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奇怪的,我的左耳经常很痒,听听喜欢的东西或者用棉签搔搔就会特别兴奋,所以就没去怎么理他,不过一段时间后情况就愈加厉害,甚至一不高兴的时候就耳鸣,没办法,只好去医院诊疗了。
医生还未到,年轻的白衣护士让我先坐到那被很多奇形怪状的银色器械包围的座位上,这位小护士笑容非常的甜样子又可爱,估计是刚从学校过来实习的,不经觉的边跟她搭腔边将屁股坐到那椅子上。“哎呀。。。”左手小臂被未放好的一个针管扎了一下,那是一根接在一条软管上的软长针,针身有五公分长,小护士大笑了一轮才走过来把那针放置好并说让我小心。我问她这是什么针来的这么恐怖,她说她不知道让我自己呆会问医生。
医生是个严肃的中年人,眉头老锁着。他一坐下来我就马上问那是什么针,他把针再挪动一下问我,你什么事?压根不跟我废话。听完我状况就戴上那个搞怪的观耳镜直看我的耳朵。
“嘿,不要动,你耳朵有障物,你动我不好看。”这可够了,耳朵里有其他东西。
“嗯,耳道变窄了,道型还不错。”这家伙用观耳镜欣赏我耳朵我没意见,可是不可以看完了再跟我说吗,我这姿势可不舒服。“你平时怎么养你耳朵的?”他打开了我的病历。
“用爵士来养,有时会给美丽得像裸女背影的钢琴三重奏,有时会拿比重型机械更吵的暴力先锋,反正都是些有质量保证的东西咯。”
“嗯,这估计就是你耳道变窄的原因。等下你过隔壁让刚才那小护士帮你冲洗一下耳道,再给你一道日本的药方好了。”
“不是美国的或者欧洲的药方比较好吗?”
“这些东西在你耳里已经开始残留出了些带有偏见的杂质形成耳屎了,日本的东西也不差的,比较容易开扩的耳道。何况给你开的是由管野光亮主理的药方,别看他名不经传,药力可是十足的。”我看见他在处方纸上有两个字“武将”。小护士让我自己把一个腰型铁盘托在左耳下,尔后她一大针筒的药水狂灌入我耳,这些药水连带一些耳道里的脏物流回到铁盘,第七回终于要弄出了一块连她也扁嘴的东西来,肥肥有些像油脂。“这东西真恶心,不过从此听音不再受阻了。”
日本人在七十年代就已经成熟地发展出具有自己民族特色的爵士乐了,而且并不是少数的山下洋辅、秋吉敏子、日野浩正或者渡边贞夫等已经盖有质量保证的印章。美国萧落的大乐队更在这里得以重生,这张由管野光亮主理的九重奏作品『武将』不单保有爵士即兴精髓更融汇了生动意味的日本民族音乐。药力果然非同一般,而且无副作用,甚至能感觉到耳道从此变宽了。
-
『旧文』与Baptiste Trotignon的无题对话 - [爵士幻想记]
2007-07-17

“噢!Baptiste Trotignon先生!你竟然拥有如此吸引人的双手!”
“你是指她的形态还是她的创造力呢?”
“两方面都有呢,你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这双手的呀?”
“这双手嘛,其实跟谁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功能性作用外,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对谁来说也是人生旅途上的一座路碑吧,尽管从形式上分析她是被金属物套捆着。你觉得我这双手用力弹起琴来如何?”
“估计你是想听人对你的赞美吧,的确是棒,在轻柔时候像棉花那样的弹性,而重击时又像将陈年的灰尘唤起来跳舞。”
“其他钢琴手也会自恋自己双手的,更何况作为法国人的我更相信美丽的手能弹出更美丽的声音。”
“虽然只能看见那么点衬裳袖口,套在外面的也是像背景一样的黑色西服吧?指环很简洁,点缀了双手又不抢眼,恰到好处。我手指是给水泡浸过的枯枝,更缺少点缀。”
“还是说说你当时在淘宝上见到我时的情形吧。”
“之前看到你双手时,心突了一下子的,像搁置在记忆底层陈设着的灰尘被扬起。以前的女友也是有双让我心动的双手,她人很瘦但双手却白皙圆润。所以几经周折当淘宝的卖家快递到我手上看着实物时,觉得是亲却的东西回到身边一样。”
“以前的。。。。。。那你的指环还没有着落?”
“没有啦,我们两个家伙都好像都不急的。”
“那你听我手时是不是就回想起。。。。”
“尽管心是被楸过那么一下子,但也不能代表是思念,有点像童年往事的性质了。最近老听你手呀,就是觉得越听越好听而已啦!”
―――――――――――――――――――
以上对话纯属瞎侃! -
『旧文』雨市蜃楼Jimmy Giuffre冰凉之界 - [爵士幻想记]
2007-07-17
天才开始热,似乎谁都像就来忍受不了的样子。突来的一场暴雨,让在路上的我狂奔至视线内最近的一间士多店。冲进了士多店后一边忙着将身上粘的雨水用手打走些一边就让老板赶快瓶冷饮。
“请问你需要哪种类型的冷饮呢?”
“士多店里的冷饮不就是那些可乐、雪碧之类的吗?”
“那些低级饮品固然是有,但是作为‘雨市蜃楼’士多店是极为不主张介绍给顾客享用的,顾客之所以想喝冷饮大概是因为想得到一种彻底的冰凉感受吧。可乐、雪碧那些化学物质只能够是极其短暂的凉快一下器官的表层而已。”
这可把我逗得呆乐了,竟然躲进了如此可爱的士多店里。
“那像我这样在大热天遇上大暴雨,然后拼命狂奔过来避雨的该来些什么好呢?”
“一般的顾客我们会推荐Chet Baker、Gerry Mulligan、MJQ,客人会比较容易接受,当然还有Lee Konitz、Warne Marsh、Jack Sheldon,反正可以选择的并不会少,只是因顾客的口味不同来做不同的选择。而像你被太阳晒得不耐烦又为避雨而经过激烈运动的话,拿Jimmy Giuffre应该很适合你。”
“噢!好,就要你推荐的吧!”
“CDplay!给这位先生上ECM再版的那个Jimmy Giuffre吧!”
外面是大得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暴雨,而在这士多店里我却进入了一个冰凉之界。果然如老板所言,是彻底的冰凉感受。那种冰凉又不至于让人感到寒意,像童话里的冬天一样。可惜,暴雨半个小时不够就停了,我又要上路了。
“多谢老板你!有空我一定过来向你请教关于Jimmy Giuffre冰凉事情。”
“不必客气,不过,下次你可能找不到我了,因为这间是‘雨市蜃楼’士多店,至于Jimmy Giuffre的事情,熟悉的人还是不少的。”
-
『旧文』米沙阿伯扫霉事件 - [爵士幻想记]
2007-07-16
年关近了,霉运开始又粘上来了。
小摩托被没收、CD机寿终、喇叭出症状、手表奇怪的罢工了、最头大的还是电脑坏到连数据都丢掉了,还有的就不表了,虽然乐观的我还是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得心情奇离古怪的。那天收到个大邮包,开开心心的拆包,结果里面的CD在运送时候的挤压得使我像在废品里拾遗,那时候真想打个电话给朋友约他去什么神圣的地方胡闹一番。
拜拜神转转运吧,不单三四个朋友这么对我说了。嗯,转转运是要的,可是拜神不是只在你有事的时候才去托佛脚就可以的吧。我接纳的是隔岸的一位朋友建议,多听听前卫爵士来扫扫霉气。
于是这些天请了Cecil Taylor来将集中在房间里的阴湿邪气打走,再找Albert Ayler来尘拂缠绕我身边的不正之气,又找上John Zorn用恐怖手段将顽固霉点吓散,还有Julius Hemphill、Horace Tapscott、Archie Shepp、Sun Ra等各式通神人士都轮流的在我的房间为我各显所能的扫霉。
今天午饭过后来的就只有米沙阿伯Misha Mengelberg一人,这个秃头秃得可爱的胖老头架势内敛,没有在我面前炫耀他如何的了不得,而是安坐钢琴边向我谱念独门宁神咒。
霉运是不存在的,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
来,安静的坐下来吧。
听听自己心的声音是如何吧。
事情是和时间一样会过去的,
不救苦不救难的米沙阿伯是会告诉你,
霉运是不存在的,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
嘿,米沙阿伯,你从百叶帘那里看到我心的声音了?
奇怪,下午就接了个电话,领导让我自己写份评鉴说是因为要加我工资的缘由。这让我想起句经典的话:米沙阿伯一咒,好事自然来!
哦,我知道了,米沙阿伯在百叶帘里看着我又在胡闹了。
-
2004年10月30日位于广州某工业郊区的某栋楼房里举行了一场比赛——酷派争霸战!
主办方在没深思也没熟虑的情况下只选择了新加入到唱片架行列的三位选手直接进入决赛,虽然落选的老姜如Chet Baker、Gerry Mulligan、Lee Koniz、MJQ等风云人物心有不甘,但既然赛事是由主办方一手控制,他们也只能怏怏的继续在原位置上站岗。
首先上场的是小号手Jack Sheldon,一个星期前主办方被其外表(封面)吸引住,还曾以为是酷伯伯Chet Baker,但经端详后,除了老前辈Zoot Sims是认识外,其他的乐手都只能令他两眼盏盏。
虽然与酷伯伯发声相似,但多了段时间发现他并不象酷伯伯那样的将抑郁一下子投射出来,而是走顺滑明亮的路线,质感十足,本来评审团以为他会以Zoot Sims搭配对唱作为吸引人的卖点,结果却是与钢琴手Walter Norris默契搭配才是真正的锋线,两人擦出的火花让评审赞叹不已,其中深情演绎的“What Is There To Say”甚至将评审团打动得想马上定案他为冠军。最终他的得分如下:
外表酷度:85
发声酷度:85
演绎酷度:85
配合酷度:80
整体酷度:80
第二个出场的是Bill Perkins,评审团对此人只有“陌生”二字。虽然他手执SAX的表情好酷,但评审团明显对其外表并不中意。
Bill Perkins是个多能手,除了Tenor外还玩上Clarinet和Flute,至于另外还有项Bass就一直没引起评审团的注意。来协助他比赛的乐手也比Jack Sheldon强盛,除了有酷派的胡椒叔叔Art Pepper外,两位钢琴手也相当不简单,分别是Hampton Hawes和Jimmy Roles。
在演绎胡椒叔叔的“Diane-A-Flow”一曲时被胡椒叔叔抢走不少风头,幸好后来在“What Is This Thing Called Love”里以纯纯的发声与胡椒叔叔精彩对唱嬴回之前失地,而在他自己的创作曲“Solid Desylva”里将西岸凉风发挥得淋漓尽致,而用Clarinet和Flute这两样兵器在“Sweet And Lovely”里和另外一个Tenor手Richie Kamuca深情对唱让评审团加分不已。最终他的得分如下:
外表酷度:75
发声酷度:80
演绎酷度:90
配合酷度:85
整体酷度:85
最后上场的是Shelly Manne,他是著名的酷派鼓手,主办方那天在碟市上正彷徨无所收获时突然见到其美丽的经典身影,惊喜之余就二话没说将其领走。
相对前面两位选手而言,这绝对是强大的明星阵容,除了刚才帮Bill Perkins手的胡椒叔叔Art Pepper外还有Bud Shank、Bob Cooper,更有雕像一样清凉的Jimmy Giuffre来帮他手。当然,评审团是很公平的,不会因为明星就自动加分,这个我很清楚的。
和评审团最喜欢的Art Blakey和Max Roach这两位鼓王完全不同的,Shelly Manne完全是凉意徐徐的,象广州现在早晨,凉凉的很讨人欢心。虽然明星众多,但似乎在合作方面并不能给到评审团意外的惊喜,但在编曲上明显占有优势,特别是那首“Mallets”,美丽动人的管乐声熏围着多情的鼓皮声,多么美丽的一副秋天清晨景象,再加上最后的一首有点古怪的“Fugue”,西岸的精神引导后来的先锋派并不是虚话。最终他的得分如下:
外表酷度:80
发声酷度:85
演绎酷度:85
配合酷度:80
整体酷度:85
赛事结束了,但评审团为难了,因为这公平的评分制度结果居然是他们得分都一样,实在是比选港姐更要困难的事情。经过一轮没有争吵没有暗箱的议论后评审团公布:
嗯嗯。。。。这次的酷派争霸战结果:技术评选和印象评选三方都打成平手。最终结果要由评审团他日重新审议后再公告,公告日期将在明天,如果明天没成就再明天,再不成就再明天,如此类推下去。多谢捧场!
主办方非常的满意评审团这一结果,因为他非常信任这个由炙蓝一个人担任的评审团,而听众也不会有不满之意,因为听众也是只有炙蓝一个人!
那主办方是谁呢。。。。。。。。
附:三位选手决赛时的存像。
Jack Sheldon – The Quartet & The Quintet
Bill Perkins – Just Friends
Shelly Manne – West Coast Sound Vol.1 -
『旧文』炙蓝在Interplay结束后的访问笔记 - [爵士幻想记]
2007-07-12

Bill Evans : Interplay
Bill Evans - Piano
Freddie Hubbard - Trumpet
Jim Hall - Guitar
Philly Joe Jones - Drums
Percy Heath - Bass
炙蓝:各位大师你们能说说你们这次的合作吗?
Hubbard:太荣幸了,想不到我能够与Bill Evans合作。
炙蓝:呵,我觉得你参与的或你自己的不少唱片都辣味十足。
Percy Heath:哈哈!Freddie Hubbard在这次里很好玩的,我没有办法能替换之前Scott LaFaro的位置,他才去世没多久。
Bill Evans:请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吧!你已经非常的棒了!不过我确实很喜欢Jim Hall那手吉他。
Jim Hall:是么?太高兴了,要不咱俩来个二重奏如何?
Philly Joe Jones:噢!这个主意太棒了!多么让人期待呀!
Bill Evans:可是二重奏不容易找公司录呀!
炙蓝:找United Artists吧!或许可以! -
『旧文』《爵士群像》之Chet Baker扭曲 - [爵士幻想记]
2007-07-10
Booker little的音乐里,有一种决不含糊的青春气息。以这种青春姿态在爵士乐坛留名的音乐家人数众多,但能够让我如此地在第一时间内联想到所谓的“青春”气息的,除了他外就只剩下Clifford Brown了。
Booker little所创作出来的音乐里,含有只有他的音色和乐句(Phrase)才能够表达出他思想或者思绪里的音乐景像。他能够把那极自然地当作空气般吸进去,当作呼气般吐出来。那里头的技巧自然得象天生下来就具有的本能一样。也许可以说------不必做作,他自己本身就是[某种特别的东西]也不一定。但他能够维持[特别的东西]的期间,却真是太短了。那光辉就像盛夏美丽的黄昏晚霞一样,一刹之间便被暗夜吞噬了。而他本身被尿毒症侵害,就如已经到期的高利贷一般逼追而来,一点余地都没有。
Booker little很像Clifford Brown,不但都是小号手,连那存在的超凡资质和创造性也很像。他们都贪食着时代的片鳞,将得到的营养朝向世界慷慨地几乎毫不保留地尽情散播挥洒净尽。尽管他们都非常不幸的早逝,也许这么说有点过分,但Booker little就是Booker little,Clifford Brown就是Clifford Brown,都是让爵士乐充满悲剧性的。
Booker little的音乐生涯实在是太短了,我个人经常没有办法不为这而黯然。就在那么的两三年里,他将那时代新声音爆裂般的让我耳朵乃至身心体验,他和Eric Dolphy在Five Spot里共同暴烈出的火花景象,一直都没能在我脑里消化忘怀。
最早接触到他的声音是Eric Dolphy和他在1961年在Five Spot的现场录音,(Eric Dolphy at the five spot)从这里开始我已经爱上了这个小号手,而他是Eric Dolphy黄金式的搭档,在他之后Eric Dolphy和其他的小号手(甚至是那被认为是最好的Sidman的Freddie Hubbard)都缺少了和Booker little一起时那种象突然闻到新鲜空气的畅快感。而如果情形反过来是Eric Dolphy来做Sidman会是怎样的一种况味呢?
这张Out Front里可以轻易找到答案了,除了Eric Dolphy外还有他的伯乐Max Rroach这个由摇摆一直走到先锋的革命鼓手,这个录音比在Five Spot的那场录音要早上几个月,但里头的音乐经常让我以为是之后事情,当中的更深一层的思考性和探索性一旦融入空气当中甚至会带给我不安的感觉。说不清楚是怎样的一种不安,很象在什么地方经历过或怎么样的状况就要来发生。
Booker little(1938-1961)
1954年开始与Max Rroach的乐团一起,当时的领头小号手是Clifford Brown,Clifford Brown丧生后就由Kenny Dorham接替,在Kenny Dorham过后才由Booker little担任团中的小号手,之后和Eric Dolphy组成黄金搭档。他的音乐具有着前瞻性,可惜在23岁就死于尿毒症。他和Eric Dolphy在Five Spot那场经典的演出是在1961年七月,而十月他就死在纽约。
-------------------------------------------------------------------------------------------------------------
需要表明,我喜爱看村上春树的小说。但对于他的《爵士群像》我总会以一种主观的态度看待,以至不能接受部分书里的爵士人物描写。这编文章是曲扭自《爵士群像》里的第一编文章《Chet Baker》,主观的认为里面的文字似乎更适合于Booker little。希望这种冒犯不要惹来憎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