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一早五点多就起床了,如果是冬天的话,天肯定还是黑蒙蒙的,拉开窗帘时路灯都已经停止照亮的工作了。这么早起来只是为了送膏药出去路口坐车上班,没办法,她现在的工作单位从我家出发要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既然难得这么早就起床了,于是就顺便去上星期从同事口中知道的“龙头山森林公园”,当时知道时觉得挺觉得奇怪的,住了十年,才知道原来给工业灰尘包围的这里居然还有个“森林公园”。

     

    来到山下,出我意料的,荒地处居然已经停有十几辆小车,而种有不少树的小广场上也有不少晨运的人了,挺荣幸我今天能和这些健康人士混在一处的。

     

    许久没有做过运动的我在没登多高就大汗淋漓觉得吃力了,景色和预想没有太大的区别,用不上秀丽两字,普普通通的一座山,但还是一口气爬到了山顶。山顶的凉亭叫做“观旭亭”,虽然人并不象下面的多但也是没多大意思,基本上没让我停留的,而选择了在凉亭不远处的一大块山石上乘凉。因为有树荫遮着,倒也舒服凉快。

     

    待有多少享受性质的乘凉过后,在背包里拿出本书来看,给山风吹着看书也是件蛮不错的事情。可惜毕竟离工业区太近了,山下周围公路上的汽车声轰轰的不断飘上来,影响了情绪。放下书,抬头看看蓝色的天空上浮薄的白云,低头再看看公路上象蚂蚁群觅食般来往的汽车,还有象条虫子匆匆而过的火车。景致虽然不算吸引,如果要是声浪没有跟着飘上来的话,我想我会停留很长的时间也不一定。

     

    下山途中在一块大石上也看了会书,因为没有了噪音,有山风有鸟鸣还有溪水流动的声音,可是爽快的看完一节后小腿痒得不行,这山里的蚊子估计难得碰上如此安静的战略目标的美食吧。

     

    在梯阶处看到下面发出水声的地方有个赤裸着上身并只穿了条橡筋短裤的中年男人,他拿自己的T恤湿了山泉水后当毛巾的来擦他那发福的身体,最后还伸进后面裤兜里让他的屁股也来享受一下山泉水的滋润,我在上面看到这也不免的笑了上来。还好,他并没有让裤裆前面的那话儿也爽爽,不然让我笑出声来给他听到的话就不知道什么表情了。

     

    这泉口的水流量挺大的,几个水龙头加起来也未必比得上它,洗了个脸后用手接着来喝了几口,到这时才觉得自己似乎被释放了出些什么。是泉水可以冲走了捆绕?但捆绕还是依然没有减少的存在着的吧。

     

    老蓝记于2004.7.26

        

    [img]http://www.freshsoundrecords.com/cp_images/c139.jpg[/img]

     

    将疲累的小绵羊停泊好后就往邮箱那走去,早晨爬山真是能令人精神利索,果然,邮箱里放有一个邮包,朋友送给我的唱片今天到了,就是这《Carl Perkins:Introducing》。是Carl Perkins唯一的一张领衔的录音,自从听了一张日版都是他在几个乐团作为Sideman的合集后,对他非常的感兴趣,真的很感谢这位朋友将他这张唱片送了给我。

     

    洗了澡后,看了会书就睡着了。。。。

     

    到了个不知道那里的唱片店,在不知形状的唱片架下发现了有绝对杀伤力的唱片,有个顾客和我抢那些唱片,似乎很高大硕壮,没有记清我都抢下什么而他又抢走了什么,似乎又张Hank Mobley绝版的家伙,还有些什么真的没办法再回忆出来了,挺可惜。老板对抢得厉害的我俩说带我们去个更多更好的地方,这老板似乎是男的也似乎是女的,也是没办法记忆出来。

     

    搭上电梯,来到一个不象是楼层的处所,老板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那里空旷安静而且很古香,高大硕壮的顾客已经变成了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是谁也不清楚,他和我另外一个女性朋友跑到一个不美丽的池塘边嬉戏,我在旁边窥视着他们。后来我和个女士并排坐在古式的椅子上谈情,很舒服,(难道是紫檀木做的椅子?),后来我们就调情了起来。难道她就是周公的女儿?可是。。。。接着。。。。

     

    电话响了,只好醒来。无聊的电话就是让人讨厌!

     

    做着些杂碎的家务时候放着《Carl Perkins:Introducing》,不时想起之前的梦,和唱片一样,真棒!

     

    老蓝梦游记于2004.7.26.

       

    Carl Perkins那手钢琴真是没得说!”

    “老蓝:真想不出他是患有小儿麻痹症。”

    “原来他左手是横着弹的。”

    “可惜你不懂英文没办法知道他更多的事情。”

    “哎,和你一样都是不长进。”

     

    其实老炙老蓝都知道自己的惰性,并想改变,但是每每要付出行动的时候总是象缺少了点什么而没有最终的去实行。难道他们就是这样没有动力的让生活凑合着过下去吗?

     
  • 昨日下午,一个朋友跟老炙说起是七夕问有没跟女友什么什么之类的话。这家伙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润润老蓝。“哎呀,老蓝,你不是说中国人要过中国的情人节的么?怎么现在好像是你抗拒的样子,分手都要赶在这日子前的。”

     

    之前一个晚上,这个“牛郎”老蓝在电话里跟“织女”某女说了分手的事情。其实将代称为“牛郎”“织女”也些儿相似的,两人也像他们一样距离远见面少,但是造成见面少却不是距离远的原因。暑假期间某女在离老蓝半个小时公车车程的大学里进修,可是一个月都快过去,见面次数却一只手的手指能数得清的次数。

     

    “为什么会这样呢?”老炙似乎很爱出风头的抢在前头故做疑问的说,象开记者招待会一样抛出问题,紧跟着他又代老蓝说出答案。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这家伙寂寞,世界杯的时候在开波的时候吵醒人或短信或电话。”阴笑般的用右手指指左手边上的老蓝。

     

    “前膏药抛弃他后,三字头都过年把两年心态就变了。一个字——急!”老炙那种冷笑就是让人讨厌。

     

    “这家伙喜欢幻想不喜欢面对现实,有时候却不能不面对现实的压力。例如人家跟他说出现实的问题,他就想逃避,没知自己的底就跟人在一起。大佬呀!你唔细嘎啦。认真考虑下现实好出奇咩!”这个老炙开始说得急了,面都有些涨红了还连文字都口语话的。类似“顶你个肺”一样的出现。

     

    “难道大龄青年恋爱的恋爱就是需要将现实问题一一罗列出来看能否解决后再看能不能去拍拖吗?”老蓝一面委屈的说。

     

    “大哥!你这次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去拖人家的手呀!搞得人家说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拍拖呢。”老炙瞪着目望着老蓝让老蓝心寒。

     

    老蓝象被逼到一个穷巷底说:“成成成啦!记者招待会结束了,人影一个都没的就别在装了。”

     

    “冰箱里还有支冻着的啤酒赶快拿出来。”老炙笑着地用脚踢了踢老蓝的凳脚。

      
  • 老炙老蓝许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因为各自一直都在保守的经营来之不易的各自营地,而这次的相聚自然少不了酒精与香烟,当然还有其他更多的东西,比如音响里一定要放有适合的音乐。如果空间太过寡白,他们就算走在一起也许是无话可谈的。

     

    这段时间老炙睡得很少,一直以来他的睡眠质量就是不好,而最近两眼就算苦涩得厉害也会到最后一刻才愿意合上双眼,所以虽然他刚睡醒,老蓝也还是能看出他很疲惫。而老蓝一直都昏昏谜谜的,从来没有预料过周遭会出现些什么状况,那天他试听了一对不晓得名字的古董喇叭,只是觉得喜欢就买了,而之后的开支他从来没有计算过。

     

    今天他们聚在一起就从一张Bard Mehldau的独奏唱片『Elegiac Cycle』开始,不是说这张碟好听得让他们不想听其他的碟,只是都不愿去换碟,每到音乐停的时候按一下遥控器上PLAY按钮让音乐再次播出。老炙老蓝都很喜欢Bard Mehldau的这张独奏,不会过度的干扰思绪而又不是没有思想。他们都很欣赏封面的设计,都有不同的看法。蓝色背景上就一枝花和一颗蛋和唱片名的英文字串而已。那是一颗有着陈旧龟裂纹的园蛋,而那支花则是动物的壳做的花。

     

    “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休多点息喝少点酒,酒量又不是好。”老蓝没有以身作则的劝老炙,其实老炙也没喝多少酒,更没有汹酒,只是很多时候想喝点酒下去麻木一下神经而已。老炙拿起酒杯示意让老蓝一起来喝并说:“我就是喝些啤酒而已,伤不了身体的。何况累的时候不喝啤酒那才真累呢。”

     

    “你说怎么他们会用这些壳来做个花的呢?”

    “我去问谁?说说是啥意思还好。”

    “估计是说一种虚着的美吧!”

    “花蕊是螺的壳呢!”

    “贝壳的壳,螺的壳,都是些失去内在的。”

    “凄美只因剩下了壳。”

     

    老炙老蓝都没有再自审都没有再互相指责,因为他们都在为愈来愈越显得逼窄的边缘感叹着时间留下的唏嘘。

     

  • 老炙和老蓝达成了个共识,就是要减少无聊时间,在空闲的时候多做些有建设性的东西,因为都认识到无意义的日子这样一天天下去的话,以后的日子就更无意义了。加油吧,老炙,努力吧,老蓝。

     其实老炙一直都有上进心的。其实老蓝一直都不会自甘堕落的。 老妹在电话里问膏药的情况,因为膏药在去见工体检照X光时发现左下肺部有阴影,当时还在治疗当中。老妹丢下了一句,“你的事情总是一波三折。” 老炙的这一际遇陋病也传给了膏药,好好的去看医生,第一回医生没说明具体原因,肺部有点发炎症状,吃点药调理好就没事的。复检时却是另外一个医生,主任医师,肺部有阴影,而且没有咳嗽没有感冒没有其他的不舒服,这问题大了,要打针,要吃咳嗽药,膏药问医生没咳嗽吃咳嗽药?医生的回答够高明,就是为了让膏药能咳出来,打针要打抗生素,这医生好有大师大风度。于是在大师的高明下,膏药还是没有咳出来,针也打得膏药一天要拉四五次。老炙过后才知道情况,老炙差点要伙同老蓝一起找这个高明的主任医师算帐。幸好,上星期的检查报告说阴影已经消失了。 老炙前段时间收碟败家都很厉害,这样老蓝也听得不亦乐乎,至爱的Bill Evans收下一张<Sunday at the Village Vanguard>XRCD,钟爱BN的也收到<Redd’s blues><Jackie’s Bag><Juju><Hustlin’><Capuchin Swing><The Waiting Game>等,香港一个乐友上星期也为他带来瑞典先锋厂牌HATHUT<Pagine Gialle><The Mirror>。。。。。。 “还有些什么呢?”“逐一的列出来代表什么嘛!”“无目的精神发泄症病发症状呗!”“那昨天冒大雨跑去邮局然后藏在风衣里的那两包东西是你恋碟症的药引吧?”“别人看了还会说戏剧化呢,其中一个邮包居然送到一个同名同性的人手上。另外一个就送错派送邮局,然后领取单又没有填上姓名。”“近一个月的咬心咬肺的病好了吧?”“黑胶的药力十足,特别是在就来要绝望以为寄失的时候。”“那你还不告诉看你的人那些都是什么药?”Don Pullen76年在BLACK SAINT公司发行的独奏作品<Healing Force>Dave Brubeck<Jazz Goes To College>CLOUMBIA公司六眼Label;重头戏是这张<The eminent Jay Jay Johnson Vol.2>,东岸立体声第一刻,当时还特意的用鼻子嗅了嗅当中的陈味来探究原始BN病毒是如何一种味道的呢。” 这些快意之余,似乎那个有建设性的东西没有多少进展。确认这一点后,老炙老蓝同时向对方点了一下头。
  • 老炙说过迟早要给老蓝一顿教训。

    老蓝讨厌老炙得恨不得揍他一祸。

     

    老炙还是挺有想象力的,但如果要在这里用文字来表达他的想象力又好象无从下手,其实他有没有想象力根本不重要,因为他的想象力对于他自身来说从来就没有起到过什么作用,所以总结的来说应该是他的空想能力很强,说白了就是空想道高手。

     

    老蓝的节制力也是不错的,再次减少喝酒的次数了,更将吃饭聚常的活动推到一干二净的,年尾了,这些活动肯定会增加的,老蓝一定只会选择一些他没办法节制的活动的。为了一些工作以外的工作方便,老蓝很大声的答应了请众人吃饭喝酒,反正钱不是他给。前几天他左手上的手表没电池了和右手上戴了五年的泰银手链的连接条终于磨断了,他只是将他们除下来放到一边藏封起来。能造就他这么高的节制功力,完全是因为他选择了个很好的练功场所——碟市。

     

    如果空想道高手老炙正面冲突上有奇妙节制功力的老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一杯寡味的开水就在面前嘛。

  • 部门开会的半途老蓝给传召去了总经理室,一到经理室后在没有说任何情况下,就给安排了一辆小车说是去海关调查科,老蓝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怎么会要去海关调查科呢?工作上从来都不和海关接触的,也没有在工作上做过什么错事。老蓝很不愿意的问了那个他很不喜欢的带他去海关的领导,那领导很冷冰冰的说海关找他协助调查。老炙埋怨老蓝怎么向这个无谓的人问这样无谓的话。

     

    在海关的一间办公室里,由两个海关人员对他进行盘话。开始是什么个人简历,怎么样的工作流程细节之类的。途中老蓝的手机响了,是膏药从马来西亚打来的电话,这是膏药去新马泰旅游后打来的第一个电话。

    “不好意思,可否接个电话?”
    “。。。。。。。”

    海关都还没有点头答应老蓝的请求,老蓝就已经把电话接通了。原来膏药想将数码相机的相片传给他,以便有更多空间照相。膏药似乎玩得挺开心,但因为国际长途贵,说话显得很匆忙,有时候膏药就是节省得厉害。

    “请注意你的谈话,不然将你的手机没收!”海关人员似乎很不耐烦。

    老炙暗骂了一句,老蓝当然要一派良好态度,通话后还要向他说不好意思。

    谈话当中有个佩带着“人民警察证”的人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就凶巴巴的丢一句过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臭小子!”

    “这是叼毛的态度。”当然,这是老炙没说出口的话。

     

    事情原来是有一个集装箱因为货物有问题,后来有人利用公司的制度漏洞偷龙转凤的将有问题的货物换成了正常货物。在电脑录入的记录里有老蓝的名字,只要是操作过那个集装箱的人全部都要给问话。

     

    “没理由!你的单位没理由这么松懈的管理。”

    老炙老蓝第一时间同声说这就是单位管理。

    “怎么你做了快九年这么久了还是普通员工?”
    这个不相关的提问,最让老蓝感到没劲。

    “有什么没劲的,你都没劲了这么多年。”老炙很讨厌老蓝的这个国营单位的工作,老蓝自己也很不喜欢的,特别是来到现在,逐年削减的人工每个月到了下半个月就不敢往唱片店里看,尽管他上班时总是嘻嘻哈哈的将工作做完,但一下班时他那种得到解脱的感觉特别浓烈。

     

    老炙似乎是想结婚了,因为他又参加了个好朋友的婚礼,婚前的一天开始就帮手布置新房等琐碎事项和看到让他新跳的豪赌,再又到晚上喝酒狂欢到第二天接新娘喝酒敬酒,虽然很忙很烦琐,那个脾气很臭的新郎一直都表现的很让人开心。这回没有人再问什么时候到老炙他,但老蓝很清楚老炙是想结婚了。

    “怎么结婚对你来说这么困难?”

    “主要是觉得不塌实,不是感情上的。”



  • 老炙老蓝 (四) - [老炙老蓝]

    2007-07-17

    Tag:

    老蓝那已婚四年有多的妹妹婷有好几天的假期,而他妹夫又没时间陪她,所以老蓝可以和婷又在一个房子里一起生活几天的了,当然还有她那可爱的女儿柔柔。

     

    老炙一样也乐得很,整天和柔柔调皮的玩耍,好象突然有了个女儿一样。还为了要那个调皮蛋吃饭一边陪她玩电子琴一边给她喂饭的。所以老炙推掉了些能推掉的活动宁愿多点时间留在家里。老蓝看老炙和小孩玩得这么的开心,调侃了一下老炙的,“如果你自己有就能天天都这么开心了!”

     

    家里人睡后,老蓝和婷在房间里开始了一年或者两年才有一次那样规模的聊天,什么她老公如何如何的好,反正幸福的小女人都不晓得遮掩,反正就是什么都谈,反正就是两人都谈得很开心,后来还谈到了小虫。婷和小虫是很要好朋友来的。

     

    有天小虫要去老蓝家看望婷,于是老蓝要在外面的唱片堆里打发时间,专心一致的寻唱片的时候收到婷的短信,“小虫要留在家里吃饭,请自行在外找吃。”看完短信就将手机收进裤袋后又继续的扎进唱片堆里。

     

    之后,坐公车的时候。

     

    “她去你家吃饭的,怎不想回去见上一面吗?”老炙。

    “不想了,不想好久了。”老蓝。

    “因为你现在有了膏药?”老炙。

    “不是!是小虫早没有了的。”老蓝。

  • 因为老炙的外婆刚去世,按照习俗这一百天内都不许参加喜事和拜防别人的家。这种习俗可能有点郁闷,但他居然有四五个好朋友都在这段日子里举行婚礼,就让他更加觉得郁闷了。这些朋友怎么都在这段时间结婚象在他面前比赛的样子。奉子成婚的峰没有办法,那刚谈恋爱才半年的文和明明没有爱情的黑锋为什么又要这么快的情愿掉进让老炙胆怯婚姻里呢?正当他郁闷到不行的时候老蓝很清楚的告诉他这些朋友都到了结婚的时候,而老炙自己为了逃避这个问题已经逃避得太久了。

     

    文的婚宴再过两个星期就是了,因为不能请老炙参加的,所以提前私下的请他吃饭,于是叫上了平常经常见面的朋友们一起去开心了。老蓝没有阻拦的让老炙喝得异常畅快,老蓝之前一晚也给他的膏药搞得很郁闷,所以那晚老炙老蓝大声叫么大口的喝,兴头高涨得让朋友都惊讶了。可是老炙老蓝没有和朋友们继续下半场,而跑了回家。

     

    老蓝跑回家关着房门来喝他那喜欢的冰花雕,一大口的冰凉甜口的花雕下去后他望着唱片架很久后才把芝加哥艺术乐团的fanfare for the warriors抽出来放进CD机里,古灵精怪的敲空罐头还有一些让老炙也猜不着是什么乐器之外的物件摩擦敲击,吵杂凌乱背后的节奏这些都阻挡不了老蓝瘫在地上睡了,但他很快就醒了,那时候音箱里是很温柔的钢琴声,老蓝享受得正努力的回想这是什么唱片,可马上芝加哥艺术乐团这帮奇装异服的人发难了,由享受突变为刺激,老炙递上酒就一个字:喝!

     

    “真没劲,个个都结婚。”

    “可能是没劲了就要结婚。”

    “那么说结婚了就会变得有劲?”

    “或许,你自己已经踩了一条腿下去了。”

  • 1961年的716日的夜里,five spot很多人很热闹,老炙老蓝的情绪都很高涨找到个位置坐下等着他们最喜欢的乐手起奏。老炙最喜欢的是小号手booker little,老蓝最喜欢的是eric dolphy吹低音笛。

     

    “前卫村那里有john coltrane经典五重奏。”老蓝开始和老炙对话了。

    “五点这里这个算是偏爱五重奏。”老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john coltrane五重奏是因为john coltrane才经典,而现在的这五重奏是因为这五个人聚在一起拼出的火花并不是因为eric dolphy或者booker little。”

     

    “上回你和小虫一起来听的是什么时候?”

    “日期上同一天。”

    “距离上呢?”

    “。。。。。。。。”

     

    booker little的声音非常的吸引老炙,飚得快速又明朗,有时又突然的跑弦。eric dolphy在后面用低音笛和小号对位,这两个人在台上的交流比起下面的老炙老蓝直接的白开水对话真是如行空的天马经过井底之蛙所目视到的范围。

     

    “小虫过得怎么样的?”——老蓝。

    “过得如何也是人家的事情了,你自己都还没有顾及得上的。”——老炙。

    “过几天就她生日的了。”——老蓝。

    “又如何!自会有为她庆祝的人的。”——老炙。

    “你没有想她么?”——老蓝。

    “想她是因为她已经成为过去而已。”——老炙。

     

    老炙喜欢的小号手booker littlefive spot演出完之后的三个月就因为尿毒症成为了真正的过去。之后eric dolphy再没有搭上到如此完美的合作者,尽管和freddie hubbard一起合作完成的几张经典唱片。

     

     
  • “好在她不是在白天的时候进来,不然这几天那么猛的太阳底下等人一定会等熟的。”老蓝在已经吹着阵阵凉风的晚上8点多骑着不是自己的那前面凹一块,后面少了块遮丑板的黄色绵羊仔去车站等着接他那可爱的女友。

     

    老蓝不喜欢让人等的,也可能他等人等习惯了,所以他等人的时候很留意周围的事物。这次他旁边的石椅上坐着个妇女,口中念念有词,身体不停的一躬一弯。虽然很好奇但老蓝还是不敢过分接近去,后来他知道这个北方的妇女是在哭唱。尽管距离不够三米,妇女看表情也不是小声的唱,只是听到一两句时就给经过的摩托车,轿车,公共汽车还有十几米长的大货车打断。老蓝好象很喜欢听就再接近了点,感觉听到妇女的声音大了点,但还是听不清楚她唱什么,只是很清楚的知道她是在哭唱,身体不停的重复一高一低,一边唱一边的换气,就是不会间断她的唱,老蓝虽然是一半看一半听但也觉得自己的生活虽然不是滋味也没有到妇女的那种滋味。

     

    因为老蓝经常提醒老炙他没几个钱了不要乱花的要省点留着,老炙每次都觉得老蓝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将老蓝的话记在心上。

     

    “老板,这几张合起来要多少钱呀?”老炙好久没有去黑胶店了。

    “想念着怎么这么久没有见你来的,当然搞个好价给你的。”

    结果就是老炙剩下不能再去任何地方消费的钱和提在手上的黑胶坐上公车回家。

     

    喝着在冰箱里拿出来剩下不多的五年花雕,老蓝对老炙说,今晚喝完以后就要等上一阵子才能喝上第二支了。老炙这时候又再次对见到那几张黑胶时忘记老蓝的话而又内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