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uba Jazz Bata - [爵士笔记]

    2008-02-25

    Tag:Chucho Valdes

    和现在的Chucho Valdes所给我的印象有些接近,就是像这唱片的封面透露出来的骄傲,而且这份骄傲似乎在逐年递增地修饰在表面上。我不知道为何我会有这种想法,其实我对他的了解不深,兴趣只是:嗯,很棒的一个古巴爵士钢琴手。

     

    切格瓦拉成为了越来越多的潮流衣饰上的图腾,卡斯特罗都已经将权力下放,美国仍继续对古巴禁运。前年时候有位姑娘曾在这个国家交流学习,可惜,我没有多少的问到关于这个国家的爵士乐状况会不会是比起已经成为了国际经济重要命脉的中国来是怎么区别。不过这只是作为一个中国爵士乐迷的一种可爱的爱国想法,爵士只不过正巧是自己所喜欢的音乐,中国爵士乐手的水平和环境提高与否都可以说是极其鸡毛蒜皮的事,我们有谭盾有超女,甚至每次到天河体育中心那一大片围栏灯柱上瞪着牛眼卖信用卡广告的朗朗(每次我都担心他的眼珠会被他瞪了出来),在格莱美大奖上与Herbie Hancock大斗蓝色狂想曲。只是她跟我说过Chucho Valdes和他带的Irakere乐队是经常在古巴里演出并且很受古巴人们的喜爱。

     

    尽管卡斯特罗政府算是比较优待音乐人,但还是和从前中国一样曾出现过不少成就一方的专业人士通过各种非正式途径奔投他国,当然比较为人熟悉的是那位曾是Irakere里的小号手Arturo Sandoval了,他的事迹还曾被拍摄成电影[情别哈瓦那For Love or Country],而他的父亲Bebo Valdes则是在古巴革命成功那年离开古巴定居瑞典,此前的Bebo已是古巴非常重要的钢琴家。尽管如此,Chucho Valdes一直都留在古巴发展,他和Irakere都得到古巴政府赏识赞助,包括他们早期的唱片都是由古巴国营唱片厂牌Egrem灌录发行。而这张有着俗气封面的CD里面正好包含了两张Chucho ValdesEgrem发行的两张黑胶唱片,分别是72年的[Jazz Bata]82年的[Tema de Chaka][Jazz Bata]是三重奏和他的独奏,而[Tema de Chaka]则是加了SAX和康加鼓的五重奏作品。

     

    之前所听的都是Chucho ValdesBlueNote或者Calle54上最近十年的东西,除了精准快乐的古巴之声还有那长年积累下来的骄傲,老练的淋漓尽致。而在72年尝试的Jazz Bata,则是携带着沉思和浑身冲劲的傲气,像礼花弹一样把封闭的墙也打穿爆裂出灿烂耀眼的烟花。

     

  • “不好意思!因为今年年关的大雪灾和春运的恶劣环境致使这个时候才将炙蓝混搭07年度爵事大赏掏出公布。”如果有麦克风的话他会多此一举的扶一扶正接着瞎扯一轮对于07年爵士的看法,所幸是没有的,直接就公布他那混搭十大。

     

    去年是广州城里最多爵士现场的一年,混搭赏中占去了比较重的比例:

     


    Different Song四重奏这场是最新鲜看的,时间是08年的12号在喜窝酒吧,这是一场让人叹为观止的演出。 


    The Thing参加中国的北欧音乐节,佛山站虽然短短的二十分钟,能量爆炸到连空气都变味了。
     

    吴巍&Ulrich Moritz加上李劲松的三重奏再加上即兴实验水墨创作在山水大旗头古村祠堂前,时间是农历八月十六,通透园亮月亮古朴乡村下,就算是蹲坐在祠堂阶梯上,入耳入眼都是一番意境。

     

    Yuri Honing Trio191,演出场地不容恭维,幸好三位荷兰乐手不太受环境限制,或许是之前就喜欢Tony Overwater那手贝司,现场更是让人激赏。

     

    接下来是要颁发唱片的大赏,只要名单不要啰嗦。

     

    Hoarded Dreams – Graham Collier’sCuneiform

    Eric Legnini TrioBig BoogalooLabel Bleu

    Louis Van Dijk TrioThe Summer Knows M&I JAZZ

    NY4What’s New Swing Bros

    还有另外两项特别赏:

     

    07年对我来说,最大的收益还是来自于一本书,由台湾左耳文化出版陈志宇翻译John F Szwed所著的【Jazz 101】,翻译的中文书名为【美国爵士全攻略】。

     

    最后一个大赏则是落在台湾爵友IBIZA的伯客上,那是篇纪念Oscar Peterson的文章。国内上台湾的伯客网都不能直接打开,而巴士的连接我也不太会弄,具体的地址是:http://blog.roodo.com/scatting/archives/4743167.html 请自行通过代理网站来阅赏吧。

     

    十大混搭到此结束。多谢捧场!祝各位新年愉快,万事如如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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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藤冷席换成蓝色纯棉的床罩,再加上碎花的被子,昨夜温暖的睡梦,新而熟悉的生活又开始。 

    一早晨就让个叫Richard Grossman的人主持一个叫“天凉的第一个早晨”的筋骨伸展运动会,这是一个老头子,活动范围并不广,我所知道他就是由他在Hatology里的沉默放左的『EvenYour Ears』那里开始,而在思考放右的『Where The Sky Ended』那里结束,虽然录音的时间不尽相同,但是大头像则无疑是在同一光圈同一焦距按下的一次快门作品。

     筋骨伸展运动会参加者就是老蓝一个人,除了必要的双臂前后左右拉甩几回,再来就是腰左腰右一下,更多的还是脑部运动。预热是接到个下属要旅游请假的电话,“哎呀,今天我也不上班呢,你还是去玩得开心点,其余的交给别人去办好了。”这样的天气,如果耽误了外出行走的计划是有罪的,尽管我已罪恶斑斑。

     安妥了,把手机的电话功能关闭,挪好椅子,Richard Grossman的三重奏又开始热烈地冲刺起来。贝司手Ken Filiano是前年曾去星海音乐厅与一个年轻的德国拉丁钢琴手领的四重奏演出过的,那时候他比较正经,当然那音色弹力十足。而在Grossman这个老头子主持里则是思考的跳跃符,老头子的东西充满思考性,不是只要有体力有技术就奋力向前冲的那种,再加上鼓手Alex Cline助力,两张作品都不是有很新鲜的味道,不过却是让惯性的听者突然警觉到保持思考转速的重要性。

  • 比较奇怪的,我最爱的钢琴家Bill Evans在1962年的录音『How my heart sings!』里头弹的那首我最喜爱的『Summertime』却是我听过为数不多不满意的版本。是因为他演绎上的状态缺陷还是因为炎夏已经式微呢。雨后,凉风,让人心情倍加清爽,牵着娅的手把她送到车站,路上忘了感叹了多少回天气转凉带来的幸福感。

    『太阳照常升起』看之前和之后都看到太多争论,最大部分还是围绕看不看得懂来打转转。嗯,确实,我看懂了呀?能分析明白给我听吗?假如问我,我可能会回问,这是部侦探片吗。虽然张扬的浪漫里存在着那么明显的故弄玄虚的机锋,还有生硬的房祖名。它更像一篇文学作品,提醒我思考,可是要思考什么呢?要思考什么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吧,明天太阳还是要照常升起,现在已是深夜十一点了。

    为什么我会不满意Bill Evans弹的Summertime呢。是62年那位他传奇的贝司才去世遗留下来的抑郁状态?是把这首热情的标准曲解构零散得失去了活泼?可能都是。这样形容比较好,一位穿着整套整齐西服被领导训骂后被客户硬拉着跳桑巴舞的青年。

    两天的快乐时光就这么过去,短暂。明天,闹钟照常响起。

  • 火烧南少林 - [爵士笔记]

    2007-09-02

    Tag:

    康熙十三年,国家正繁荣发展,只是猪肉贵了点。

     

    国家要发展,是要急速的发展,那就自然要有一些黑奴或者廉价劳工出现,不然一些产业的利润怎么可以这么大。有些劳工自然住不了那些给炒热了的钢筋水泥房,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吧,于是他们就成立了“南少林寺”,尽管南派少林武功早就失传,他们也没有功夫去练功夫,他们是要加快社会建设,是要维持生计。可是,提倡和谐社会的组织却用一把火来宣传形容他的权力威望。

     

    康熙十三年,西鲁国入侵,朝廷官兵屡敌屡败,张皇榜招勇士,南少林僧揭榜请缨勇退敌,不料回朝后康熙火烧南少林。于是萌生天地会反清复明,是中国历史上最长最持久的反政府组织,从此,江湖上武林人士见面打招呼的拱手礼就是左拳代表日右掌代表月合在一起由内推向外,意思就是反清复明,延续至辛亥革命。

     

    康熙十三年,哦,已经是历史了。现在没有了康熙没有了南少林,只是听着Steve Lacy这张发声器『Voices』,看到昨天的报纸报道的一则新闻,于是喝喝啤酒发发声。

     

     

    关于这则新闻

    关于消失的南少林

     

  • 那天晚上不知什么原因所至使我出现在夜场,更汹酒到凌晨三点,真是对于我来说是很少有的,那晚的几个经常见的朋友都把我称做“稀客”。反而要是我对人说失眠至天亮一定没几个觉得惊讶的。似乎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反正就是接了个电话让我过去我就过去了,包房里,唱K的人声音比打桩机还要有撞击力,就算在么喝着喷出来的烟酒气味的环境里也是保持着足够的能量。拿来了两支威士忌和不少菊花茶饮料,我则只拿矿泉水兑着喝,朋友偿了一下怀疑起我是不是有问题,这个问题恐怕我连自己也说不清。

     

    回家洗澡后,酒意虽然侵袭得我充满了疲累,但凌晨五点醒来,机械式的接通音响电源,将放在地上的这张『Everybody Digs Bill Evans』温柔地放进CD仓里,之后则是失眠的时间里最好的时光。

     

    Bill Evans一出现爵士里就是一幅要改变格局的姿态,用的是知识份子的那种函蓄。61年遇上Scott LaFaro是奇遇式地将火花引喷,在这之前还是之后,他始终也是异立着自我,我一直是这样认为。

     

    Bill Evans独奏的录音不多,他的作曲也是。『Everybody Digs Bill Evans』有他两首作曲并都是他独奏,那首『Peace Piece』每次播放时都会很自然地专心去听,没有感叹其中的古典或德彪西甚至爵士的成分,那是一种内在的思绪。凌晨的时间周围都还很安静,而Evans所强调的安静则是另外方面的,不是吗!

                    

  • 摇吧摇吧尽情摇!这天热得要摇才痛快!大家一起来唱太阳之歌好了。

     

    近段时间频听Sun Ra是因为有朋友提醒我这位太阳神也是患有严重的失眠症,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最近失眠这玩意常缠着我。嘿,太阳神呀,你失眠时候脑子串出来是些什么样儿的事呢!难道就是失眠的第二天跟外界说你是来自火星的么?还好,幻听幻觉我还没出现。

     

    每次失眠来的时候,我象丢了鞋子走在被太阳暴晒后的水泥路上一样难受,急得想要跳起来。既然都要跳了,干脆就来摇摆一下在好啦,当然要加上夏日最佳饮品啤酒,音乐当然是选Sun Ra,他的音乐也似失眠人士,精神状态导致风格分裂,有时是凌乱爆裂的革命嚎叫,有时会是条理清晰的传统脉络,一时旋律线是清晰流畅,一时则是让人连节拍都抓不住。但是我喜欢Sun Ra式的乐器尖叫,喜欢Sun Ra式的摇摆风下的摆弄,他充满一种无法言状的娇气,但是却不会让人讨厌,相反我在听的音乐时候是觉得他可爱,不是他穿异族太空衣古怪行为,而是音乐里的那些满布科幻幻想的严肃幽默语言。

     

    夏日失眠的多个夜里,在网络上追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我总想到昨天往日,串联出来的不是那句经典的“玩的就是心跳”,而是“你是什么人?垃圾都不是,你是橡皮人。”犹如我昨天的写照。写这的时候正在听Sun RaBlack Saint的『Reflections In Blue』,里头正巧有那首『Yesterdays』,嗯,橡皮人也有橡皮人的乐趣,不过不要将乐趣发扬光大和延续就好了。

     

  • Jackie McLean - A Fickle Sonance

    忘记具体的时间和事件了,诸如是因为什么捆饶或者为难之类的事情,我曾站在一个平静的湖边,将地上随手拾起的小石块向平静的湖面投去,看着由此荡出来的水纹逐渐拉大后又逐渐被湖本身吞食掉激荡而慢慢恢复平静时,似乎看到一种什么的预示,在湖面未恢复到原来的平静时转身出发去荡然的面对必须要面对事情。


    也忘记是这张唱片让我想起这样状态呢,还是有了这样的遭遇正好与这张唱片接触的,反正现在这张唱片给我这样的感觉是站在第一位的,很直观。从唱片拿在手上开始,这种感觉就会涌现,可能重点是封面设计的下半方,用左手将黑白格子帽戴上而眼睛是望向前方的,索然是一种准备踏上征途的意味。

    当年他的偶像萨斯管之神Charlie Parker因为毒瘾上来而将自己的萨斯管变卖来换取毒品后,在来到要演出的酒吧门前时只好向一个慕名等他的那名小孩借了把差劲的萨斯管,而这名小孩就是Jackie McLean。后来Jackie McLean因为模仿Charlie Parker得有板有眼而赢来了不少名声,可是在1956年加入到Charles Mingus大乐团后却经常受到这位曾经和Charlie Parker一起开创波谱河山的战友痛诉,指责他只会一味去模仿,尽管Jackie McLean忍受不住而很快离开了这位“暴君”,但是他将Mingus对他的教悔也带走了。吹奏技术承袭了Charlie Parker在音乐理念上则是靠近Charles Mingus,1961年的这张『 A Fickle Sonance』除了保持从前辛辣硬咆勃味道外更有去接近Ornette Coleman的意向。如果不是因为吸毒问题被吊销演出牌照,在那个时期他或者可以跟更多的自由乐手合作机会,或许我们今天可以听到再来点不同味道的Jackie McLean也不一定。

    通常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后总会让自己颓丧,要选择逃避也好面对也好,都是需要点时间冷静下来。于是,这种时候这张唱片就有如知遇感觉,或许当时灌录这唱片也是由这个作为出发点也不一定。由Jackie McLean自己作曲的主题曲『A Fickle Sonance』那标签式的声音告示他的信心是如此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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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没有受凉的经历就感冒了,不选择吃药睡觉去要喝酒写字,好像是想让病来得更彻底些,好直接去医院看医生,维持如此不三不四病状着实是比大病更难受。

     

    下午时候啃了三颗速效,选择了徐凤霞的『Distance』唱片,躺在床上,开始音乐无法入耳,脑袋老在乱转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曾经跟朋友聊电话时对方说过我当时放的音乐让她无法想象那是爵士乐,想要跟她简短的解释一下什么是爵士乐,可是爵士又没有固定的定义,三言两语连爵士的皮毛都无法交待清楚的。于是只好说你认为的爵士可能在我来说未必就是爵士,而我认为的爵士你可能也是无法认同的。假如当时放的是这张徐凤霞的话,对方可能会更加觉得诧异的。听这么多年爵士以来,要让我好好的去解释怎么才是爵士怎么才不是爵士真是个困难的议题。

     

    爵士乐是多滋多味的,它可以像美丽的老旧照片一样呈现让你赞叹,可以像玫瑰花茎上的刺一样挑痛你的伤口,可以像劲力薄荷糖一样让你后脑都感觉凉快。如果你是熟悉了它的话,你就能比较容易的找到你所需要的,就像听惯了耳熟的流行曲一样,并非是来得如此深奥。不过,要记住一点,就是人在听爵士乐。就是再棒的音乐也好,如果不符合你情绪的话,Charlie Parker的革命性对于你来说也都是多余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少主动向人推荐自己喜欢的音乐。

     

    徐凤霞也能说得上是个充满革命性的人物了。古筝相信对于每个中国人都听过,都有种被刻板的印象,悠扬流畅音色甜亮。曾经在国内时候持有些名气的她也是乐于此道。可后来的她给予了古筝另外一种新的经历。苦涩,阴深,甚至可以带有恐怕色彩。这张碟里印象最深的是那首『冰山上的神庙』,如用恐怕电影的手法那样去描绘环境,阴深恐怕,苍凉孤寂。与她一起合作的贝司手Joe Donda似乎也有些熟悉中国神佛文化,不至于让徐一人在主题上畅言而找不到对话点。

     

    记得刚听此曲时毛管确实要接受考验,家里有人更是无法接受。而今天,由于病菌的侵袭让情绪低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的时候,让阴暗的意境更加阴暗,在那阴暗的底部,却有股微弱的玄光。它不是要来打救你,而是让你去体会某些事情。难怪有个朋友说他喜欢在心情最低谷的时候会去选择听些哥特摇滚,虽然一早认同他的讲法,但是体会是到今天才更深点。

     

    病菌与酒精一起在侵袭着我的身体,希望明天醒来要不就精神利索要不就到需要看医生的地步。复康后如果重看此笔记讨自己喜欢的话,就继续写这个笔记下去。

  • 七十岁,因为肺癌而中止了生命,这样的人生终点,平常人平常规律的结束点,不会存有太多抱怨的了。不过,作为乐迷每获知自己喜欢的乐手辞世总不免哀怨一番,当然更少不了要拿出他的作品来重温怀念一下。Andrew Hill去世的第二天早上,有朋友发短信告诉我时真不敢相信他的真实性,“他去年不是还有作品面世的吗? 第一次听到Andrew Hill的钢琴时,就觉得这个人其他的钢琴手完全不同的,无论是弹奏的方法还是音乐的乐调。像是一位严肃的学者不会把笑容带到脸上,顽固地坚持自己的观点与传统保持着对立的姿态。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年会陆续地有未曾发表过作品重新发行,估计是那时坚持演奏自己立场的音乐,不去迁就商业市场的趋势,而BlueNote固然是非常的欣赏他,可能是考虑到市场的各种因素而将灌录好的作品放到仓库里没有发行。其实也是难怪,Hill的音乐确实是不容易入耳,没有华丽的乐句快乐节奏,密布的音乐空气中填充着更主要的是深刻的不和谐的化学分子。 他在BN的每一张作品都是杰出的,只是可能口味并不太的适合你而已。坦诚地说,我也不是他每张BN的作品都喜欢,两年前就因为觉得『Black Fire』不太适合自己而转让给他人。而想象中怎么也回想不起当中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喜欢不起来甚至到可以转让他人的程度,只是当知道他去世的消息想把他的作品都拿出来温习一下时才想起这回事,反应是“哦,原来我把那张碟给出让了!”就此而已,往后见到一定再买回来,就是如此的情况吧。 在知道他去世的消息前刚听了OJC系列的『Walt Dickerson To My Queen』,里面的钢琴也正是他,虽然里头的三个曲子都不是他作曲,却还是让我听到了从前在听他的唱片时会出现的熟悉味道,深刻不张扬却是点点留存涩涩的味道。『Point of Departure』的这种况味更像刚好落在某个临界点一样,过一分放任收一寸保守的状态。不过,在家里收有的唱片里,最喜欢的碟子却不是在BN的,而是七四七五年在Ferrdom的『Spiral』,性子思想像被某些事情感化而开阔了些,情形有些像内向的人看透世态而不在由里到外都抑郁苦闷一样,当然还是坚持着深刻不和谐的调子。想不到的更是他居然和Lee Konitz会有那么多共同的话语,但是这唱片里最喜欢的也并不是他俩的合作。而是其中演出了三首曲子的一队四重奏,Hill之外的撒斯管手Robin Kenyatta贝司手Stafford James鼓手Barry Altschul是一点认识都没有的,五六年里再无听过他们参与的其他作品,其实很多时候都在想,名气在爵士乐迷中真的那么必要么,太多没有名气的人物给到我惊喜了。最喜欢的最后一曲正是这个四重奏所演绎的『Quiet Dawn』,那是Andrew Hill比较少显露的哀伤,并是由衷地。或者用这样的情景来形容一下:一叶已经枯萎的树叶挣扎了一夜的寂寥在黎明就要到来的时候终于脱离树干刚落到公路上想安躺一会,而被一条疾驶而过轮胎辗起才再又落下。 

    以上只是纪念我不完全喜欢但十分欣赏的Andrew Hill,送出中国的一句话,叫做“落叶归根”。现在只是希望老那批我欣赏的乐手们不要频密地去争做落叶,我也不必要频密地去纪念他们了。


  • 如果有人提到竖笛喜欢的有谁,很自然的会是Jimmy GiuffeEric DolphyBuddy DeFranco还有Benny Goodman,也是还有其他的,但是立马说Tony Scott的人估计不多。如果再有人提到将印度音乐融入爵士里的,很快就会有人举出John ColtraneJohn McLaughlin,或者Don Cherry,但是Tony Scott被举列出来的机会也是不多吧。

     

    五十年代正是Tony Scott技巧成熟时期,那时候的他吹奏出来的音乐像是及其轻松不经意地就可以粉墨的画布上勾兑出自然清新的色彩,当然也不会怎么的夺目。如果是用“飘逸”这两个字来形容乐手的音色美丽的话,用在他身上则只需要用后面一个“逸”字就足够了,确实他的音色也不怎么能称得上飘,而是很闲逸很自然地涌出来的。这轮让全国的爵士迷抓狂的大量OJC之中有张他跟Zoot Sims还有Al Cohn三人挂名的『East Coast Sounds』,当初吸引我买正是这两位大角,不过在听的过程中却是Tony Scott占去了更多的地位。和Zoot Sims耍酷卖弄Al Cohn稍过的内敛很不同,他们似乎是要等到非常适合的点出来了才表现自己的那一手绝活,而Scott则是适时地出现在就来要空白的那些点上,没有炫耀。还有他跟贝司手Trigger Alpert的搭腔也是如此的默契,还作了一首曲子献给他的。

     

    我想Tony Scott是那种不太刻意去追寻某种名利的人,他的音乐伙伴都像是那种碰上了就一起喝顿酒的状况。尽管在未出走美国之前和Bill EvansGeorge Russell还有Billie Holiday等的大人物都有过愉快的合作,当时的名声也不是小,如果是固定的组一个乐队,相信演出或唱片是不愁销路的吧。偏偏还要在六十年代时候说是对美国的环境失望而花多年时间履历印度及东亚各国,或许也是因此,我们才能听到他将印度音乐融入的爵士乐,那是一种很有“Tony Scott”标签的爵士乐,没有过于地抛离传统又不落俗套充满新鲜符号的音乐。跟他在五十年代的风格完全是不同的,音色从从前的自然地流露温暖柔情变成是豪迈地显现出异国激情。

     

    关于他另外融合非洲音乐或者其他各地的世界音乐,都不曾听到过,不知是如何的一番景象。在音乐之外,他还画画还做演员,更是个摄影爱好者,在他的网站看到了他年轻时候为其他乐手拍的照,对这个人不由得从头至尾由衷地佩服来着。

     

    他曾这样说过,竖笛是他身体和精神的一部分,白发白须时候还吹着他的竖笛,一副仙人颜貌。

    PS:上横上一张是Tony Scott的摄影,下一张是摄影师为他的留影。

  • 场景一,某间房子里:

    “明天打算要去一趟上海。”小鳄从某女的身上翻落在另一边的床上。

    “上海有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子在等着你吗?”女友觉得他把进城这事却说得格外不同,像是名战士要去参加一场圣战前的情景。

    “那是比遇到漂亮女孩子更加让人兴奋的事情。”

     

    场景二,被收购公司的仓库里新入主公司的几位人员。

    “你说这公司留下这么东西怎么处理好?”

    “蛮可惜的,这些东西都这么好要当作废品处理掉。”

    “上头意思,既然是新的开始,那么旧的东西统统倒掉好啦!反正咱们公司大把钱不会在乎这些。”

    “塑料这东西倒去哪里都不会受欢迎的,甚至会被人骂的,我老婆正大着肚子,给人咒可不好。”

    “我们国家的废纸不是被一个叫张茵的女人回收到中国的吗?如此也是个好办法,中国人向来包容,不会随便骂人的。”

    “嘿嘿,说不定是演变成一场抢购的运动呢。”

     

    场景三,这场运动的几个定格镜头。

    一群青年在某处围着刚开包的箱施展最拿手的擒拿术。

    数位青年在银行把下个月的零花钱提取。

    一个青年提着一大箱那些OJC,表情痛苦地幸福着。

    热烈地讨论这场来之不易的运动,把论坛搞得一时兴旺。

     

    场景四,以Hampton Hawes弹奏作为音乐背景的某处天气晴朗的地方。

    主角当然是我们这位从上海回来的小鳄了,为了这场运动,他说就算少喝些酒少去沟女也是要的,加上收获也是让人满意得妒忌的。所以小桌上的那杯酒估计是很廉价的东西。不过都无所谓啦,只要自己懂得去享受就比什么都强。何况现在Hampton Hawes弹得这么好,忍不住也要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就是正在弹奏的那位,右手兴尽地扬起左手正来着一段杰出无比华丽异常的和音。

  • 失焦 - [爵士笔记]

    2007-07-21

    村上先生之前一部小说『天黑之后』,书的名字取自Curtis Fuller的经典唱片『Blues Ette』的第一首曲『Five Spot After Dark』,一张封面失焦似是一位裸身女人在跳舞的唱片。

    07年开始了,我也像是处在失焦的状态,特别是在感冒的时候这种感觉愈加厉害。更何况感冒的时候还要拿威士忌兑水来喝,再加上看完村上先生的新短篇『偶然的旅人』,两只眼睛朦胧起来,眼里的物体开始虚化,于是有了下面这段。

    在酒吧里,是独自一个人在酒吧里,桌面上放着杯喝了一半兑了水的威士忌,心不在焉的看着一本无关重要的书,更多的心思却是到了那张也是一个人一张桌子那里去,自然坐在那桌子的是个女的,不是年轻貌美,感觉是有些静有些寂寞的。桌前放的是一杯特饮,不知道是什么,吸引的是她续缓翻杂志的动作。

    酒吧里这时也放上了那首『Five Spot After Dark』,在Curtis Fuller温暖的长号声下喝下了一口威士忌后,我走了过去搭讪。

    “小姐,请问你的表几点了?”很老土的一句。
    “差十分十点了。”惊讶有陌生人走过来再看看表后继续看着杂志说。
    “噢,真是有缘,我的表也正是九点五十分。”

    之后我们开始投契地聊天,我也把我的威士忌搬了过来,还点了份芝士蛋糕。她因为约了人在附近,因为还有段时间朋友才会出现,所以进了这间酒吧来打发时间。世界真是小,进入酒吧里打算消磨掉多余时间却有陌生人骚扰,而这个陌生人居然在童年的时候和自己竟然经常的在同一个地方玩耍。大家像上天掉下了块什么惊奇的东西给我们一样,我们做朋友是走不掉的了。

    “我是时候去回家了,这样吧,我们下星期这天也来这里碰面吧。如果都还记得来话我们进一步地交往吧。”之前不是说约了人的么,当然我没有去追问。如果我下星期还记得的话,对于有健忘症的我来说是多么好的提议呀!

    女孩走了,Curtis Fuller和Benny Golson的和缓合奏后,音乐也停了。

    电影『伤城』里有一句让人记忆清晰的对白:酒是因为难喝才好喝。非常的勉强吧,当然不喝酒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喝酒更多时候是因为其独特香醇一旦进入失焦人士的体内,就会产生一种安慰,甚至会出现超出现实的体验。未曾试过一个人到酒吧里喝酒,哪天会去的话,不知会不会遇上个可以让自己成功搭讪的女孩。

  • 把这碟放进CD机时只知道是Kenny Barron在2005年的一张三重奏现场,就是随意的放上一张还未听的碟而已,然后就摊在床上看书。

    几天前的天气让人精神的,可是马上又回到闷热了。早晚凉凉的而下午的日头也不是晒,以为广州也开始进入秋天了,一有空隙就往外跑,基本连音乐都没来得及听就够时间睡觉了。好天气是难得的,听音乐的时间倒是大把的,就像这两天。

    Kenny Barron的钢琴当然是意料中的好听,而能让我放下手头的书,坐到音响前仔细听的却是鼓,细腻而层次丰富,不急不冲柔缓抒情,像是宁静的小镇下着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很是熟悉的留在脑海却想不到具体。吸引得我要努力地猜测鼓手会是谁,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个鼓手进入猜测范围,或许是鼓本身就是不容易辨认的,除了风格强烈如Han Bennink、Art Blakey、Elvin Jones等的一些高调鼓手是比较好辨认外,就很少能让我辨认出来的鼓手了。而他的鼓技是很传统很保守却是老练无比,只能认定是位老缰。最后忍不住还是在一段Drums Solo后把碟盒拿过来揭迷。是Ben Riley,不认识!开始还以为是第一次听到他的鼓,其实并不是,在Monk的那张『Monk』里的鼓手就是他。当然了『Monk』这张碟里每一个人都棒得很,但是那时候他的鼓也是非常的棒,但坦白说,不能太将我吸引住。

    一直认为,对于鼓手来说是直接用身体力度来表现技术的,所以鼓手在壮年的时候一定比年老来得好,不像钢琴那般愈老愈有味道,但是这张碟开始,原来鼓手也是可以这样的。『Monk』里的Ben Riley节奏掌握的非常到点,而在这张唱片里Ben Riley却是把节奏放到较次要的地方,而重点是细腻地抒发着音乐的棉絮,恰到好处如古时形容美女一样,多一分肥缺一分瘦。

    这晚又因为工作餐喝酒,然后回家倒下睡了,然后是酒醒带来失眠的痛苦,然后继续听这碟,然后就起床写下这段文字,目的却是想增加困的程度。我喜欢喝酒,但却讨厌这种场合上喝,那不是叫喝而是叫劈。如果今晚是自己留呆家中,喝上一两支啤酒,那就不会有失眠了。那多好!

  • 2005年出土了一份重量十足的文献,那是欧阳峰与黄药师在华山论剑实况记录的手卷。金庸大师留给了我们太多的想象,不过他把郭靖黄蓉雕刻得够细化的,结果后来的人谈论东邪西毒多过这两位主角,前些年有个叫王家卫的思想迷幻主义者一片关于东邪西毒的谈论更是扦起想象他们的热潮。而这次手卷的重见天日的珍贵程度更比喻为死海羊皮卷重现,那是1947年三位年轻人在死海之滨无意的发现圣经羊皮古卷。当然也可以比喻为刚荣升为光棍的炙篮突然发现自己内心那不光明的事件一样,让他自己感到惊讶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莫名其妙的有着可比性。当然了,后面的是炙篮自己的事情,并不能说明其他人也会感到有什么惊奇。确实也没什么惊奇,只是他就这么奇怪而已。

    光棍之前之后的炙篮记性都是一样出奇的差的,他虽然是看过那传奇的手卷,但是里头都写着什么用什么样的文字记录着的全然不能清楚记起。那天问他,他说只记得保护壳极其的丑,内容却又极其精彩。要他复述出来他绕头绕脑的不能说出其中。但我不想他就这么样的对不起我,所以要他按他自己方式将个中情形表达出来,哪怕是由印象幻想出来的。后来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华山论剑其实并不是如传闻的只是斗比武功高低,而是绝世高手们聚集在华山上切磋技艺来播扬武功,后来变成了利欲争夺场却是因为金庸大师造弄出来的各种情爱名利复杂关系交错的结果,当然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可能谁也不记得有华山论剑这么一回事了。这次东邪与西毒在华山的论剑开始时因为客套没有将手脚放开,不过没多少回合就进入状态了。不过在场的观众太被会场那种高贵气氛局促了,至少我就会想尖叫两下也感觉有点虚的。

    欧阳峰其实并非是毒得没有人情的人物,他和黄药师曾是亦师亦友的关系,黄药师后来成为一代宗师也是脱不了他的关系,他毒是因为他的招式,突然一招中指无名重,突然又挫出停顿空间的招牌,又或者一式流云不似水莫名使出,叫人难以挡架。当然了,我们无法挡架不能说黄药师就不能挡架了,欧阳峰左侧露虚时,就来招潜龙出水直捣空档,重击袭来时就来个智者牵引式避其锋芒。一起互拼时就电光火石耀眼夺目看不清招式如何来往。

    他就告诉了我这些,这个炙篮,可能他还有没说的,因为他最近情绪不好,这个我原谅他,也可能是敷衍我才瞎编这么多,因为他知道我最近郁闷无聊,这我也能原谅他。他告诉我这个手卷早已被大量复制了的,就是被封面丑丑的用曲线勾画俩人的招牌动作扁扁的塑料盒装着,还让我无聊郁闷时候再拿出来赏赏内里。这家伙老爱废话,我想什么时候拿出来就什么时候拿出来,干嘛非要说无聊郁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