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别是每次演奏小号的那几个短促的发声,心里都难免是要难过一阵。一个八十高龄的老人,在步入演奏台中心位置的过程中,抬腿、迈步,艰难、谨慎,如此的坚持是为什么呢?他是美国历史上的传奇人物,是爵士乐自由之父,还是注定为热爱的东西倾注燃烧到最后呢?

     

    作为一个爵士乐迷,我们经常只能在唱片里相片里膜拜John ColrtaneMiles DavisBill Evans等的爵士乐传奇宗师,而要亲身不是通过唱片不是通过相片而是直接在某一个场所耳听目视到某位传奇宗师的机会是极其珍贵而美妙。在未进入演奏厅或者在演奏开始不久的时候,还是会以为Ornette Coleman状态会如看过了之前一晚的朋友们所说那样衰老疲劳之景。我甚至到现在都还在内疚,因为刚演出的时候有这么个念头,年迈的传奇人物是在剩下时日不多的时日里要尽量是利用残遗的名气,儿子也要在自己的团里照看着自己的身体,自己也看照着他,毕竟他的才华只是那么点。

     

    然而后来我的眼泪腺明显从那首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的曲子开始被他影响在体内涌动,这是当晚演出的重要分水领。此前我是要作为一个爵士乐迷的身份过来填充虚荣,而这曲之后,我相信,老人是将所有的能量都专注的他那把白色的萨斯管上,他是动作迟滞,他是不够气将小号吹得更响亮些,但是只要和那把白色的萨斯管合在一起,那么,他就是Ornette Coleman!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都是自由爵士之父!

     

    年龄的增长,凌角的钝化,六十年代的前卫姿态已经退化,因为世界已经改变了太多。但是他音乐当中坦率的感情在今天却依然还是那么强烈,当那首Lonely Woman奏起,我在疑虑,我在怀疑,这晚我听的会不会是像John ColtraneLast Live Recording或者Bill EvansLast Waltz的演出呢?我右肘撑在右大腿上,手掌掩着自己以口为中心的面部,逐渐使力。

     

    安可曲结束后,站了起来出力的鼓掌没有再叫安可,只是毫无保留的出力拍打手掌,这是我唯有能做的致敬方式,带着些心酸的感动出力的鼓掌。之后等他签名时候看到接送他的车辆时也是酸劲涌动不已,这酸劲则是带着更多的懊恼,一个美国传奇国宝人物,一个乐团,一堆乐器,就是这么一辆面包车!纸醉金迷的香港!

     



       

     

  • Cuba Jazz Bata - [爵士笔记]

    2008-02-25

    Tag:Chucho Valdes

    和现在的Chucho Valdes所给我的印象有些接近,就是像这唱片的封面透露出来的骄傲,而且这份骄傲似乎在逐年递增地修饰在表面上。我不知道为何我会有这种想法,其实我对他的了解不深,兴趣只是:嗯,很棒的一个古巴爵士钢琴手。

     

    切格瓦拉成为了越来越多的潮流衣饰上的图腾,卡斯特罗都已经将权力下放,美国仍继续对古巴禁运。前年时候有位姑娘曾在这个国家交流学习,可惜,我没有多少的问到关于这个国家的爵士乐状况会不会是比起已经成为了国际经济重要命脉的中国来是怎么区别。不过这只是作为一个中国爵士乐迷的一种可爱的爱国想法,爵士只不过正巧是自己所喜欢的音乐,中国爵士乐手的水平和环境提高与否都可以说是极其鸡毛蒜皮的事,我们有谭盾有超女,甚至每次到天河体育中心那一大片围栏灯柱上瞪着牛眼卖信用卡广告的朗朗(每次我都担心他的眼珠会被他瞪了出来),在格莱美大奖上与Herbie Hancock大斗蓝色狂想曲。只是她跟我说过Chucho Valdes和他带的Irakere乐队是经常在古巴里演出并且很受古巴人们的喜爱。

     

    尽管卡斯特罗政府算是比较优待音乐人,但还是和从前中国一样曾出现过不少成就一方的专业人士通过各种非正式途径奔投他国,当然比较为人熟悉的是那位曾是Irakere里的小号手Arturo Sandoval了,他的事迹还曾被拍摄成电影[情别哈瓦那For Love or Country],而他的父亲Bebo Valdes则是在古巴革命成功那年离开古巴定居瑞典,此前的Bebo已是古巴非常重要的钢琴家。尽管如此,Chucho Valdes一直都留在古巴发展,他和Irakere都得到古巴政府赏识赞助,包括他们早期的唱片都是由古巴国营唱片厂牌Egrem灌录发行。而这张有着俗气封面的CD里面正好包含了两张Chucho ValdesEgrem发行的两张黑胶唱片,分别是72年的[Jazz Bata]82年的[Tema de Chaka][Jazz Bata]是三重奏和他的独奏,而[Tema de Chaka]则是加了SAX和康加鼓的五重奏作品。

     

    之前所听的都是Chucho ValdesBlueNote或者Calle54上最近十年的东西,除了精准快乐的古巴之声还有那长年积累下来的骄傲,老练的淋漓尽致。而在72年尝试的Jazz Bata,则是携带着沉思和浑身冲劲的傲气,像礼花弹一样把封闭的墙也打穿爆裂出灿烂耀眼的烟花。

     

  • “不好意思!因为今年年关的大雪灾和春运的恶劣环境致使这个时候才将炙蓝混搭07年度爵事大赏掏出公布。”如果有麦克风的话他会多此一举的扶一扶正接着瞎扯一轮对于07年爵士的看法,所幸是没有的,直接就公布他那混搭十大。

     

    去年是广州城里最多爵士现场的一年,混搭赏中占去了比较重的比例:

     


    Different Song四重奏这场是最新鲜看的,时间是08年的12号在喜窝酒吧,这是一场让人叹为观止的演出。 


    The Thing参加中国的北欧音乐节,佛山站虽然短短的二十分钟,能量爆炸到连空气都变味了。
     

    吴巍&Ulrich Moritz加上李劲松的三重奏再加上即兴实验水墨创作在山水大旗头古村祠堂前,时间是农历八月十六,通透园亮月亮古朴乡村下,就算是蹲坐在祠堂阶梯上,入耳入眼都是一番意境。

     

    Yuri Honing Trio191,演出场地不容恭维,幸好三位荷兰乐手不太受环境限制,或许是之前就喜欢Tony Overwater那手贝司,现场更是让人激赏。

     

    接下来是要颁发唱片的大赏,只要名单不要啰嗦。

     

    Hoarded Dreams – Graham Collier’sCuneiform

    Eric Legnini TrioBig BoogalooLabel Bleu

    Louis Van Dijk TrioThe Summer Knows M&I JAZZ

    NY4What’s New Swing Bros

    还有另外两项特别赏:

     

    07年对我来说,最大的收益还是来自于一本书,由台湾左耳文化出版陈志宇翻译John F Szwed所著的【Jazz 101】,翻译的中文书名为【美国爵士全攻略】。

     

    最后一个大赏则是落在台湾爵友IBIZA的伯客上,那是篇纪念Oscar Peterson的文章。国内上台湾的伯客网都不能直接打开,而巴士的连接我也不太会弄,具体的地址是:http://blog.roodo.com/scatting/archives/4743167.html 请自行通过代理网站来阅赏吧。

     

    十大混搭到此结束。多谢捧场!祝各位新年愉快,万事如如如意。。。。。

  • 香雪遗梅

    2008-01-28

    Tag:梅花 赏梅





    萝岗香雪虽再延
    新树嫩枝已过梅花盛时
    绿叶成林中寻遗残
    唯在盆梅现
    稀疏数苞觅视角
    南梅早现早逝怎称傲

  • 梅岭梅花开

    2008-01-06

    Tag:梅花 赏梅








     

     

    阳光和暖洒落在梅岭上

    古道上和古道上的玩耍的小孩

    梅关口和梅关下留影的游团

    夫人庙和夫人庙处的香客

    梅花和梅花上兴奋的蜜蜂

     

     

     

  • 假如你手头上有Art Blakey1954年那双张【A Night At Birdland】,或者曾经听过此唱片的朋友,相信不必重温里头电光火石爵士烟花爆放过程,也有对开场前解说人那段尖锐亢奋的独白保有印象吧。嗯,其实我想说的并不是五十年代或者六十年代的事情,借出此碟只不过是想提提这个开场白的重要性,在刚开始两天2008,也是一段演出前的说话跟着来也是一场让人惊讶叹服的演出。喜窝酒吧的老板,在杨静他们四人安坐好各自后拿着麦克风,无论是台型还是要大家安静听演出的话句都显得有些别扭,不过想的要目的达到的话他则成偶像。这晚则是我在这里看这么多场演出,第一次见他出来主持说话也是第一次有如此安静的气氛。

     

    跟去年杨静与Pierre Favre在唐会的那场不同,杨静这次无论是情绪还是状态都是上佳的,去年她发牢骚甚至弃演,昨晚她是几声安可就加演一首未和其他三人合作过的“春江花月夜”,未知曲谱的三人迁就在未明状态即兴“胡搞”,钢琴手Michel Wintsch更在迁就途中玩出高山流水的调调。而在此之前,杨静的琵琶我的印象是充满了中国况味的,是脱不了中国民乐的光亮绸衣,唱片也好去年唐会的演出也好。而这次琵琶只是作为一件乐器,一件拥有中华传统声线的弹拨乐器,甚至是可以接替贝司职位的乐器。那是当晚的一个可爱的意外,贝司手Baenz Oester狂抓拍贝司琴弦,那把借来的贝司的弦们结果抵受不了冲击一下都跳离了弦架,堪比Han Bennink去年在澳门将鼓棒打断一样的美妙意外,还要叹服的是这把借来的贝司居然是在他弹来沉潜线条那么清晰,于是休息的杨静竖起了琵琶接替贝司位置。Michel Wintsch对于来到喜窝要玩Keyboards肯定是不乐意的,但是Keyboards的声音变化是比钢琴要大,所以我们没有听到一个真正的Michel Wintsch,而听到一个特别的Michel Wintsch。现场看他对那副琴的音效调较居然没有给人生疏感,虽然采用的音效不多也没有太特别,虽然没怎么采用钢琴的音效(或许是电子琴上的钢琴声太烂)基本上他是把他作为一副钢琴来弹,我们依然看到先锋派钢琴家演奏的一些特殊技巧,重音键,啄琴,还有双肘长压整排键等的动作,但重要的不是这些“花巧”而是出来的音乐是无法不让你凝神聚听的。相比钢琴与贝司都有激动人的动作不同,鼓手满脸胡须戴着黑边眼镜,外形表情都如辛康纳利一样的酷,连大衣都不脱下的从容表情激扬鼓声,不去寻节拍不去建节奏,嗯,先锋爵士不必理会这些,但是如何控制鼓能量的密疏层次则不是持有力量与技巧就可以让音乐更有意思的,幸运我们听到的是一位充满智慧的Nobert Pfammatter。嗯,这就是Different Song四重奏在喜窝的现场,一场激赏的现场。

     

    那些现场录音的唱片曾一次次在我耳里脑里喷发烟花,昨夜则是如亲临逢过年政府才放的礼花弹之下,灿烂刺激狂冲而下。

     

    PS:这是一场我照得最少相的一场演出,除了因为灯光太暗而自己又不愿像别人一样的用闪光灯外,被音乐吸引也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

  •     本来Headache他们原本是打算先玩九十分钟,如果现场气氛好的话就歇歇后再玩几首的,可是,尽管鼓掌叫好的人的声音也很大但是对比起演奏进行中时候夸张的背景噪音来说,有点徒劳无益,于是我们便可以比预想要早的各自归家。 

           
    广州音乐演出的场地想来真是少得有些可怜,要么跨上门槛足够高的星海音乐厅,一年里星海的相关爵士的演出相当的稀少,那么那些很可能是冷清异常或者是酒客喧闹的酒吧就成为最重要的选择圈地了。如果选择人气冷清的酒吧,票房方面是一个重要考验,除此之外,乐手远道而来看到原来自己只是为眼前的那么几个乐迷演奏,心情估计好不到那里去。那就选择去人气旺盛,气氛氛围不太差的酒吧吧,在广州这样的酒吧真是想破头也没几家吧。喜窝没错算是一家,但是去喜窝泡已经成了潮流,从前那种自由气氛虽然还在,但是在昨晚则变成了喧哗的斗练场,几围桌子上的人客虽然是买了门票进场,却不曾觉得演出的存在,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喝啤酒,却附上大声的嬉戏喧哗。Peter Scherr忍受不住在Jim Black都已经敲响了一曲的前奏部也让他暂停下来,拉过麦克风毫不客气地牢骚一顿,只是情况只是停顿了那么数分钟,刚开始的那两三曲,我甚至觉得是我看到Peter Scherr最好状态的一晚呢,表情肉紧地弹奏他的贝司,让它的声音不同以往。可是之后,就连一直保持着宽容笑容的Jim Black在表情上都开始趋于牵强,虽然还是随手都能表现出超级鼓手的技术,但就是剩下技术而已。Briggan Krauss更被一个染了白色头发的实无忌惮的“潮男”近距离对他用闪光灯,气得要甩开演奏着的SAX冲着他骂了一句,一直来他都很酷表情不多,是反正环境都是这样就我吹我的咯那种,可是竟有人近距离对着自己面部闪闪光灯,幸好他只是喝巴黎矿泉水而不是老虎啤酒。Tony Scherr的脾气不像他吉他那样的有摇滚味道,甚至阻止了Peter Scherr的再一次拿麦克风来发脾气。不过却没有阻止他过去旁边的骂那桌子吵闹的屁孩,回到贝司上更拿中指指骂他们。这样的情况,虽然有非常棒的乐队可以奏出非常棒的音乐,但是那折扣。。。

       
     Headache他们在无锡演出地点是北仓门生活艺术中心,这是汪伪政府为控制江、浙、皖乃至长江三角洲地区蚕丝商务活动而在1938年建造的一座当时规模最大的蚕丝仓库,而今则成了一座艺术空间。据说那天演出的门票都卖光了,演出也很成功。也想起ICP他们在澳门的演出也是在有历史背景的大炮台,尽管是露天,尽管看的人要坐在草坪上,还有前不久在三水大旗头古村祠堂前看吴巍的演出甚至是无草地可坐,然而效果都并不比室内的差。我想除了我之外的乐迷,其实更多的乐迷更愿意在一个让乐手感到自在的环境里听看他们自由发挥他们想表达的音乐的。 

    Peter Scherr一直给我印象是很乐观很宽容的,可是昨晚用不客气又不是太娴熟的粤语对这麦克风牢骚一轮希望酒客们能安静些,头尾没有说“Sorry”没有说“唔该”,很不宽容很不客气。其中说的一句“真是好难得会有甘好的音乐过来嘎”着实有些让人感到悲哀的。




       
  • 新增这个乐队的两段视频给大家参考: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LNVey2KNJsw/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syQ2DKgGQso/

     

    Headache这个四人组合不是第一次来中国巡演了,记得上一次就是去年年头在青岛也演出了,那时候老皮才去世。听了各位爵友的现场报道,只恨主办方又一次丢下广州。 

    这四人的来头都不算小,具体的可以到当铺看gugu1发的无锡站广告。这是一队已经磨合成熟的乐队,大家都拥有着可以与其他成员流畅沟通目标一致的即兴音乐语言,这比他们自身所持有扎实的音乐技术更为重要,这样情形的演出也正是我热切所要看到的现场。 

    很多人会在看某一场爵士演出时候会有“这是什么类型的爵士音乐?”的疑问,比较奇怪的是我一般不会过多的考究。传统的爵士也好先锋的爵士也好,有现场都会比较珍惜的。音乐的类型只是一个框架,内容丰富凄寡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Headache是什么类型的呢?自由?先锋?其实都可以这么说,不过肯定还不够自由还不够先锋的。但是,他们理智的铺陈显露的冥想空间,集体即兴则是毫不犹豫地将兴奋的炸弹引爆。是不必费脑思考音乐的深和高,轻而易举的得到音乐能量爆发的高潮。 

    这是我还有也喜欢爵士音乐的你所期待的,不管你是传统爵士道卫者,还是先锋音乐执敖迷,再或者只是有兴趣听有创造力音乐的朋友。那么,各个城市的朋友可要留意自己城市可有他们演出的消息了。

     

     

    Headache十二月这次的巡演的城市与日期:
    15号无锡北仓门
    16号深圳根据地  
    17号广州喜窝  (门票50元)
    1819号青岛
    20号上海JZ
    2122号香港
    23号重庆
    25号北京


    Headache
    Briggan Krauss:
    saxophones
    Tony Scherr: electric guitar

    Peter Scherr: bass

    Jim Black:drums

     

     

  •  

        很奇怪的,我的左耳经常很痒,听听喜欢的东西或者用棉签搔搔就会特别兴奋,所以就没去怎么理他,不过一段时间后情况就愈加厉害,甚至一不高兴的时候就耳鸣,没办法,只好去医院诊疗了。

         医生还未到,年轻的白衣护士让我先坐到那被很多奇形怪状的银色器械包围的座位上,这位小护士笑容非常的甜样子又可爱,估计是刚从学校过来实习的,不经觉的边跟她搭腔边将屁股坐到那椅子上。“哎呀。。。”左手小臂被未放好的一个针管扎了一下,那是一根接在一条软管上的软长针,针身有五公分长,小护士大笑了一轮才走过来把那针放置好并说让我小心。我问她这是什么针来的这么恐怖,她说她不知道让我自己呆会问医生。

             医生是个严肃的中年人,眉头老锁着。他一坐下来我就马上问那是什么针,他把针再挪动一下问我,你什么事?压根不跟我废话。听完我状况就戴上那个搞怪的观耳镜直看我的耳朵。 

          “嘿,不要动,你耳朵有障物,你动我不好看。”这可够了,耳朵里有其他东西。
      
    “嗯,耳道变窄了,道型还不错。”这家伙用观耳镜欣赏我耳朵我没意见,可是不可以看完了再跟我说吗,我这姿势可不舒服。

         “你平时怎么养你耳朵的?”他打开了我的病历。
       
    “用爵士来养,有时会给美丽得像裸女背影的钢琴三重奏,有时会拿比重型机械更吵的暴力先锋,反正都是些有质量保证的东西咯。”
       
    “嗯,这估计就是你耳道变窄的原因。等下你过隔壁让刚才那小护士帮你冲洗一下耳道,再给你一道日本的药方好了。”
       
    “不是美国的或者欧洲的药方比较好吗?”
       
    “这些东西在你耳里已经开始残留出了些带有偏见的杂质形成耳屎了,日本的东西也不差的,比较容易开扩的耳道。何况给你开的是由管野光亮主理的药方,别看他名不经传,药力可是十足的。”我看见他在处方纸上有两个字“武将”。

         小护士让我自己把一个腰型铁盘托在左耳下,尔后她一大针筒的药水狂灌入我耳,这些药水连带一些耳道里的脏物流回到铁盘,第七回终于要弄出了一块连她也扁嘴的东西来,肥肥有些像油脂。“这东西真恶心,不过从此听音不再受阻了。”

         日本人在七十年代就已经成熟地发展出具有自己民族特色的爵士乐了,而且并不是少数的山下洋辅、秋吉敏子、日野浩正或者渡边贞夫等已经盖有质量保证的印章。美国萧落的大乐队更在这里得以重生,这张由管野光亮主理的九重奏作品『武将』不单保有爵士即兴精髓更融汇了生动意味的日本民族音乐。药力果然非同一般,而且无副作用,甚至能感觉到耳道从此变宽了。

     

  • 现在又重新听他们这个三重奏的唱片,那种现场的热度依然很清晰,所说的热度并不是说现场人多气氛热烈之类的热,而是乐队演奏散发出来的热度,这种热度又不是说演奏的曲风是如何的激烈狂热,是现场之后重听唱片时依然留有洒脱且默契的温暖质感。 

           最让我折服的并不是主角Yuri Honing,反而是贝司手Tony Overwater,他把贝司的脚调得很高,声音却很实很浑厚,更拥有绵长的延伸,指法精准有力,热情地挥发出优雅的活泼。每次他的Solo或者鼓轻亮地搭配时,都会让我由衷地叹服,“真有将气!”在演出结束后真的很懊恼自己居然出门时候忘记把一张他挂名的唱片『Up Close』带出来给他签名,虽然现场我还是买了他们的唱片『Alive』让他们都签名了。不过这和之前就已经准备好有他的唱片给他签名意义是完全不同。『Up Close』里同样也是有Yuri Honing的,还有另外一位荷兰SAXMaarten Ornstein跟他玩二重奏的作品。Yuri Honing绝对是位充满说服力的SAX手,在上半场的时候他甚至把麦克风摆歪,不必通过放大器就这么演奏。在『Alive』里列了他的作品,一张与一个大腕级三重奏合作,这三重奏成员分别是:Paul BleyGary PeacockPaul Motian,而其中两张更是跟Misha Mengelberg合作,完全就没必要在这里由我来牢骚他的能力了!鼓手Joost Lijbaart也是个强悍的角色,尽管欢喜的程度及不上以上两位,Han Bennink的影响比较明显地存在他身上,当然革新度或者是慑人的唐突能量也是无论如何站近的,不过很多的敲击发声技巧都是延着Han Bennink路子走过来的。其实,各人各自的技术是一件事情,搭配合作又是另外一回事,而这个Yuri Honing Trio成员之间已经搭建成熟的默契才是令音乐保持着足够的说服力最重要的原因,现场演奏所发出的热力,只要是感染了喜欢这种音乐的人,则不是轻易散去的。

         嗯,真是一场杰出的演出,我其实想说只是,这是一场很棒的演出,就在广州,就在一间酒吧里,没有高价的门票,没有太多人。

     Yuri Honing Trio
    Yuri Honing Tenor Saxophone
    Tony Overwater Double Bass
    Joost Lijbaart Drums
    2007/11/13 191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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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藤冷席换成蓝色纯棉的床罩,再加上碎花的被子,昨夜温暖的睡梦,新而熟悉的生活又开始。 

    一早晨就让个叫Richard Grossman的人主持一个叫“天凉的第一个早晨”的筋骨伸展运动会,这是一个老头子,活动范围并不广,我所知道他就是由他在Hatology里的沉默放左的『EvenYour Ears』那里开始,而在思考放右的『Where The Sky Ended』那里结束,虽然录音的时间不尽相同,但是大头像则无疑是在同一光圈同一焦距按下的一次快门作品。

     筋骨伸展运动会参加者就是老蓝一个人,除了必要的双臂前后左右拉甩几回,再来就是腰左腰右一下,更多的还是脑部运动。预热是接到个下属要旅游请假的电话,“哎呀,今天我也不上班呢,你还是去玩得开心点,其余的交给别人去办好了。”这样的天气,如果耽误了外出行走的计划是有罪的,尽管我已罪恶斑斑。

     安妥了,把手机的电话功能关闭,挪好椅子,Richard Grossman的三重奏又开始热烈地冲刺起来。贝司手Ken Filiano是前年曾去星海音乐厅与一个年轻的德国拉丁钢琴手领的四重奏演出过的,那时候他比较正经,当然那音色弹力十足。而在Grossman这个老头子主持里则是思考的跳跃符,老头子的东西充满思考性,不是只要有体力有技术就奋力向前冲的那种,再加上鼓手Alex Cline助力,两张作品都不是有很新鲜的味道,不过却是让惯性的听者突然警觉到保持思考转速的重要性。

  • 如果没有意外,每次『创意音乐在中国』在广州的演出我都会去支持的,这次则是连续两天。可能是看了The Thing后影响太深,其实他们的技术都还扎实,特别是小号手Phil Slater 和吉他手Carl Dewhurst。虽然各自有着让人叫好的地方,但是听久一些就觉得缺少了持续的张力。第一晚在星海音乐学院里很多热情的学生都坚持欣赏完,而客串嘉宾的即兴说唱更是惹起一阵阵高潮。第二晚191space里的客人的耐力就欠奉了些,包括即兴说唱爆出不少可爱搞笑的话也不能留住更多的客人。最近只有“忙”字,文字就交待这么多,再上上现场的图就当是功课完毕吧。

     

  • 那晚我们终于等到The Thing上场,调较器材的时候,我们一众为他们而赶过来的乐迷就进入了兴奋阶段。不过对于在场更多看热闹的观众无疑是一种恐怕袭击,维持次序安全的警察哥哥们肯定是非常懊恼这样的任务,“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人,为这么吵闹刺耳难听的东西发了狂一样!”The Thing的现场确实是可以让我们这些人发狂的,其实除了一些耳朵比较固封的,象执行任务的警察保安看热闹的居民,我们都发现在场很多不怎么听爵士或即兴音乐的人都被他们爆发出来的能量感染的大声呼叫。

     

    The Thing他们现场的魅力是在听唱片的经验里只能闻探到其中一二而已。就算你看到Paal Nilssen-Love的鼓上好了最后一颗螺母,做好了接受暴力侵袭来时的准备,但是从音乐一响起的时候,整个身体还是不免被撼动了。我在想,现在的The Thing已经和他们组合初期时候围绕着Don Cherry做文章的风格区别很大的了,基本上没有所谓的掩饰在其中,就像一包炸药,一旦开始的信号出来就是爆炸,波及的地方连空气的味道都变了。这无法不吓走一些人,可是同时也让一些疯狂的人让站起来如痴呆般入迷地看着他们。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钟,但是暴力型的即兴能量足以将所有Fans震得混身骨头都热起来的。但是这种个性的音乐人就是喜欢拿观众来开玩笑,如果是不喜欢的演出环境,就会有些麻烦出现,他们结束表演后同行的朋友忍不住问到Mats Gustafsson原因,他的回答是“明天(北京)我们会演长一些的”。所以广州和上海都是在露天场地就都是交了二十分钟左右的功课,而北京在室内则给了足足五十分钟。

     

    时间更长些肯定会更过瘾些,但是,之后回到家里想用唱片延续一下The Thing结果却是根本不能接受的,那种爆炸力只活在现场。那二十分钟的印象刻得太深了。

     

  • 当车子在终点停下来时,不由得被这叫做大旗头村的秀丽景色吸引,走到鱼塘边猛吸呼一口气,之前的困态疲状败走无影了,新鲜的空气里虽然夹带着些鱼草腥味和牛屎味进入体内就象注射了兴奋剂般。从前曾想象过在景色古旧美丽地方欣赏喜欢的音乐的情形竟真的成为了现实。

     

    鱼塘原来是寓意为洗笔墨池,旁边的那座塔名字是“文塔”的则寓意是笔,塔边的两方石,村前的广场,一副文房四宝阵势。原来,这大旗头村是清朝光绪的兵部尚书,广东水师提督郑绍忠所建,只字不识的他是凭自己的一身武功拼博到功名,于是他希望这里后代是可以通过读书来考取功名。村屋群越后地势越高,原来这样是可以排水,通过天井小巷将雨水留积到鱼塘中。其实这些都是之后才知道的资料,因为在那晚之前没有对演出的地方有多大的兴趣,此行只是冲着要看德籍华人吴巍的演出。没想到,傍晚来到村子后那份景色那份安静是比音乐更早一步取得欢心。演出设施在右侧紧凑的搭建,左侧是几张排列整齐的饭桌,饭菜还没有上,两位婆婆坐在那里估计是在议论今晚村里这件比较特别的事情吧。还有傍晚蝉的欢叫声,蛋黄般的夕阳徐落在古屋顶上德籍的华人前卫音乐家吴巍调较着他古老的乐器竹笙、二胡,德国打击乐手Ulrich Moritz最重要的乐器是标印着“佛山黄飞鸿纪念馆”的三个大鼓,香港前卫电子音乐人李劲松的电子设备放在古老的案几上,还有佛山著名的实验水墨画家梁国建巧思的行为创作前铺设。还没有开始的阵势就是古村的另一活鲜风景线。

     

    毫无疑问的,这是一场非常有趣的演出。吴巍和Ulrich Moritz的乐器发出的声音是熟悉而又新鲜,深远而也热情。在演出前,吴巍告诉我,其实古时候就已经存在着对传统乐器进行不规则发声,象当晚他吹奏竹笙除了吹口外,还利用竹管的出气口,竹管管身来发声,其实都并不是在新世纪才开始的。而二胡也不是只是拉奏,同样可以弹拨,同样可以发出粗野的声音。他跟Ulrich Moritz的搭配得比较默契,虽然演奏主器是中国的大鼓,却没有生疏之感,他在调音的时候已经掌握了这种鼓的发声特点,那段用空塑料饮料瓶敲击出来的音律效果真是不由让在场所有人赏服,这次他特意带来有如中国的杨琴般清亮音色的瑞典手敲乐器(Hang Drum)跟吴巍的竹笛合作尤如晚空上十六的月亮边飘飘云雾,电子鸟呤效果虽然在一般时候觉得会是俗,但是李劲松适时的插入偏如通透的天空。

     

    梁建国,我们不能忘了这位很重要的实验水墨画家!在三位音乐人交织出密布即兴音符让他激发专注的高潮,把神秘状的物体外包裹的宣纸点燃。燃烧的火,急速的即兴音律,赤脚在物件底的画布挥墨即兴创作,连参加当中的村民都被震住,燃烧把谜底揭出来了,原来是一块大枯树干,这树干是在一个鱼塘修建改造时被挖出来的。之后,梁建国将一斗手推车染了紫色的石块推倒在地,让村民和观众拿起石块放到画布当中。声音的艺术,视觉的艺术,行为的艺术都完全是可以整合成一块。

     

    刚到这古村看到副对联觉得比较俗套的,在演出后竟现得是那么贴切融合。

    “盈耳笙歌交玉液”

    “满堂花烛引香车”

  • 比较奇怪的,我最爱的钢琴家Bill Evans在1962年的录音『How my heart sings!』里头弹的那首我最喜爱的『Summertime』却是我听过为数不多不满意的版本。是因为他演绎上的状态缺陷还是因为炎夏已经式微呢。雨后,凉风,让人心情倍加清爽,牵着娅的手把她送到车站,路上忘了感叹了多少回天气转凉带来的幸福感。

    『太阳照常升起』看之前和之后都看到太多争论,最大部分还是围绕看不看得懂来打转转。嗯,确实,我看懂了呀?能分析明白给我听吗?假如问我,我可能会回问,这是部侦探片吗。虽然张扬的浪漫里存在着那么明显的故弄玄虚的机锋,还有生硬的房祖名。它更像一篇文学作品,提醒我思考,可是要思考什么呢?要思考什么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吧,明天太阳还是要照常升起,现在已是深夜十一点了。

    为什么我会不满意Bill Evans弹的Summertime呢。是62年那位他传奇的贝司才去世遗留下来的抑郁状态?是把这首热情的标准曲解构零散得失去了活泼?可能都是。这样形容比较好,一位穿着整套整齐西服被领导训骂后被客户硬拉着跳桑巴舞的青年。

    两天的快乐时光就这么过去,短暂。明天,闹钟照常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