一起扒龙船去“探亲”了。现在的龙船已经不在大河面上划了,因为现在的机动船太多了,他们造出来的浪过于危险,所以,一般龙船是由内涌划到与河交界的涌口后由机动船拖着去“亲戚老表”家的涌口再行划扒过去。今年还是太过临时性了,我想明年从他们把龙船从河涌底下“起龙”开始到结束把龙船又埋进河涌泥底都玩上一遭。

    迎接的老表们





















    龙舟和龙舟上的人



















  • 香港印象

    2008-03-11

    Tag:香港

    虽然曾五次去过香港,但是我始终会在香港迷路甚至连方向感都丢失。是楼房过于密集?或者人们的节奏过快?始终都是很快就感觉疲累。但是,无疑的,香港的人给我的印象很好,没有碰过因为你是花费不多的游客而态度有变换,爵友的招呼当然就更是让我感动。这次去看Ornette Coleman发现香港承办方居然是用一辆面包车把他们乐手以及乐器都装下了,有些心酸更有些替Ornette Coleman不平,不过却不能就此定义香港就是纸醉金迷的。香港人,起码是我所认识的香港朋友都是勤俭向上的,那些码头上纹身的搬运形男,唱片行的瘦姐肥哥,食肆店里的爽婶酷伯,巴士胖姨壮叔司机,都,敬业得让人佩服,连道路上的植树也是我欣赏的。如果再有朋友带着你穿走坐食在杜琪峰电影的取景点,人旅异地的幸福感会把那些疲与累塞到了昨晚喝空的啤酒瓶里。但每次,我都遗憾,遗憾荷包薄扁,这次则把看看Nudie牛仔裤如何的想法都省了,败欲是要自己控制的,特别是在购物的天堂里。然而在信昌唱片行里则。。。面对20元一张的黑胶片都抗拒的话是有罪的!

     

    边写边听得就是在香港用20元港币买的Jimmy Knepper 1984年在SoulNote出的[I Dream Too Much]黑胶,嗯,我梦想蛮多的,尽管是这个年纪。

  • 香雪遗梅

    2008-01-28

    Tag:梅花 赏梅





    萝岗香雪虽再延
    新树嫩枝已过梅花盛时
    绿叶成林中寻遗残
    唯在盆梅现
    稀疏数苞觅视角
    南梅早现早逝怎称傲

  • 梅岭梅花开

    2008-01-06

    Tag:梅花 赏梅








     

     

    阳光和暖洒落在梅岭上

    古道上和古道上的玩耍的小孩

    梅关口和梅关下留影的游团

    夫人庙和夫人庙处的香客

    梅花和梅花上兴奋的蜜蜂

     

     

     

  • 如果没有意外,每次『创意音乐在中国』在广州的演出我都会去支持的,这次则是连续两天。可能是看了The Thing后影响太深,其实他们的技术都还扎实,特别是小号手Phil Slater 和吉他手Carl Dewhurst。虽然各自有着让人叫好的地方,但是听久一些就觉得缺少了持续的张力。第一晚在星海音乐学院里很多热情的学生都坚持欣赏完,而客串嘉宾的即兴说唱更是惹起一阵阵高潮。第二晚191space里的客人的耐力就欠奉了些,包括即兴说唱爆出不少可爱搞笑的话也不能留住更多的客人。最近只有“忙”字,文字就交待这么多,再上上现场的图就当是功课完毕吧。

     

  • 比较奇怪的,我最爱的钢琴家Bill Evans在1962年的录音『How my heart sings!』里头弹的那首我最喜爱的『Summertime』却是我听过为数不多不满意的版本。是因为他演绎上的状态缺陷还是因为炎夏已经式微呢。雨后,凉风,让人心情倍加清爽,牵着娅的手把她送到车站,路上忘了感叹了多少回天气转凉带来的幸福感。

    『太阳照常升起』看之前和之后都看到太多争论,最大部分还是围绕看不看得懂来打转转。嗯,确实,我看懂了呀?能分析明白给我听吗?假如问我,我可能会回问,这是部侦探片吗。虽然张扬的浪漫里存在着那么明显的故弄玄虚的机锋,还有生硬的房祖名。它更像一篇文学作品,提醒我思考,可是要思考什么呢?要思考什么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吧,明天太阳还是要照常升起,现在已是深夜十一点了。

    为什么我会不满意Bill Evans弹的Summertime呢。是62年那位他传奇的贝司才去世遗留下来的抑郁状态?是把这首热情的标准曲解构零散得失去了活泼?可能都是。这样形容比较好,一位穿着整套整齐西服被领导训骂后被客户硬拉着跳桑巴舞的青年。

    两天的快乐时光就这么过去,短暂。明天,闹钟照常响起。

  •  

     

    去喜窝看演出这么多次,或许是因为演出的音乐有关系,或许是天气的问题,或许的事情很多,这次,是进入酒吧最少人数的一次。连往常夜深时取消门票后很多人在酒吧外的情形都见不到。前后三次,在这里看过『创意音乐在中国』的演出,尽管这次在场人数对于酒吧来说是人数不为乐观的,但是,这次比前两次更为出色一点都不过分,尽管有人不赞同。

     

    每次,组织者也是参与者的贝司手Peter Scherr都现身,这次他的深情比上两次严肃专注,尽管还是脱不掉他可爱的样子。技法的演奏就脱离了上两次的影子,充满创意的声音表现,不得在休场时与他攀谈一阵。Masako Hamamura这个日本女人的弹琴着实了得,尽管跟和Joe Rosenberg合作的唱片里的印象里的风格有些区别,现场上她表现出扎实的Post-Bop功底,如果乐器换成是钢琴相信她发挥出来得更是会让我们惊艳的。鼓手则让我们都一致认为还搭配不上其他的人,更有生硬之感。而主角Joe Rosenberg侧重点是在乐曲的结构上,对于他的技术,坦白说是中规中矩那类,未有达到事前想象中的那般理想,不过在乐曲概念上确是有过人之处的。

     

    喜窝,真希望他继续坚持下去,估计当晚酒吧里的人客为去酒吧多过真去欣赏演出的人,这类型的音乐在广州存在的空间实在太少。珍惜不单只是乐迷的责任。

     

     


     
















  • 火烧南少林 - [爵士笔记]

    2007-09-02

    Tag:

    康熙十三年,国家正繁荣发展,只是猪肉贵了点。

     

    国家要发展,是要急速的发展,那就自然要有一些黑奴或者廉价劳工出现,不然一些产业的利润怎么可以这么大。有些劳工自然住不了那些给炒热了的钢筋水泥房,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吧,于是他们就成立了“南少林寺”,尽管南派少林武功早就失传,他们也没有功夫去练功夫,他们是要加快社会建设,是要维持生计。可是,提倡和谐社会的组织却用一把火来宣传形容他的权力威望。

     

    康熙十三年,西鲁国入侵,朝廷官兵屡敌屡败,张皇榜招勇士,南少林僧揭榜请缨勇退敌,不料回朝后康熙火烧南少林。于是萌生天地会反清复明,是中国历史上最长最持久的反政府组织,从此,江湖上武林人士见面打招呼的拱手礼就是左拳代表日右掌代表月合在一起由内推向外,意思就是反清复明,延续至辛亥革命。

     

    康熙十三年,哦,已经是历史了。现在没有了康熙没有了南少林,只是听着Steve Lacy这张发声器『Voices』,看到昨天的报纸报道的一则新闻,于是喝喝啤酒发发声。

     

     

    关于这则新闻

    关于消失的南少林

     

  • Jackie McLean - A Fickle Sonance

    忘记具体的时间和事件了,诸如是因为什么捆饶或者为难之类的事情,我曾站在一个平静的湖边,将地上随手拾起的小石块向平静的湖面投去,看着由此荡出来的水纹逐渐拉大后又逐渐被湖本身吞食掉激荡而慢慢恢复平静时,似乎看到一种什么的预示,在湖面未恢复到原来的平静时转身出发去荡然的面对必须要面对事情。


    也忘记是这张唱片让我想起这样状态呢,还是有了这样的遭遇正好与这张唱片接触的,反正现在这张唱片给我这样的感觉是站在第一位的,很直观。从唱片拿在手上开始,这种感觉就会涌现,可能重点是封面设计的下半方,用左手将黑白格子帽戴上而眼睛是望向前方的,索然是一种准备踏上征途的意味。

    当年他的偶像萨斯管之神Charlie Parker因为毒瘾上来而将自己的萨斯管变卖来换取毒品后,在来到要演出的酒吧门前时只好向一个慕名等他的那名小孩借了把差劲的萨斯管,而这名小孩就是Jackie McLean。后来Jackie McLean因为模仿Charlie Parker得有板有眼而赢来了不少名声,可是在1956年加入到Charles Mingus大乐团后却经常受到这位曾经和Charlie Parker一起开创波谱河山的战友痛诉,指责他只会一味去模仿,尽管Jackie McLean忍受不住而很快离开了这位“暴君”,但是他将Mingus对他的教悔也带走了。吹奏技术承袭了Charlie Parker在音乐理念上则是靠近Charles Mingus,1961年的这张『 A Fickle Sonance』除了保持从前辛辣硬咆勃味道外更有去接近Ornette Coleman的意向。如果不是因为吸毒问题被吊销演出牌照,在那个时期他或者可以跟更多的自由乐手合作机会,或许我们今天可以听到再来点不同味道的Jackie McLean也不一定。

    通常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后总会让自己颓丧,要选择逃避也好面对也好,都是需要点时间冷静下来。于是,这种时候这张唱片就有如知遇感觉,或许当时灌录这唱片也是由这个作为出发点也不一定。由Jackie McLean自己作曲的主题曲『A Fickle Sonance』那标签式的声音告示他的信心是如此坚定。

     

     
  • 失焦 - [爵士笔记]

    2007-07-21

    村上先生之前一部小说『天黑之后』,书的名字取自Curtis Fuller的经典唱片『Blues Ette』的第一首曲『Five Spot After Dark』,一张封面失焦似是一位裸身女人在跳舞的唱片。

    07年开始了,我也像是处在失焦的状态,特别是在感冒的时候这种感觉愈加厉害。更何况感冒的时候还要拿威士忌兑水来喝,再加上看完村上先生的新短篇『偶然的旅人』,两只眼睛朦胧起来,眼里的物体开始虚化,于是有了下面这段。

    在酒吧里,是独自一个人在酒吧里,桌面上放着杯喝了一半兑了水的威士忌,心不在焉的看着一本无关重要的书,更多的心思却是到了那张也是一个人一张桌子那里去,自然坐在那桌子的是个女的,不是年轻貌美,感觉是有些静有些寂寞的。桌前放的是一杯特饮,不知道是什么,吸引的是她续缓翻杂志的动作。

    酒吧里这时也放上了那首『Five Spot After Dark』,在Curtis Fuller温暖的长号声下喝下了一口威士忌后,我走了过去搭讪。

    “小姐,请问你的表几点了?”很老土的一句。
    “差十分十点了。”惊讶有陌生人走过来再看看表后继续看着杂志说。
    “噢,真是有缘,我的表也正是九点五十分。”

    之后我们开始投契地聊天,我也把我的威士忌搬了过来,还点了份芝士蛋糕。她因为约了人在附近,因为还有段时间朋友才会出现,所以进了这间酒吧来打发时间。世界真是小,进入酒吧里打算消磨掉多余时间却有陌生人骚扰,而这个陌生人居然在童年的时候和自己竟然经常的在同一个地方玩耍。大家像上天掉下了块什么惊奇的东西给我们一样,我们做朋友是走不掉的了。

    “我是时候去回家了,这样吧,我们下星期这天也来这里碰面吧。如果都还记得来话我们进一步地交往吧。”之前不是说约了人的么,当然我没有去追问。如果我下星期还记得的话,对于有健忘症的我来说是多么好的提议呀!

    女孩走了,Curtis Fuller和Benny Golson的和缓合奏后,音乐也停了。

    电影『伤城』里有一句让人记忆清晰的对白:酒是因为难喝才好喝。非常的勉强吧,当然不喝酒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喝酒更多时候是因为其独特香醇一旦进入失焦人士的体内,就会产生一种安慰,甚至会出现超出现实的体验。未曾试过一个人到酒吧里喝酒,哪天会去的话,不知会不会遇上个可以让自己成功搭讪的女孩。

  • “噢!Baptiste Trotignon先生!你竟然拥有如此吸引人的双手!”

    “你是指她的形态还是她的创造力呢?”

    “两方面都有呢,你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这双手的呀?”

    “这双手嘛,其实跟谁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功能性作用外,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对谁来说也是人生旅途上的一座路碑吧,尽管从形式上分析她是被金属物套捆着。你觉得我这双手用力弹起琴来如何?”

    “估计你是想听人对你的赞美吧,的确是棒,在轻柔时候像棉花那样的弹性,而重击时又像将陈年的灰尘唤起来跳舞。”

    “其他钢琴手也会自恋自己双手的,更何况作为法国人的我更相信美丽的手能弹出更美丽的声音。”

    “虽然只能看见那么点衬裳袖口,套在外面的也是像背景一样的黑色西服吧?指环很简洁,点缀了双手又不抢眼,恰到好处。我手指是给水泡浸过的枯枝,更缺少点缀。”

    “还是说说你当时在淘宝上见到我时的情形吧。”

    “之前看到你双手时,心突了一下子的,像搁置在记忆底层陈设着的灰尘被扬起。以前的女友也是有双让我心动的双手,她人很瘦但双手却白皙圆润。所以几经周折当淘宝的卖家快递到我手上看着实物时,觉得是亲却的东西回到身边一样。”

    “以前的。。。。。。那你的指环还没有着落?”

    “没有啦,我们两个家伙都好像都不急的。”

    “那你听我手时是不是就回想起。。。。”

    “尽管心是被楸过那么一下子,但也不能代表是思念,有点像童年往事的性质了。最近老听你手呀,就是觉得越听越好听而已啦!”


    ―――――――――――――――――――

    以上对话纯属瞎侃!

  • 天才开始热,似乎谁都像就来忍受不了的样子。突来的一场暴雨,让在路上的我狂奔至视线内最近的一间士多店。冲进了士多店后一边忙着将身上粘的雨水用手打走些一边就让老板赶快瓶冷饮。

    “请问你需要哪种类型的冷饮呢?”
    “士多店里的冷饮不就是那些可乐、雪碧之类的吗?”
    “那些低级饮品固然是有,但是作为‘雨市蜃楼’士多店是极为不主张介绍给顾客享用的,顾客之所以想喝冷饮大概是因为想得到一种彻底的冰凉感受吧。可乐、雪碧那些化学物质只能够是极其短暂的凉快一下器官的表层而已。”

    这可把我逗得呆乐了,竟然躲进了如此可爱的士多店里。

    “那像我这样在大热天遇上大暴雨,然后拼命狂奔过来避雨的该来些什么好呢?”
    “一般的顾客我们会推荐Chet Baker、Gerry Mulligan、MJQ,客人会比较容易接受,当然还有Lee Konitz、Warne Marsh、Jack Sheldon,反正可以选择的并不会少,只是因顾客的口味不同来做不同的选择。而像你被太阳晒得不耐烦又为避雨而经过激烈运动的话,拿Jimmy Giuffre应该很适合你。”
    “噢!好,就要你推荐的吧!”
    “CDplay!给这位先生上ECM再版的那个Jimmy Giuffre吧!”

    外面是大得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暴雨,而在这士多店里我却进入了一个冰凉之界。果然如老板所言,是彻底的冰凉感受。那种冰凉又不至于让人感到寒意,像童话里的冬天一样。可惜,暴雨半个小时不够就停了,我又要上路了。

    “多谢老板你!有空我一定过来向你请教关于Jimmy Giuffre冰凉事情。”
    “不必客气,不过,下次你可能找不到我了,因为这间是‘雨市蜃楼’士多店,至于Jimmy Giuffre的事情,熟悉的人还是不少的。”

  • 经过两个月的苦候,终于2月22日这个晚上与Brad Mehldau有了近两小时的近距离的接触,那是令人难忘一个晚上。

    我的座位是在第四排,刚好正对着Brad Mehldau的位置,他的一举一动都清晰收入眼底,甚至看到他那在琴键上优雅舞动的双手白皙得有点透明的质感,或许是灯光问题也或许我美丽错觉吧,而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为我签名时的那双手却没有给我留有这种印象。或许我这真实不夸张的印象你还是会觉得夸张,但是毫不夸张直白的是在场的所有乐迷都会如我一样被他双手驾驭琴键营造出来的音乐质感而折服。他对音色控制的成熟已经是不需要再像牵上哪一位前辈大师影子了,在唱片里他的琴音是美丽的,而在现场他的琴音是美丽动人的。

    不少人知道他合作的鼓手由Jorge Rossy改为是Jeff Balland而感到失望,于我来说却没有此感觉。他和Jorge Rossy的合作已经有十年之久,很自然会让乐迷为此黄金搭档解体感到可惜,演出指引书里Brad Mehldau说Jorge Rossy的离开是为了多钻研钢琴和多点作曲,是不想总是留在Brad Mehldau身边只做绿叶的原因吧,那也是件极其自然的事情。而换上新的鼓手或许能给Brad Mehldau在创作上带来新的改变,那也不失为件好事吧。虽然当晚的演出Jeff Balland不可以说是很出色但也绝对不会让人感到失望。

    也如演出指引书里Brad Mehldau所说的那样,果然鼓手Jeff Balland和贝司手Larry Grenadier的合作相当的默契,不断有精彩的场面出现。但是他们再怎么也不可能将主角Brad Mehldau的风头盖住一点,Brad Mehldau非常成熟的控制局面,Sideman的精彩画面都出自于他构架出来的线条里,这里头也融合了他对古典音乐的热爱和旋律的衷情。

    Brad Mehldau也是位很大度的人,为坐在我前排的老外响起的手机铃声即兴的一段甚为可爱,马上又投入演奏更是让人佩服他的气度,而后的两次Encore更是精彩不偷懒。那晚我狠不得将手掌拍裂来换回他第三次Encore回场。
  • 昨日下午,一个朋友跟老炙说起是七夕问有没跟女友什么什么之类的话。这家伙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润润老蓝。“哎呀,老蓝,你不是说中国人要过中国的情人节的么?怎么现在好像是你抗拒的样子,分手都要赶在这日子前的。”

     

    之前一个晚上,这个“牛郎”老蓝在电话里跟“织女”某女说了分手的事情。其实将代称为“牛郎”“织女”也些儿相似的,两人也像他们一样距离远见面少,但是造成见面少却不是距离远的原因。暑假期间某女在离老蓝半个小时公车车程的大学里进修,可是一个月都快过去,见面次数却一只手的手指能数得清的次数。

     

    “为什么会这样呢?”老炙似乎很爱出风头的抢在前头故做疑问的说,象开记者招待会一样抛出问题,紧跟着他又代老蓝说出答案。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这家伙寂寞,世界杯的时候在开波的时候吵醒人或短信或电话。”阴笑般的用右手指指左手边上的老蓝。

     

    “前膏药抛弃他后,三字头都过年把两年心态就变了。一个字——急!”老炙那种冷笑就是让人讨厌。

     

    “这家伙喜欢幻想不喜欢面对现实,有时候却不能不面对现实的压力。例如人家跟他说出现实的问题,他就想逃避,没知自己的底就跟人在一起。大佬呀!你唔细嘎啦。认真考虑下现实好出奇咩!”这个老炙开始说得急了,面都有些涨红了还连文字都口语话的。类似“顶你个肺”一样的出现。

     

    “难道大龄青年恋爱的恋爱就是需要将现实问题一一罗列出来看能否解决后再看能不能去拍拖吗?”老蓝一面委屈的说。

     

    “大哥!你这次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去拖人家的手呀!搞得人家说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拍拖呢。”老炙瞪着目望着老蓝让老蓝心寒。

     

    老蓝象被逼到一个穷巷底说:“成成成啦!记者招待会结束了,人影一个都没的就别在装了。”

     

    “冰箱里还有支冻着的啤酒赶快拿出来。”老炙笑着地用脚踢了踢老蓝的凳脚。

      
  • 老炙老蓝许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因为各自一直都在保守的经营来之不易的各自营地,而这次的相聚自然少不了酒精与香烟,当然还有其他更多的东西,比如音响里一定要放有适合的音乐。如果空间太过寡白,他们就算走在一起也许是无话可谈的。

     

    这段时间老炙睡得很少,一直以来他的睡眠质量就是不好,而最近两眼就算苦涩得厉害也会到最后一刻才愿意合上双眼,所以虽然他刚睡醒,老蓝也还是能看出他很疲惫。而老蓝一直都昏昏谜谜的,从来没有预料过周遭会出现些什么状况,那天他试听了一对不晓得名字的古董喇叭,只是觉得喜欢就买了,而之后的开支他从来没有计算过。

     

    今天他们聚在一起就从一张Bard Mehldau的独奏唱片『Elegiac Cycle』开始,不是说这张碟好听得让他们不想听其他的碟,只是都不愿去换碟,每到音乐停的时候按一下遥控器上PLAY按钮让音乐再次播出。老炙老蓝都很喜欢Bard Mehldau的这张独奏,不会过度的干扰思绪而又不是没有思想。他们都很欣赏封面的设计,都有不同的看法。蓝色背景上就一枝花和一颗蛋和唱片名的英文字串而已。那是一颗有着陈旧龟裂纹的园蛋,而那支花则是动物的壳做的花。

     

    “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休多点息喝少点酒,酒量又不是好。”老蓝没有以身作则的劝老炙,其实老炙也没喝多少酒,更没有汹酒,只是很多时候想喝点酒下去麻木一下神经而已。老炙拿起酒杯示意让老蓝一起来喝并说:“我就是喝些啤酒而已,伤不了身体的。何况累的时候不喝啤酒那才真累呢。”

     

    “你说怎么他们会用这些壳来做个花的呢?”

    “我去问谁?说说是啥意思还好。”

    “估计是说一种虚着的美吧!”

    “花蕊是螺的壳呢!”

    “贝壳的壳,螺的壳,都是些失去内在的。”

    “凄美只因剩下了壳。”

     

    老炙老蓝都没有再自审都没有再互相指责,因为他们都在为愈来愈越显得逼窄的边缘感叹着时间留下的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