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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喜窝看演出这么多次,或许是因为演出的音乐有关系,或许是天气的问题,或许的事情很多,这次,是进入酒吧最少人数的一次。连往常夜深时取消门票后很多人在酒吧外的情形都见不到。前后三次,在这里看过『创意音乐在中国』的演出,尽管这次在场人数对于酒吧来说是人数不为乐观的,但是,这次比前两次更为出色一点都不过分,尽管有人不赞同。每次,组织者也是参与者的贝司手Peter Scherr都现身,这次他的深情比上两次严肃专注,尽管还是脱不掉他可爱的样子。技法的演奏就脱离了上两次的影子,充满创意的声音表现,不得在休场时与他攀谈一阵。Masako Hamamura这个日本女人的弹琴着实了得,尽管跟和Joe Rosenberg合作的唱片里的印象里的风格有些区别,现场上她表现出扎实的Post-Bop功底,如果乐器换成是钢琴相信她发挥出来得更是会让我们惊艳的。鼓手则让我们都一致认为还搭配不上其他的人,更有生硬之感。而主角Joe Rosenberg侧重点是在乐曲的结构上,对于他的技术,坦白说是中规中矩那类,未有达到事前想象中的那般理想,不过在乐曲概念上确是有过人之处的。
喜窝,真希望他继续坚持下去,估计当晚酒吧里的人客为去酒吧多过真去欣赏演出的人,这类型的音乐在广州存在的空间实在太少。珍惜不单只是乐迷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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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 Rosenberg Quartet East - [爵士现场记]
2007-09-05
The Joe Rosenberg Quartet East
Joe Rosenberg :Sax
Masako Hamamura :Keyboard
Peter Scherr : Bass
Chris Trzcinsky : Drums演出相关:
9月12日 ,22:00开始
广州水荫路115号城市会喜窝酒吧
87047357,35840144
门票预订是80元现场是120元
(上面的图过时的,在喜窝的海报至今好像都没有公布,我义务的比他们还着紧!)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Joe Rosenberg要过来广州演出的。”
“Joe Rosenberg。。。好像名字有些眼熟。”
“他曾在Black Saint出过碟的一个SAX手。”
“哦,难怪有些印象。”
以上是跟朋友在网聊的一段记录,很奇怪的是,我始终是有对Joe Rosenberg有些印象的,不过在一轮对自己唱片的搜索后发现自己不曾有过他的碟子,作为是Sideman出现的碟子都没有,很是奇怪怎么来的有印象,这种印象是或许就只是来自阅读Music & Arts或者Soul Note和Black Saint唱片目录。
在九十年代他是在Music & Arts录音发行作品,有与Eric Dolphy的同门师兄Buddy Collette一起向Eric Dolphy致敬的『A Tribute To Eric Dolphy』,也有他自组的Affinity乐队直接把致敬命名为『This Is Our Lunch』。而向Ornette Coleman致敬的现场录音作品『A Tribute To Ornette Coleman』其中的Tenor Sax的声音则是来自Dewey Redman。2004年转到Soul Note旗下后发了三张唱片,Black Saint网站上最新鲜出炉发行的『Quicksand』正是其一,合作者除了这次也要来演出的日本女钢琴手Masako Hamamura只有两首MP3的聆听经验外,贝司手Mark Helias和鼓手Tom Rainey都是当今爵士圈里比较活跃也是个人比较喜欢的知名好手,让人非常有败下来欲望的一张碟子。
这次来的乐队名字叫做“东方四人组”,来由官方宣传这样写的:“joe 一直觉得需要一个离自己在巴厘的家更近的组合。利用自己在这个地区的音乐经历,他终于找到具有探索即兴表演这个共同理想的音乐家来搭配成一个组合。”而我听了两首这个团的作品,joe的Soprano Saxophone技巧蛮有Steve Lacy味道,而曲子结构则也充满着Monk的构思,至于所提到利用巴厘地区的音乐则是有些东方寓味外没能听出更多,自己也不是那么熟悉,不过届时直接融入在现场可以更直接容易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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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 Rosenberg的一些唱片:


A TRIBUTE TO ERIC DOLPHY WITH BUDDY COLLETTE (MUSIC & ARTS /1995)
Joe Rosenberg (ss), Buddy Collette (as, fl), Rob Sudduth (ts)Michael Silverman (b), Bobby Lurie (dm)
THIS IS OUR LUNCH (MUSIC & ARTS /1995)
Joe Rosenberg (ss), Rob Sudduth (ts), Michael Silverman (b)Bobby Lurie(dm)
A TRIBUTE TO ORNETTE COLEMAN FEATURING DEWEY REDMAN (MUSIC & ARTS /1995)
Joe Rosenberg (ss), Dewey Redman (ts), Michael Silverman (b)Bobby Lurie(dm)
THE LONG & SHORT OF IT (Black Saint/2004)
Joe Rosenberg(ss),Jean-Luc Guionette(as),Olivier Py(ts),Hubertus Biermann(b),Edward Perraud(perc)
DANSE DE LA FUREUR (Black Saint/2004)
Joe Rosenberg(ss),Jean Luc Guionette(as),Olivier Py(ts),Mederic Collingon(tp),Hubertus Biermann(b),Edward Perraud(perc)
QUICKSAND (Black Saint/2007)
Joe Rosemberg (Soprano Saxophone), Masako Hamamura (Piano), Mark Helias (Bass), Tom Rainey (Dru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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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十三年,国家正繁荣发展,只是猪肉贵了点。
国家要发展,是要急速的发展,那就自然要有一些黑奴或者廉价劳工出现,不然一些产业的利润怎么可以这么大。有些劳工自然住不了那些给炒热了的钢筋水泥房,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吧,于是他们就成立了“南少林寺”,尽管南派少林武功早就失传,他们也没有功夫去练功夫,他们是要加快社会建设,是要维持生计。可是,提倡和谐社会的组织却用一把火来宣传形容他的权力威望。
康熙十三年,西鲁国入侵,朝廷官兵屡敌屡败,张皇榜招勇士,南少林僧揭榜请缨勇退敌,不料回朝后康熙火烧南少林。于是萌生天地会反清复明,是中国历史上最长最持久的反政府组织,从此,江湖上武林人士见面打招呼的拱手礼就是左拳代表日右掌代表月合在一起由内推向外,意思就是反清复明,延续至辛亥革命。
康熙十三年,哦,已经是历史了。现在没有了康熙没有了南少林,只是听着Steve Lacy这张发声器『Voices』,看到昨天的报纸报道的一则新闻,于是喝喝啤酒发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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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不知什么原因所至使我出现在夜场,更汹酒到凌晨三点,真是对于我来说是很少有的,那晚的几个经常见的朋友都把我称做“稀客”。反而要是我对人说失眠至天亮一定没几个觉得惊讶的。似乎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反正就是接了个电话让我过去我就过去了,包房里,唱K的人声音比打桩机还要有撞击力,就算在么喝着喷出来的烟酒气味的环境里也是保持着足够的能量。拿来了两支威士忌和不少菊花茶饮料,我则只拿矿泉水兑着喝,朋友偿了一下怀疑起我是不是有问题,这个问题恐怕我连自己也说不清。
回家洗澡后,酒意虽然侵袭得我充满了疲累,但凌晨五点醒来,机械式的接通音响电源,将放在地上的这张『Everybody Digs Bill Evans』温柔地放进CD仓里,之后则是失眠的时间里最好的时光。
Bill Evans一出现爵士里就是一幅要改变格局的姿态,用的是知识份子的那种函蓄。61年遇上Scott LaFaro是奇遇式地将火花引喷,在这之前还是之后,他始终也是异立着自我,我一直是这样认为。
Bill Evans独奏的录音不多,他的作曲也是。『Everybody Digs Bill Evans』有他两首作曲并都是他独奏,那首『Peace Piece』每次播放时都会很自然地专心去听,没有感叹其中的古典或德彪西甚至爵士的成分,那是一种内在的思绪。凌晨的时间周围都还很安静,而Evans所强调的安静则是另外方面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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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奇怪主办方为何将这次的演出定位为自由爵士乐(留意上图文字)。是因为自由爵士更加容易赢来票房?可稍微听爵士的朋友都会知道自由爵士从一开始就背离了大众,就算在国外,听自由爵士现场的人数也是普遍几十人而已。演出的喜窝酒吧也不是靠演出来增加营业额的那种,这次将演出的日子定在周日,多少也是为了避免酒吧的生意高潮。喜窝的老板小刀在广州一直以来都是比较支持办这些现场音乐,如果广州少了他,演出的空间会变得更加小也不一定。那么,拿“自由爵士”作为旗号可以显得更有“格调”吗?还好,执着在这方面的听众似乎不多,加上演出也实为精彩。
相比上月也是在这喜窝酒吧办了场“爵士民歌”的演出,这次的演出又是上了一级阶梯。Mordy Ferber带了好几把吉他过来,而鼓手Ian Froman更是带了自己的一整套鼓过来搞得喜窝为存找放自己原来的那套鼓的地方而苦恼呢。鼓的音色立竿的区别于上次Simon Barker的演出,当然这个除了关乎到器材的质地发声,乐手本身对乐器的物理发声控制更要重要些,他敲鼓时,就算是到了激情地将鼓棒挥得龙飞凤舞时,也是一直保持如他外形一样的酷,酷得在他Solo还没结束时候就赢来一阵阵被噼里啪啦的掌声。Mordy Ferber这位主角就更不用说了,本身代言几个牌子吉他的他自然是对音色要求比较高的,爵士乐所要求的音色也肯定是比流行或者摇滚更注重音色,在经过青岛场地的音响表现经验后,来到广州已经没有那么多意见。在上半场结束的那一曲是他整晚最为精彩的,连一向不大听吉他特别是电吉他的我也忍不住向旁边的朋友大赞起他。一直感觉吉他的声音象是用滑行的方式雕刻出妙,而每个吉他手都有不同的滑行方式,John McLaughlim象是套上条贴身牛仔裤动作豪迈,Pat Metheny象是披了件笔直的西装表情丰富,而Mordy Ferber则象是以一套户外的装备感情专注。但他和海报上标示的“自由爵士”一样与这两位吉他大牌人物并没太多的接近,他是一位地道而专注的Post-Bop吉他手。这次他俩与Peter Scherr的合作用国语口语的形容是:“还行!还行!”广东人或许会理解出两种意思:“不错”呢?还是“还可以吧”呢?我选择的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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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吧摇吧尽情摇!这天热得要摇才痛快!大家一起来唱太阳之歌好了。
近段时间频听Sun Ra是因为有朋友提醒我这位太阳神也是患有严重的失眠症,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最近失眠这玩意常缠着我。嘿,太阳神呀,你失眠时候脑子串出来是些什么样儿的事呢!难道就是失眠的第二天跟外界说你是来自火星的么?还好,幻听幻觉我还没出现。
每次失眠来的时候,我象丢了鞋子走在被太阳暴晒后的水泥路上一样难受,急得想要跳起来。既然都要跳了,干脆就来摇摆一下在好啦,当然要加上夏日最佳饮品啤酒,音乐当然是选Sun Ra,他的音乐也似失眠人士,精神状态导致风格分裂,有时是凌乱爆裂的革命嚎叫,有时会是条理清晰的传统脉络,一时旋律线是清晰流畅,一时则是让人连节拍都抓不住。但是我喜欢Sun Ra式的乐器尖叫,喜欢Sun Ra式的摇摆风下的摆弄,他充满一种无法言状的娇气,但是却不会让人讨厌,相反我在听的音乐时候是觉得他可爱,不是他穿异族太空衣古怪行为,而是音乐里的那些满布科幻幻想的严肃幽默语言。
夏日失眠的多个夜里,在网络上追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我总想到昨天往日,串联出来的不是那句经典的“玩的就是心跳”,而是“你是什么人?垃圾都不是,你是橡皮人。”犹如我昨天的写照。写这的时候正在听Sun Ra在Black Saint的『Reflections In Blue』,里头正巧有那首『Yesterdays』,嗯,橡皮人也有橡皮人的乐趣,不过不要将乐趣发扬光大和延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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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ie McLean - A Fickle Sonance - [爵士笔记]
2007-07-26

Jackie McLean - A Fickle Sonance
忘记具体的时间和事件了,诸如是因为什么捆饶或者为难之类的事情,我曾站在一个平静的湖边,将地上随手拾起的小石块向平静的湖面投去,看着由此荡出来的水纹逐渐拉大后又逐渐被湖本身吞食掉激荡而慢慢恢复平静时,似乎看到一种什么的预示,在湖面未恢复到原来的平静时转身出发去荡然的面对必须要面对事情。
也忘记是这张唱片让我想起这样状态呢,还是有了这样的遭遇正好与这张唱片接触的,反正现在这张唱片给我这样的感觉是站在第一位的,很直观。从唱片拿在手上开始,这种感觉就会涌现,可能重点是封面设计的下半方,用左手将黑白格子帽戴上而眼睛是望向前方的,索然是一种准备踏上征途的意味。当年他的偶像萨斯管之神Charlie Parker因为毒瘾上来而将自己的萨斯管变卖来换取毒品后,在来到要演出的酒吧门前时只好向一个慕名等他的那名小孩借了把差劲的萨斯管,而这名小孩就是Jackie McLean。后来Jackie McLean因为模仿Charlie Parker得有板有眼而赢来了不少名声,可是在1956年加入到Charles Mingus大乐团后却经常受到这位曾经和Charlie Parker一起开创波谱河山的战友痛诉,指责他只会一味去模仿,尽管Jackie McLean忍受不住而很快离开了这位“暴君”,但是他将Mingus对他的教悔也带走了。吹奏技术承袭了Charlie Parker在音乐理念上则是靠近Charles Mingus,1961年的这张『 A Fickle Sonance』除了保持从前辛辣硬咆勃味道外更有去接近Ornette Coleman的意向。如果不是因为吸毒问题被吊销演出牌照,在那个时期他或者可以跟更多的自由乐手合作机会,或许我们今天可以听到再来点不同味道的Jackie McLean也不一定。
通常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后总会让自己颓丧,要选择逃避也好面对也好,都是需要点时间冷静下来。于是,这种时候这张唱片就有如知遇感觉,或许当时灌录这唱片也是由这个作为出发点也不一定。由Jackie McLean自己作曲的主题曲『A Fickle Sonance』那标签式的声音告示他的信心是如此坚定。 -
似乎没有受凉的经历就感冒了,不选择吃药睡觉去要喝酒写字,好像是想让病来得更彻底些,好直接去医院看医生,维持如此不三不四病状着实是比大病更难受。
下午时候啃了三颗速效,选择了徐凤霞的『Distance』唱片,躺在床上,开始音乐无法入耳,脑袋老在乱转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曾经跟朋友聊电话时对方说过我当时放的音乐让她无法想象那是爵士乐,想要跟她简短的解释一下什么是爵士乐,可是爵士又没有固定的定义,三言两语连爵士的皮毛都无法交待清楚的。于是只好说你认为的爵士可能在我来说未必就是爵士,而我认为的爵士你可能也是无法认同的。假如当时放的是这张徐凤霞的话,对方可能会更加觉得诧异的。听这么多年爵士以来,要让我好好的去解释怎么才是爵士怎么才不是爵士真是个困难的议题。
爵士乐是多滋多味的,它可以像美丽的老旧照片一样呈现让你赞叹,可以像玫瑰花茎上的刺一样挑痛你的伤口,可以像劲力薄荷糖一样让你后脑都感觉凉快。如果你是熟悉了它的话,你就能比较容易的找到你所需要的,就像听惯了耳熟的流行曲一样,并非是来得如此深奥。不过,要记住一点,就是人在听爵士乐。就是再棒的音乐也好,如果不符合你情绪的话,Charlie Parker的革命性对于你来说也都是多余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少主动向人推荐自己喜欢的音乐。
徐凤霞也能说得上是个充满革命性的人物了。古筝相信对于每个中国人都听过,都有种被刻板的印象,悠扬流畅音色甜亮。曾经在国内时候持有些名气的她也是乐于此道。可后来的她给予了古筝另外一种新的经历。苦涩,阴深,甚至可以带有恐怕色彩。这张碟里印象最深的是那首『冰山上的神庙』,如用恐怕电影的手法那样去描绘环境,阴深恐怕,苍凉孤寂。与她一起合作的贝司手Joe Donda似乎也有些熟悉中国神佛文化,不至于让徐一人在主题上畅言而找不到对话点。
记得刚听此曲时毛管确实要接受考验,家里有人更是无法接受。而今天,由于病菌的侵袭让情绪低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的时候,让阴暗的意境更加阴暗,在那阴暗的底部,却有股微弱的玄光。它不是要来打救你,而是让你去体会某些事情。难怪有个朋友说他喜欢在心情最低谷的时候会去选择听些哥特摇滚,虽然一早认同他的讲法,但是体会是到今天才更深点。
病菌与酒精一起在侵袭着我的身体,希望明天醒来要不就精神利索要不就到需要看医生的地步。复康后如果重看此笔记讨自己喜欢的话,就继续写这个笔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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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丝雨。”古人有这样的诗句来形容琵琶的声音。而在5月6日的广州某间高级酒吧里,琵琶演奏家杨静也用水来形容当时演奏背景,她描述现场吵杂的声音像水在躁动一样,不算太高不算太低(估计这番话当时只有舞台下站着的一帮乐迷可以听见),为此她即兴玩弄了一首类似『高山流水』韵律的曲。指尖在弦上滚拂,扬出阵阵不平。
承接上海爵士周之势,广州顺势也办成了叫做爵士汇的活动,请不必在择词上区别两者,都是在短时间里组织出来的数个相关爵士的演出。对于如此的爵士节,作为我个人来说其实一直都不会太过热衷的支持或者期许,甚至在票房上也会为主办方担些多余的心。因为总觉得不会有太多乐迷每场都舍得金钱舍得时间跑去支持吧,就因为时间与地点的问题我没有去看成法国Label Bleu厂牌下的乐手Magic Malik他们的演出惋惜不已。这也许只是我这个乐迷立场而已,在于主办方来说或许有其他更大的意义存在也不一定。而对于场地更是有些无奈的情绪上来,流行歌星在体育场轻易办起个让交通堵塞的演唱会,古典弦乐队在官式音乐厅也容易惹来大人拖着小孩亮装地接受高雅熏陶(我们官式的音乐厅一年会有几次是新音乐的演出呢?)。其他较小众的音乐还是去酒吧寻找演出的生存空间吧,只好委屈我们乐迷和我们的艺术家了。当晚造成杨静和Pierre Favre情绪不满,错的难道就是酒吧吗?我们不能要求酒吧给到音乐厅那样安静的环境,酒吧方同样不能要求自己那些并非专程来看演出的寻欢酒客安静地来尊重艺术家的吧。或许还有别的地方选择?这可能也是会有的,但操作上容易吗?现实就是如此,在回家路上我跟朋友说,其实这样资历的人物能过到来演出,其实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有些奢侈的了。
这场演出包括整个爵士节的宣传重点都落在Pierre Favre身上,确实他真的也是瑞士大师级的人物,更是我喜欢的鼓手之一。不过在宣传上“ECM标志人物”、“ECM的牛逼”之类的形容真难让我喜欢,难道就是只有说出ECM的碑牌才能表明他是位具有级数的前卫音乐家?或者只要在这厂牌有发行唱片的就是不同?更喜欢却是他在瑞士独立厂牌Intakt的作品。当晚那套鼓明显制约了他的水平发挥,更不要奢望听到在唱片里的那些超低音大鼓的鼓低能量了,Pierre Favre由来就喜欢创造些装置并用新的方式去敲击出新的声音,这些都是我们那晚遗憾没有看到不能听到的。就算这样,当晚你如果你要是看到他的演出,你也会由地衷赞叹一番吧。而杨静在宣传的分量就显得是被忽略以搭配形式出现的样子,有些替她不公呢。相对其他国乐器,琵琶是有较多成功发展出新声音的例子,特别是其中三个女琵琶音乐家,闵小芬和吴蛮在部分乐迷里都有着较高的知名度,另外一位就是杨静,她们都积极勇敢的与国外的即兴音乐家合作,丰富了琵琶声音所及的领域。1999年杨静与英国BBC威尔士交响乐团的合作被当地的媒体形容:“杨静的琵琶具有真正意义上的海菲兹音乐质地”,在2000年开始正式与Pierre Favre合作,打开了她即兴音乐能力的尝试。这么多年来他们都保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能与国际顶级即兴乐手合作这么久,可以容易预料到她的即兴能力。当晚虽然没有欣赏他们真正的水准发挥,切有很清晰的印象在第二曲俩人进入高潮时的互斗让我感叹不已,结束后毛管竟释放出紧张竖了起来。事前担心杨静或许难以抵挡Pierre Favre高能量的鼓浪到那刻完全稀怀掉了,甚至是感觉到骄傲呢,只能用水乳交融来形容俩人的默契合作。可惜主办方的火力都偏移到Pierre Favre是如何了不起的人物上,而对杨静的成就状况采取一种抓痒态度。
Charlie Parker以全新的声音丰富爵士音乐时曾被形容他是在演奏中国音乐,之后中国主义的命题却真的惹来爵士乐手注意,don cherry、Max Roach、Yusef Lateef、Derek Bailey等前卫的音乐家将中国命题融入到自己的音乐当中,徐凤霞、吴巍、闵小芬、胡健良、费正廷等的乐手在接触国际的乐手后迅速地融入即兴音乐新天地里。国内音乐界一直都有种排异状态,以至这些类型的新音乐并没有吸引到多少注意,我们在怀疑国内新音乐发展状态时需要怀疑的不是乐手问题而是需要思索权贵们对新音乐的意识问题。
当晚上半场就要结束时杨静说Pierre Favre问她要不要再来多曲,台下的我们都热烈地鼓掌以示支持来多曲,可是旁边的一个女孩跟我说,这样的情形不演也就算了。嗯,这女孩当时想得比我深了,我只顾自己能欣赏多点却没有换位置的想到他们在台上的感受,没有理由让我们尊重的艺术家硬着去接受不懂尊重的现场气氛。所以下半场只是杨静草草的上场与客串的朱芳琼十几分钟就弃演,我们一群人都是友好的相送他们出去,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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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Andrew Hill - [爵士笔记]
2007-07-21
七十岁,因为肺癌而中止了生命,这样的人生终点,平常人平常规律的结束点,不会存有太多抱怨的了。不过,作为乐迷每获知自己喜欢的乐手辞世总不免哀怨一番,当然更少不了要拿出他的作品来重温怀念一下。Andrew Hill去世的第二天早上,有朋友发短信告诉我时真不敢相信他的真实性,“他去年不是还有作品面世的吗?”。 第一次听到Andrew Hill的钢琴时,就觉得这个人其他的钢琴手完全不同的,无论是弹奏的方法还是音乐的乐调。像是一位严肃的学者不会把笑容带到脸上,顽固地坚持自己的观点与传统保持着对立的姿态。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年会陆续地有未曾发表过作品重新发行,估计是那时坚持演奏自己立场的音乐,不去迁就商业市场的趋势,而BlueNote固然是非常的欣赏他,可能是考虑到市场的各种因素而将灌录好的作品放到仓库里没有发行。其实也是难怪,Hill的音乐确实是不容易入耳,没有华丽的乐句快乐节奏,密布的音乐空气中填充着更主要的是深刻的不和谐的化学分子。 他在BN的每一张作品都是杰出的,只是可能口味并不太的适合你而已。坦诚地说,我也不是他每张BN的作品都喜欢,两年前就因为觉得『Black Fire』不太适合自己而转让给他人。而想象中怎么也回想不起当中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喜欢不起来甚至到可以转让他人的程度,只是当知道他去世的消息想把他的作品都拿出来温习一下时才想起这回事,反应是“哦,原来我把那张碟给出让了!”就此而已,往后见到一定再买回来,就是如此的情况吧。 在知道他去世的消息前刚听了OJC系列的『Walt Dickerson To My Queen』,里面的钢琴也正是他,虽然里头的三个曲子都不是他作曲,却还是让我听到了从前在听他的唱片时会出现的熟悉味道,深刻不张扬却是点点留存涩涩的味道。『Point of Departure』的这种况味更像刚好落在某个临界点一样,过一分放任收一寸保守的状态。不过,在家里收有的唱片里,最喜欢的碟子却不是在BN的,而是七四七五年在Ferrdom的『Spiral』,性子思想像被某些事情感化而开阔了些,情形有些像内向的人看透世态而不在由里到外都抑郁苦闷一样,当然还是坚持着深刻不和谐的调子。想不到的更是他居然和Lee Konitz会有那么多共同的话语,但是这唱片里最喜欢的也并不是他俩的合作。而是其中演出了三首曲子的一队四重奏,Hill之外的撒斯管手Robin Kenyatta贝司手Stafford James鼓手Barry Altschul是一点认识都没有的,五六年里再无听过他们参与的其他作品,其实很多时候都在想,名气在爵士乐迷中真的那么必要么,太多没有名气的人物给到我惊喜了。最喜欢的最后一曲正是这个四重奏所演绎的『Quiet Dawn』,那是Andrew Hill比较少显露的哀伤,并是由衷地。或者用这样的情景来形容一下:一叶已经枯萎的树叶挣扎了一夜的寂寥在黎明就要到来的时候终于脱离树干刚落到公路上想安躺一会,而被一条疾驶而过轮胎辗起才再又落下。以上只是纪念我不完全喜欢但十分欣赏的Andrew Hill,送出中国的一句话,叫做“落叶归根”。现在只是希望老那批我欣赏的乐手们不要频密地去争做落叶,我也不必要频密地去纪念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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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Tony Scott - [爵士笔记]
2007-07-21


如果有人提到竖笛喜欢的有谁,很自然的会是Jimmy Giuffe,Eric Dolphy,Buddy DeFranco还有Benny Goodman,也是还有其他的,但是立马说Tony Scott的人估计不多。如果再有人提到将印度音乐融入爵士里的,很快就会有人举出John Coltrane,John McLaughlin,或者Don Cherry,但是Tony Scott被举列出来的机会也是不多吧。
五十年代正是Tony Scott技巧成熟时期,那时候的他吹奏出来的音乐像是及其轻松不经意地就可以粉墨的画布上勾兑出自然清新的色彩,当然也不会怎么的夺目。如果是用“飘逸”这两个字来形容乐手的音色美丽的话,用在他身上则只需要用后面一个“逸”字就足够了,确实他的音色也不怎么能称得上飘,而是很闲逸很自然地涌出来的。这轮让全国的爵士迷抓狂的大量OJC之中有张他跟Zoot Sims还有Al Cohn三人挂名的『East Coast Sounds』,当初吸引我买正是这两位大角,不过在听的过程中却是Tony Scott占去了更多的地位。和Zoot Sims耍酷卖弄Al Cohn稍过的内敛很不同,他们似乎是要等到非常适合的点出来了才表现自己的那一手绝活,而Scott则是适时地出现在就来要空白的那些点上,没有炫耀。还有他跟贝司手Trigger Alpert的搭腔也是如此的默契,还作了一首曲子献给他的。
我想Tony Scott是那种不太刻意去追寻某种名利的人,他的音乐伙伴都像是那种碰上了就一起喝顿酒的状况。尽管在未出走美国之前和Bill Evans,George Russell还有Billie Holiday等的大人物都有过愉快的合作,当时的名声也不是小,如果是固定的组一个乐队,相信演出或唱片是不愁销路的吧。偏偏还要在六十年代时候说是对美国的环境失望而花多年时间履历印度及东亚各国,或许也是因此,我们才能听到他将印度音乐融入的爵士乐,那是一种很有“Tony Scott”标签的爵士乐,没有过于地抛离传统又不落俗套充满新鲜符号的音乐。跟他在五十年代的风格完全是不同的,音色从从前的自然地流露温暖柔情变成是豪迈地显现出异国激情。
关于他另外融合非洲音乐或者其他各地的世界音乐,都不曾听到过,不知是如何的一番景象。在音乐之外,他还画画还做演员,更是个摄影爱好者,在他的网站看到了他年轻时候为其他乐手拍的照,对这个人不由得从头至尾由衷地佩服来着。
他曾这样说过,竖笛是他身体和精神的一部分,白发白须时候还吹着他的竖笛,一副仙人颜貌。

PS:上横上一张是Tony Scott的摄影,下一张是摄影师为他的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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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某间房子里:
“明天打算要去一趟上海。”小鳄从某女的身上翻落在另一边的床上。
“上海有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子在等着你吗?”女友觉得他把进城这事却说得格外不同,像是名战士要去参加一场圣战前的情景。
“那是比遇到漂亮女孩子更加让人兴奋的事情。”
场景二,被收购公司的仓库里新入主公司的几位人员。
“你说这公司留下这么东西怎么处理好?”
“蛮可惜的,这些东西都这么好要当作废品处理掉。”
“上头意思,既然是新的开始,那么旧的东西统统倒掉好啦!反正咱们公司大把钱不会在乎这些。”
“塑料这东西倒去哪里都不会受欢迎的,甚至会被人骂的,我老婆正大着肚子,给人咒可不好。”
“我们国家的废纸不是被一个叫张茵的女人回收到中国的吗?如此也是个好办法,中国人向来包容,不会随便骂人的。”
“嘿嘿,说不定是演变成一场抢购的运动呢。”
场景三,这场运动的几个定格镜头。
一群青年在某处围着刚开包的箱施展最拿手的擒拿术。
数位青年在银行把下个月的零花钱提取。
一个青年提着一大箱那些OJC,表情痛苦地幸福着。
热烈地讨论这场来之不易的运动,把论坛搞得一时兴旺。
场景四,以Hampton Hawes弹奏作为音乐背景的某处天气晴朗的地方。
主角当然是我们这位从上海回来的小鳄了,为了这场运动,他说就算少喝些酒少去沟女也是要的,加上收获也是让人满意得妒忌的。所以小桌上的那杯酒估计是很廉价的东西。不过都无所谓啦,只要自己懂得去享受就比什么都强。何况现在Hampton Hawes弹得这么好,忍不住也要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就是正在弹奏的那位,右手兴尽地扬起左手正来着一段杰出无比华丽异常的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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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先生之前一部小说『天黑之后』,书的名字取自Curtis Fuller的经典唱片『Blues Ette』的第一首曲『Five Spot After Dark』,一张封面失焦似是一位裸身女人在跳舞的唱片。
07年开始了,我也像是处在失焦的状态,特别是在感冒的时候这种感觉愈加厉害。更何况感冒的时候还要拿威士忌兑水来喝,再加上看完村上先生的新短篇『偶然的旅人』,两只眼睛朦胧起来,眼里的物体开始虚化,于是有了下面这段。
在酒吧里,是独自一个人在酒吧里,桌面上放着杯喝了一半兑了水的威士忌,心不在焉的看着一本无关重要的书,更多的心思却是到了那张也是一个人一张桌子那里去,自然坐在那桌子的是个女的,不是年轻貌美,感觉是有些静有些寂寞的。桌前放的是一杯特饮,不知道是什么,吸引的是她续缓翻杂志的动作。
酒吧里这时也放上了那首『Five Spot After Dark』,在Curtis Fuller温暖的长号声下喝下了一口威士忌后,我走了过去搭讪。
“小姐,请问你的表几点了?”很老土的一句。
“差十分十点了。”惊讶有陌生人走过来再看看表后继续看着杂志说。
“噢,真是有缘,我的表也正是九点五十分。”
之后我们开始投契地聊天,我也把我的威士忌搬了过来,还点了份芝士蛋糕。她因为约了人在附近,因为还有段时间朋友才会出现,所以进了这间酒吧来打发时间。世界真是小,进入酒吧里打算消磨掉多余时间却有陌生人骚扰,而这个陌生人居然在童年的时候和自己竟然经常的在同一个地方玩耍。大家像上天掉下了块什么惊奇的东西给我们一样,我们做朋友是走不掉的了。
“我是时候去回家了,这样吧,我们下星期这天也来这里碰面吧。如果都还记得来话我们进一步地交往吧。”之前不是说约了人的么,当然我没有去追问。如果我下星期还记得的话,对于有健忘症的我来说是多么好的提议呀!
女孩走了,Curtis Fuller和Benny Golson的和缓合奏后,音乐也停了。
电影『伤城』里有一句让人记忆清晰的对白:酒是因为难喝才好喝。非常的勉强吧,当然不喝酒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喝酒更多时候是因为其独特香醇一旦进入失焦人士的体内,就会产生一种安慰,甚至会出现超出现实的体验。未曾试过一个人到酒吧里喝酒,哪天会去的话,不知会不会遇上个可以让自己成功搭讪的女孩。 -
Kenny Barron Trio Live At Bradley’s II - [爵士笔记]
2007-07-21
把这碟放进CD机时只知道是Kenny Barron在2005年的一张三重奏现场,就是随意的放上一张还未听的碟而已,然后就摊在床上看书。
几天前的天气让人精神的,可是马上又回到闷热了。早晚凉凉的而下午的日头也不是晒,以为广州也开始进入秋天了,一有空隙就往外跑,基本连音乐都没来得及听就够时间睡觉了。好天气是难得的,听音乐的时间倒是大把的,就像这两天。
Kenny Barron的钢琴当然是意料中的好听,而能让我放下手头的书,坐到音响前仔细听的却是鼓,细腻而层次丰富,不急不冲柔缓抒情,像是宁静的小镇下着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很是熟悉的留在脑海却想不到具体。吸引得我要努力地猜测鼓手会是谁,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个鼓手进入猜测范围,或许是鼓本身就是不容易辨认的,除了风格强烈如Han Bennink、Art Blakey、Elvin Jones等的一些高调鼓手是比较好辨认外,就很少能让我辨认出来的鼓手了。而他的鼓技是很传统很保守却是老练无比,只能认定是位老缰。最后忍不住还是在一段Drums Solo后把碟盒拿过来揭迷。是Ben Riley,不认识!开始还以为是第一次听到他的鼓,其实并不是,在Monk的那张『Monk』里的鼓手就是他。当然了『Monk』这张碟里每一个人都棒得很,但是那时候他的鼓也是非常的棒,但坦白说,不能太将我吸引住。
一直认为,对于鼓手来说是直接用身体力度来表现技术的,所以鼓手在壮年的时候一定比年老来得好,不像钢琴那般愈老愈有味道,但是这张碟开始,原来鼓手也是可以这样的。『Monk』里的Ben Riley节奏掌握的非常到点,而在这张唱片里Ben Riley却是把节奏放到较次要的地方,而重点是细腻地抒发着音乐的棉絮,恰到好处如古时形容美女一样,多一分肥缺一分瘦。
这晚又因为工作餐喝酒,然后回家倒下睡了,然后是酒醒带来失眠的痛苦,然后继续听这碟,然后就起床写下这段文字,目的却是想增加困的程度。我喜欢喝酒,但却讨厌这种场合上喝,那不是叫喝而是叫劈。如果今晚是自己留呆家中,喝上一两支啤酒,那就不会有失眠了。那多好! -
20061026,澳门大炮台,ICP Orchestra - [爵士现场记]
2007-07-21
当我的手一握住Misha Mengelberg的手,除了那无比的幸福感外,竟有一种心酸的滋味上了心头,亲眼看到Misha Mengelberg你才会知道他的年迈,手虽很大,握上去似已无力再做些什么,而被年月摧磨后的皮肤松散的很大面积地与我手掌接触,他的眼泪腺已经有点失控,在他栽掉眼镜后我和朋友都看见他的眼泪如细泉地渗出,嘴里却跟哼场地放着黄河大合奏,第一次与第一次见面的老人握手竟会有这种的滋味,兴奋而又心痛。让你想不明白的是,如此年迈近的他在近几年依然保持有杰出的作品。说到幸福感,真是看这么多现场爵士演出以来最幸福的一次经历了,澳门与广州说不上远,更可以籍此游历一番。从场地的水池边看到Han Bennink身影再与Misha握手再到现场的震撼,兴奋之感一直不停升温到散场。
出场完全是没有预兆的,Han Bennink突地从幕布后冲出来摊腿坐到台最前方,拍敲两块长木条,与之前已经拿好器械站在麦克风前的Wolter Wierbos和Michael Moore三重奏疯狂地拉开了当晚的序幕。而后Misha进场提着一塑料袋让我们猜想莫明地进场,若大的袋子只见从其中取过出一次乐谱出来。前段的时间里,让我亲眼见识到Misha的简约主义,无意与后辈争锋,偏一段或几个音符就如中国国画般地游脉出一条活生的锦鲤。而有个片段是我无法忘怀的画面,右手如兔子的快速跳跃在高音部的收尾。原来曾握着感到年月已近的手竟然会有如此的爆发力,无法与台下时候的那种弱态想象在一起。
ICP的演出,每一时间都是那么精彩那么吸引,让人感到高潮的浪尖又是如此的难数,小提琴Mary Oliver即兴时候头发散乱,尖锐的高音如此美丽渗入耳际,大提琴Tristan Honsinger泰山般抵御两位管乐的攻击,Tobieas Delius在一首Duke Ellington的曲子里相仿Johnny Hodges的音色与技巧。。。由头至尾都如此让人激赏,每位乐手都各演过让人印象难忘的段子。更别说开始让人误为是音响系统出问题Misha的一次Solo,原来是他明知一张乐谱被风吹到琴弦里改变了发声,在旁人一片疑惑的情况下即兴地玩弄那纸张带来的表调效果。朋友之后说,也许这是绝无仅有的Prepared Piano。
安可曲可以说是让人,哦,也许该说是我个人最兴奋的了,Han Bennink又再一次激情疯狂般敲打他的鼓,又一次抬出左脚敲鼓(之前一次是在序幕曲当中),似乎是情绪就来要崩溃的局面,越发狠地用鼓棒敲击鼓面,结果。。。。鼓棒抵御不住断了。最重要的是棒断的同时他脱手了,而这根鼓棒飞离了舞台,落到我们坐着的草皮上,离我们只有一个身位的地方,万想不到竟是我动作最快地抢到了这支断裂的了鼓棒。
遗憾也是有的,本来工作人员说只要不开闪光灯可以拍摄,结果可能没有传达下去,拍了几张就被保安制止了。不过这也好,能更加投入地看演出。最为遗憾的是在演出前看到Han Bennink因为羞耻自己的英文水平而没有过去握手问候,体味一下他的手是否也如台前一样的凶悍有力。
我这样一个乐迷,一生能看到多少次殿堂级大师的演出呢?这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