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下午,一个朋友跟老炙说起是七夕问有没跟女友什么什么之类的话。这家伙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润润老蓝。“哎呀,老蓝,你不是说中国人要过中国的情人节的么?怎么现在好像是你抗拒的样子,分手都要赶在这日子前的。”

     

    之前一个晚上,这个“牛郎”老蓝在电话里跟“织女”某女说了分手的事情。其实将代称为“牛郎”“织女”也些儿相似的,两人也像他们一样距离远见面少,但是造成见面少却不是距离远的原因。暑假期间某女在离老蓝半个小时公车车程的大学里进修,可是一个月都快过去,见面次数却一只手的手指能数得清的次数。

     

    “为什么会这样呢?”老炙似乎很爱出风头的抢在前头故做疑问的说,象开记者招待会一样抛出问题,紧跟着他又代老蓝说出答案。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这家伙寂寞,世界杯的时候在开波的时候吵醒人或短信或电话。”阴笑般的用右手指指左手边上的老蓝。

     

    “前膏药抛弃他后,三字头都过年把两年心态就变了。一个字——急!”老炙那种冷笑就是让人讨厌。

     

    “这家伙喜欢幻想不喜欢面对现实,有时候却不能不面对现实的压力。例如人家跟他说出现实的问题,他就想逃避,没知自己的底就跟人在一起。大佬呀!你唔细嘎啦。认真考虑下现实好出奇咩!”这个老炙开始说得急了,面都有些涨红了还连文字都口语话的。类似“顶你个肺”一样的出现。

     

    “难道大龄青年恋爱的恋爱就是需要将现实问题一一罗列出来看能否解决后再看能不能去拍拖吗?”老蓝一面委屈的说。

     

    “大哥!你这次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去拖人家的手呀!搞得人家说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拍拖呢。”老炙瞪着目望着老蓝让老蓝心寒。

     

    老蓝象被逼到一个穷巷底说:“成成成啦!记者招待会结束了,人影一个都没的就别在装了。”

     

    “冰箱里还有支冻着的啤酒赶快拿出来。”老炙笑着地用脚踢了踢老蓝的凳脚。

      
  • 老炙老蓝许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因为各自一直都在保守的经营来之不易的各自营地,而这次的相聚自然少不了酒精与香烟,当然还有其他更多的东西,比如音响里一定要放有适合的音乐。如果空间太过寡白,他们就算走在一起也许是无话可谈的。

     

    这段时间老炙睡得很少,一直以来他的睡眠质量就是不好,而最近两眼就算苦涩得厉害也会到最后一刻才愿意合上双眼,所以虽然他刚睡醒,老蓝也还是能看出他很疲惫。而老蓝一直都昏昏谜谜的,从来没有预料过周遭会出现些什么状况,那天他试听了一对不晓得名字的古董喇叭,只是觉得喜欢就买了,而之后的开支他从来没有计算过。

     

    今天他们聚在一起就从一张Bard Mehldau的独奏唱片『Elegiac Cycle』开始,不是说这张碟好听得让他们不想听其他的碟,只是都不愿去换碟,每到音乐停的时候按一下遥控器上PLAY按钮让音乐再次播出。老炙老蓝都很喜欢Bard Mehldau的这张独奏,不会过度的干扰思绪而又不是没有思想。他们都很欣赏封面的设计,都有不同的看法。蓝色背景上就一枝花和一颗蛋和唱片名的英文字串而已。那是一颗有着陈旧龟裂纹的园蛋,而那支花则是动物的壳做的花。

     

    “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休多点息喝少点酒,酒量又不是好。”老蓝没有以身作则的劝老炙,其实老炙也没喝多少酒,更没有汹酒,只是很多时候想喝点酒下去麻木一下神经而已。老炙拿起酒杯示意让老蓝一起来喝并说:“我就是喝些啤酒而已,伤不了身体的。何况累的时候不喝啤酒那才真累呢。”

     

    “你说怎么他们会用这些壳来做个花的呢?”

    “我去问谁?说说是啥意思还好。”

    “估计是说一种虚着的美吧!”

    “花蕊是螺的壳呢!”

    “贝壳的壳,螺的壳,都是些失去内在的。”

    “凄美只因剩下了壳。”

     

    老炙老蓝都没有再自审都没有再互相指责,因为他们都在为愈来愈越显得逼窄的边缘感叹着时间留下的唏嘘。

     

  • 老炙说过迟早要给老蓝一顿教训。

    老蓝讨厌老炙得恨不得揍他一祸。

     

    老炙还是挺有想象力的,但如果要在这里用文字来表达他的想象力又好象无从下手,其实他有没有想象力根本不重要,因为他的想象力对于他自身来说从来就没有起到过什么作用,所以总结的来说应该是他的空想能力很强,说白了就是空想道高手。

     

    老蓝的节制力也是不错的,再次减少喝酒的次数了,更将吃饭聚常的活动推到一干二净的,年尾了,这些活动肯定会增加的,老蓝一定只会选择一些他没办法节制的活动的。为了一些工作以外的工作方便,老蓝很大声的答应了请众人吃饭喝酒,反正钱不是他给。前几天他左手上的手表没电池了和右手上戴了五年的泰银手链的连接条终于磨断了,他只是将他们除下来放到一边藏封起来。能造就他这么高的节制功力,完全是因为他选择了个很好的练功场所——碟市。

     

    如果空想道高手老炙正面冲突上有奇妙节制功力的老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一杯寡味的开水就在面前嘛。

  • 因为老炙的外婆刚去世,按照习俗这一百天内都不许参加喜事和拜防别人的家。这种习俗可能有点郁闷,但他居然有四五个好朋友都在这段日子里举行婚礼,就让他更加觉得郁闷了。这些朋友怎么都在这段时间结婚象在他面前比赛的样子。奉子成婚的峰没有办法,那刚谈恋爱才半年的文和明明没有爱情的黑锋为什么又要这么快的情愿掉进让老炙胆怯婚姻里呢?正当他郁闷到不行的时候老蓝很清楚的告诉他这些朋友都到了结婚的时候,而老炙自己为了逃避这个问题已经逃避得太久了。

     

    文的婚宴再过两个星期就是了,因为不能请老炙参加的,所以提前私下的请他吃饭,于是叫上了平常经常见面的朋友们一起去开心了。老蓝没有阻拦的让老炙喝得异常畅快,老蓝之前一晚也给他的膏药搞得很郁闷,所以那晚老炙老蓝大声叫么大口的喝,兴头高涨得让朋友都惊讶了。可是老炙老蓝没有和朋友们继续下半场,而跑了回家。

     

    老蓝跑回家关着房门来喝他那喜欢的冰花雕,一大口的冰凉甜口的花雕下去后他望着唱片架很久后才把芝加哥艺术乐团的fanfare for the warriors抽出来放进CD机里,古灵精怪的敲空罐头还有一些让老炙也猜不着是什么乐器之外的物件摩擦敲击,吵杂凌乱背后的节奏这些都阻挡不了老蓝瘫在地上睡了,但他很快就醒了,那时候音箱里是很温柔的钢琴声,老蓝享受得正努力的回想这是什么唱片,可马上芝加哥艺术乐团这帮奇装异服的人发难了,由享受突变为刺激,老炙递上酒就一个字:喝!

     

    “真没劲,个个都结婚。”

    “可能是没劲了就要结婚。”

    “那么说结婚了就会变得有劲?”

    “或许,你自己已经踩了一条腿下去了。”

  • 1961年的716日的夜里,five spot很多人很热闹,老炙老蓝的情绪都很高涨找到个位置坐下等着他们最喜欢的乐手起奏。老炙最喜欢的是小号手booker little,老蓝最喜欢的是eric dolphy吹低音笛。

     

    “前卫村那里有john coltrane经典五重奏。”老蓝开始和老炙对话了。

    “五点这里这个算是偏爱五重奏。”老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john coltrane五重奏是因为john coltrane才经典,而现在的这五重奏是因为这五个人聚在一起拼出的火花并不是因为eric dolphy或者booker little。”

     

    “上回你和小虫一起来听的是什么时候?”

    “日期上同一天。”

    “距离上呢?”

    “。。。。。。。。”

     

    booker little的声音非常的吸引老炙,飚得快速又明朗,有时又突然的跑弦。eric dolphy在后面用低音笛和小号对位,这两个人在台上的交流比起下面的老炙老蓝直接的白开水对话真是如行空的天马经过井底之蛙所目视到的范围。

     

    “小虫过得怎么样的?”——老蓝。

    “过得如何也是人家的事情了,你自己都还没有顾及得上的。”——老炙。

    “过几天就她生日的了。”——老蓝。

    “又如何!自会有为她庆祝的人的。”——老炙。

    “你没有想她么?”——老蓝。

    “想她是因为她已经成为过去而已。”——老炙。

     

    老炙喜欢的小号手booker littlefive spot演出完之后的三个月就因为尿毒症成为了真正的过去。之后eric dolphy再没有搭上到如此完美的合作者,尽管和freddie hubbard一起合作完成的几张经典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