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Baptiste Trotignon先生!你竟然拥有如此吸引人的双手!”

    “你是指她的形态还是她的创造力呢?”

    “两方面都有呢,你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这双手的呀?”

    “这双手嘛,其实跟谁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功能性作用外,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对谁来说也是人生旅途上的一座路碑吧,尽管从形式上分析她是被金属物套捆着。你觉得我这双手用力弹起琴来如何?”

    “估计你是想听人对你的赞美吧,的确是棒,在轻柔时候像棉花那样的弹性,而重击时又像将陈年的灰尘唤起来跳舞。”

    “其他钢琴手也会自恋自己双手的,更何况作为法国人的我更相信美丽的手能弹出更美丽的声音。”

    “虽然只能看见那么点衬裳袖口,套在外面的也是像背景一样的黑色西服吧?指环很简洁,点缀了双手又不抢眼,恰到好处。我手指是给水泡浸过的枯枝,更缺少点缀。”

    “还是说说你当时在淘宝上见到我时的情形吧。”

    “之前看到你双手时,心突了一下子的,像搁置在记忆底层陈设着的灰尘被扬起。以前的女友也是有双让我心动的双手,她人很瘦但双手却白皙圆润。所以几经周折当淘宝的卖家快递到我手上看着实物时,觉得是亲却的东西回到身边一样。”

    “以前的。。。。。。那你的指环还没有着落?”

    “没有啦,我们两个家伙都好像都不急的。”

    “那你听我手时是不是就回想起。。。。”

    “尽管心是被楸过那么一下子,但也不能代表是思念,有点像童年往事的性质了。最近老听你手呀,就是觉得越听越好听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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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对话纯属瞎侃!

  • 天才开始热,似乎谁都像就来忍受不了的样子。突来的一场暴雨,让在路上的我狂奔至视线内最近的一间士多店。冲进了士多店后一边忙着将身上粘的雨水用手打走些一边就让老板赶快瓶冷饮。

    “请问你需要哪种类型的冷饮呢?”
    “士多店里的冷饮不就是那些可乐、雪碧之类的吗?”
    “那些低级饮品固然是有,但是作为‘雨市蜃楼’士多店是极为不主张介绍给顾客享用的,顾客之所以想喝冷饮大概是因为想得到一种彻底的冰凉感受吧。可乐、雪碧那些化学物质只能够是极其短暂的凉快一下器官的表层而已。”

    这可把我逗得呆乐了,竟然躲进了如此可爱的士多店里。

    “那像我这样在大热天遇上大暴雨,然后拼命狂奔过来避雨的该来些什么好呢?”
    “一般的顾客我们会推荐Chet Baker、Gerry Mulligan、MJQ,客人会比较容易接受,当然还有Lee Konitz、Warne Marsh、Jack Sheldon,反正可以选择的并不会少,只是因顾客的口味不同来做不同的选择。而像你被太阳晒得不耐烦又为避雨而经过激烈运动的话,拿Jimmy Giuffre应该很适合你。”
    “噢!好,就要你推荐的吧!”
    “CDplay!给这位先生上ECM再版的那个Jimmy Giuffre吧!”

    外面是大得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暴雨,而在这士多店里我却进入了一个冰凉之界。果然如老板所言,是彻底的冰凉感受。那种冰凉又不至于让人感到寒意,像童话里的冬天一样。可惜,暴雨半个小时不够就停了,我又要上路了。

    “多谢老板你!有空我一定过来向你请教关于Jimmy Giuffre冰凉事情。”
    “不必客气,不过,下次你可能找不到我了,因为这间是‘雨市蜃楼’士多店,至于Jimmy Giuffre的事情,熟悉的人还是不少的。”

  • 年关近了,霉运开始又粘上来了。

    小摩托被没收、CD机寿终、喇叭出症状、手表奇怪的罢工了、最头大的还是电脑坏到连数据都丢掉了,还有的就不表了,虽然乐观的我还是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得心情奇离古怪的。那天收到个大邮包,开开心心的拆包,结果里面的CD在运送时候的挤压得使我像在废品里拾遗,那时候真想打个电话给朋友约他去什么神圣的地方胡闹一番。

    拜拜神转转运吧,不单三四个朋友这么对我说了。嗯,转转运是要的,可是拜神不是只在你有事的时候才去托佛脚就可以的吧。我接纳的是隔岸的一位朋友建议,多听听前卫爵士来扫扫霉气。

    于是这些天请了Cecil Taylor来将集中在房间里的阴湿邪气打走,再找Albert Ayler来尘拂缠绕我身边的不正之气,又找上John Zorn用恐怖手段将顽固霉点吓散,还有Julius Hemphill、Horace Tapscott、Archie Shepp、Sun Ra等各式通神人士都轮流的在我的房间为我各显所能的扫霉。

    今天午饭过后来的就只有米沙阿伯Misha Mengelberg一人,这个秃头秃得可爱的胖老头架势内敛,没有在我面前炫耀他如何的了不得,而是安坐钢琴边向我谱念独门宁神咒。

    霉运是不存在的,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
    来,安静的坐下来吧。
    听听自己心的声音是如何吧。
    事情是和时间一样会过去的,
    不救苦不救难的米沙阿伯是会告诉你,
    霉运是不存在的,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

    嘿,米沙阿伯,你从百叶帘那里看到我心的声音了?

    奇怪,下午就接了个电话,领导让我自己写份评鉴说是因为要加我工资的缘由。这让我想起句经典的话:米沙阿伯一咒,好事自然来!

    哦,我知道了,米沙阿伯在百叶帘里看着我又在胡闹了。

  • Booker little的音乐里,有一种决不含糊的青春气息。以这种青春姿态在爵士乐坛留名的音乐家人数众多,但能够让我如此地在第一时间内联想到所谓的“青春”气息的,除了他外就只剩下Clifford Brown了。

    Booker little所创作出来的音乐里,含有只有他的音色和乐句(Phrase)才能够表达出他思想或者思绪里的音乐景像。他能够把那极自然地当作空气般吸进去,当作呼气般吐出来。那里头的技巧自然得象天生下来就具有的本能一样。也许可以说------不必做作,他自己本身就是[某种特别的东西]也不一定。但他能够维持[特别的东西]的期间,却真是太短了。那光辉就像盛夏美丽的黄昏晚霞一样,一刹之间便被暗夜吞噬了。而他本身被尿毒症侵害,就如已经到期的高利贷一般逼追而来,一点余地都没有。

     Booker little很像Clifford Brown,不但都是小号手,连那存在的超凡资质和创造性也很像。他们都贪食着时代的片鳞,将得到的营养朝向世界慷慨地几乎毫不保留地尽情散播挥洒净尽。尽管他们都非常不幸的早逝,也许这么说有点过分,但Booker little就是Booker little,Clifford Brown就是Clifford Brown,都是让爵士乐充满悲剧性的。 

    Booker little的音乐生涯实在是太短了,我个人经常没有办法不为这而黯然。就在那么的两三年里,他将那时代新声音爆裂般的让我耳朵乃至身心体验,他和Eric Dolphy在Five Spot里共同暴烈出的火花景象,一直都没能在我脑里消化忘怀。

    最早接触到他的声音是Eric Dolphy和他在1961年在Five Spot的现场录音,(Eric Dolphy at the five spot)从这里开始我已经爱上了这个小号手,而他是Eric Dolphy黄金式的搭档,在他之后Eric Dolphy和其他的小号手(甚至是那被认为是最好的Sidman的Freddie Hubbard)都缺少了和Booker little一起时那种象突然闻到新鲜空气的畅快感。而如果情形反过来是Eric Dolphy来做Sidman会是怎样的一种况味呢?

    这张Out Front里可以轻易找到答案了,除了Eric Dolphy外还有他的伯乐Max Rroach这个由摇摆一直走到先锋的革命鼓手,这个录音比在Five Spot的那场录音要早上几个月,但里头的音乐经常让我以为是之后事情,当中的更深一层的思考性和探索性一旦融入空气当中甚至会带给我不安的感觉。说不清楚是怎样的一种不安,很象在什么地方经历过或怎么样的状况就要来发生。


     Booker little(1938-1961)
    1954年开始与Max Rroach的乐团一起,当时的领头小号手是Clifford Brown,Clifford Brown丧生后就由Kenny Dorham接替,在Kenny Dorham过后才由Booker little担任团中的小号手,之后和Eric Dolphy组成黄金搭档。他的音乐具有着前瞻性,可惜在23岁就死于尿毒症。他和Eric Dolphy在Five Spot那场经典的演出是在1961年七月,而十月他就死在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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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表明,我喜爱看村上春树的小说。但对于他的《爵士群像》我总会以一种主观的态度看待,以至不能接受部分书里的爵士人物描写。这编文章是曲扭自《爵士群像》里的第一编文章《Chet Baker》,主观的认为里面的文字似乎更适合于Booker little。希望这种冒犯不要惹来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