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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2005年12月2日,星海,简报 - [爵士现场记]
2007-07-17
当然下半场看来气氛比上半场好很多,最起码那古巴女人唱得放起来,像俏皮明星一样撩斗现场观众情绪,人们都为这个女人喝彩,我也当然也少不了掌声,毕竟人家也是克服了星海音乐厅厅情进入状态了嘛!上半场我想很多人都会有我这个想法,拿张凳子上去,让她乖乖坐在一边,让他们来真正的三重奏演奏。
下半场时候朋友拉我一起坐到第一排位置,因为可以更近的和乐手有单方面的眼神交流,呵,我这个朋友直到昨晚我才发现他原来是很幽默的,而且还是英式的,当晚的拉丁音乐却是德式的,特别是上半场,古典先锋都拉进演奏当中。可是一首歌之后我又跑回原来的第八排的位置上,坐在更靠中间点的位置上。距离近了虽然能看到不少乐手的演奏的细节动作,音量也大了但音色也掩盖了,特别是最欣赏的bass声音,给朦化了。所以做出影响会场的举止也是必要的。
老是不欣赏古巴女人唱的,好像声音是隔在音乐外的,而偏偏三重奏又是那么的棒。如果当晚演出古巴女人因为水土不服而不能献唱的话,我想,我的脚趾头都会伸出来赞的。不过幸好古巴女人只是Sideman,很多时候她都能乖巧只站在钢琴边。第二首曲子开首由钢琴手Sebastian Schunke弹出一轮让人赞叹的Solo,接着贝司和鼓一加入时,那刻的音乐简直让人窒息。贝司手Ken Filiano那手贝司线条清爽得没有含糊,好几处让我想起『Waltz For Debby』里Scott LaFaro,有些地方确实很像。有首曲子是由Sebastian Schunke示意让他Solo作为开始,那是一首很现代的曲子,有点前卫但又不难懂,有些激情又不纷乱,不过后来还是变回行套,进入带有拉丁味道的调调,让古巴女人加入。上半场主角Sebastian Schunke露了好几次他钢琴造诣,进场前以为他是位演奏浓重拉丁味的钢琴手真是错解他的,打琴挑弦,这些技法我都是第一次看到现场,过了瘾,到现在还是认为他的独奏才是让人阅赏的,在伴奏或合奏有时是美式跳跃有时是拉丁热情似乎就是少了些独门技艺。那位整晚都较低调的鼓手Philipp Bernhardt也是位高手,他不会将鼓敲得震耳,现场看到在鼓下面还铺了一张地毡,估计是为了减低鼓的共振吧,这在星海还是第一次见到,还有第一次见到钢琴居然换成了斯坦威,以前一直都是雅马哈的。Philipp Bernhardt把握音乐的音色十分好,控制气氛很自如,更不会在Solo时狠敲猛击的出风头。散场在厅外,钢琴手和贝司手都与听众签名聊天,唯独不见他。连最后上场客串的长号手也留着让人找他签名,我看到觉得挺好笑的。
星海音乐厅现在有个厅情,每是有爵士演出,不论好坏,总会出现一个肥腹女人客串献唱。每次星海音乐厅有演出,每次乐手向观众致谢表示节目结束时,观众都会要求安可,不理好坏。这次在Sebastian Schunke他们献观众致谢时,我跟朋友都在大叫ENCALL,结果他说有演出嘉宾,我第一时间就想到那个女人又来了,还带上个吹长号的黑人。天!我只是想要他们EN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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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东邪西毒华山论剑手卷 - [爵士笔记]
2007-07-17
2005年出土了一份重量十足的文献,那是欧阳峰与黄药师在华山论剑实况记录的手卷。金庸大师留给了我们太多的想象,不过他把郭靖黄蓉雕刻得够细化的,结果后来的人谈论东邪西毒多过这两位主角,前些年有个叫王家卫的思想迷幻主义者一片关于东邪西毒的谈论更是扦起想象他们的热潮。而这次手卷的重见天日的珍贵程度更比喻为死海羊皮卷重现,那是1947年三位年轻人在死海之滨无意的发现圣经羊皮古卷。当然也可以比喻为刚荣升为光棍的炙篮突然发现自己内心那不光明的事件一样,让他自己感到惊讶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莫名其妙的有着可比性。当然了,后面的是炙篮自己的事情,并不能说明其他人也会感到有什么惊奇。确实也没什么惊奇,只是他就这么奇怪而已。
光棍之前之后的炙篮记性都是一样出奇的差的,他虽然是看过那传奇的手卷,但是里头都写着什么用什么样的文字记录着的全然不能清楚记起。那天问他,他说只记得保护壳极其的丑,内容却又极其精彩。要他复述出来他绕头绕脑的不能说出其中。但我不想他就这么样的对不起我,所以要他按他自己方式将个中情形表达出来,哪怕是由印象幻想出来的。后来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华山论剑其实并不是如传闻的只是斗比武功高低,而是绝世高手们聚集在华山上切磋技艺来播扬武功,后来变成了利欲争夺场却是因为金庸大师造弄出来的各种情爱名利复杂关系交错的结果,当然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可能谁也不记得有华山论剑这么一回事了。这次东邪与西毒在华山的论剑开始时因为客套没有将手脚放开,不过没多少回合就进入状态了。不过在场的观众太被会场那种高贵气氛局促了,至少我就会想尖叫两下也感觉有点虚的。
欧阳峰其实并非是毒得没有人情的人物,他和黄药师曾是亦师亦友的关系,黄药师后来成为一代宗师也是脱不了他的关系,他毒是因为他的招式,突然一招中指无名重,突然又挫出停顿空间的招牌,又或者一式流云不似水莫名使出,叫人难以挡架。当然了,我们无法挡架不能说黄药师就不能挡架了,欧阳峰左侧露虚时,就来招潜龙出水直捣空档,重击袭来时就来个智者牵引式避其锋芒。一起互拼时就电光火石耀眼夺目看不清招式如何来往。
他就告诉了我这些,这个炙篮,可能他还有没说的,因为他最近情绪不好,这个我原谅他,也可能是敷衍我才瞎编这么多,因为他知道我最近郁闷无聊,这我也能原谅他。他告诉我这个手卷早已被大量复制了的,就是被封面丑丑的用曲线勾画俩人的招牌动作扁扁的塑料盒装着,还让我无聊郁闷时候再拿出来赏赏内里。这家伙老爱废话,我想什么时候拿出来就什么时候拿出来,干嘛非要说无聊郁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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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与Baptiste Trotignon的无题对话 - [爵士幻想记]
2007-07-17

“噢!Baptiste Trotignon先生!你竟然拥有如此吸引人的双手!”
“你是指她的形态还是她的创造力呢?”
“两方面都有呢,你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这双手的呀?”
“这双手嘛,其实跟谁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功能性作用外,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对谁来说也是人生旅途上的一座路碑吧,尽管从形式上分析她是被金属物套捆着。你觉得我这双手用力弹起琴来如何?”
“估计你是想听人对你的赞美吧,的确是棒,在轻柔时候像棉花那样的弹性,而重击时又像将陈年的灰尘唤起来跳舞。”
“其他钢琴手也会自恋自己双手的,更何况作为法国人的我更相信美丽的手能弹出更美丽的声音。”
“虽然只能看见那么点衬裳袖口,套在外面的也是像背景一样的黑色西服吧?指环很简洁,点缀了双手又不抢眼,恰到好处。我手指是给水泡浸过的枯枝,更缺少点缀。”
“还是说说你当时在淘宝上见到我时的情形吧。”
“之前看到你双手时,心突了一下子的,像搁置在记忆底层陈设着的灰尘被扬起。以前的女友也是有双让我心动的双手,她人很瘦但双手却白皙圆润。所以几经周折当淘宝的卖家快递到我手上看着实物时,觉得是亲却的东西回到身边一样。”
“以前的。。。。。。那你的指环还没有着落?”
“没有啦,我们两个家伙都好像都不急的。”
“那你听我手时是不是就回想起。。。。”
“尽管心是被楸过那么一下子,但也不能代表是思念,有点像童年往事的性质了。最近老听你手呀,就是觉得越听越好听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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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对话纯属瞎侃! -
『旧文』冰凉雕像Jimmy Giuffre - [爵士笔记]
2007-07-17
摄影师Bert stern在1958年籍着新港爵士音乐节的举办而拍摄了他梦想已久的第一部电影:『Jazz On A Summer’s Day』。整部电影都是以摄影师的镜头去捕捉爵士大师们的生动影像,在欣赏这电影时就如欣赏一幅幅美丽的摄影杰作。风和日丽的海港风景和清凉怡人的音乐拉出了电影的序幕,序幕的画面结束后就是正在演奏着这首序幕曲的Jimmy Giuffre,看到他随着自己造就出来的音乐而同时将身体上下左右一晃一跳的肢体语言时,实在是无法和六十年代以后他唱片里冷酷的音乐联想到一起来。
1992年ECM唱片公司再版了一套名为『1961』双碟唱片,是Jimmy Giuffre在1961年为Verve公司所灌录的两张作品,『Fusion』和『Thesis』。这是ECM唱片公司发行史上唯一的一次再版其他公司的唱片。除了Jimmy Giuffre外,钢琴手Paul Bley和贝司手Steve Swallow都在之后的岁月里都成为了ECM旗下的干将。和其他酷派组合所不同的是Jimmy Giuffre 3他们除了音乐透露出的冰凉外,他们更早的将无调性引入,其所致力的音乐路线与ECM所提倡的方向竟是如此的一致,也难怪Manfred Eicher会以此再版来向他表示致敬。
比较容易让人们忘记的是Jimmy Giuffre出身自摇摆大乐团,如果不是在『Jazz On A Summer’s Day』里看到他吹奏时候摇摆的身体的话,很难想象到他是由摇摆走过酷派而到后来的冷调先锋。他在Woody Herman大乐团时候,曾作了一首名为『Four Brothers』的经典曲子,是写给他和团里另外的三位萨斯风手Stan Getz、Zoot Sims、Herbie Steward一起组成的“Four Brothers”,他们深受Lester Young推崇的清新、从容、恬静的乐风感染,而决定将这一风格推广发扬,但最早离开“四兄弟”也正是Jimmy Giuffre他自己,但却不并意味是放弃,反而是更加投入的对这种音乐的实验。之后,他开始弃用鼓作为伴奏乐器,采用更简练的三重奏形式,他所组合的三重奏命名更是用阿拉伯数字“3”来代表英文的“Trio”,音乐表现开始更加简约精练。第一个经典的Jimmy Giuffre 3是包括吉他手Jim Hall和贝司手Ralph Pena。而在电影『Jazz On A Summer’s Day』里所看到的Jimmy Giuffre 3则是Jim Hall和长号手Bob Brookmeyer。这个时期的Jimmy Giuffre 3乐风清爽怡人而晶莹亮泽,如在暑热的夏天里沐浴在风景亮丽的海边黄昏那阵阵凉风,而海岸上又泛起无以数计的点点磷光。
Jimmy Giuffre从不喜欢附依潮流,总是保持自己音乐的原创性,虽然人们习惯性的将他的音乐归类到酷派音乐当中,但是,出自他手中的音乐却非如其他酷派人物所强调的音色与技巧上的区别而已。他吹奏出来的画面总是一片清凉的景况,如果将六十年代之前的Jimmy Giuffre 3是对景的描述的话,那么我想和Paul Bley和Steve Swallow所组建的Jimmy Giuffre 3就是进入了对意的实验了。这时候,丢弃了美丽的线性旋律,不和谐或者说更随意性的音律开始更多的进入作品当中,其中也是有对轰烈的自由爵士运动所带出来的思想。他在Columbia公司1962年经典之作『Free Fall』更是能证明这点,Paul Bley的冥思,Steve Swallow的游离再加上他自己的抽象,营造着一种缥缈而简约,理智而抽象,灵动而寂静的冰凉意境。虽然这样的手法非常成功,但却进一步的背离由商业性质来控制的市场,使得他在不久后离群索居而将植根点定落在新兴起的爵士新声音的乐土-欧洲。
阔别美国之后,也就是在『Free Fall』之后,整整的十年后,他才再次返回到录音室。或许是因为他对冷调的独特创见终于得到人们的赞同。尽管如此,他的录音也还是显得梳少,每张唱片的面世总是相隔那么几年,先后在Improvising Artists和Soul Note这些独立的厂牌发行数张唱片而已,让人欣慰的是后经典时期的Jimmy Giuffre 3在八十年代后期又走一起,这时候的Paul Bley和Steve Swallow都各有不凡成就,而将这个曾经响亮的“Jimmy Giuffre 3”名称淡化掉,以平等的方式来再次合作。这时候的组合虽然还是保持着六十年代组合时候的风格,但对意境的抒发显得更加着重更加随心,让人更加不经意的就堕入到凉意满布的意识之界。
如果说John Coltrane为自由爵士竖立了一座让世人敬仰的神像,那么这位主张让冷调填充自由与先锋之间的Jimmy Giuffre则是为后酷派音乐竖立起了一座冰凉的雕像。 -
『旧文』雨市蜃楼Jimmy Giuffre冰凉之界 - [爵士幻想记]
2007-07-17
天才开始热,似乎谁都像就来忍受不了的样子。突来的一场暴雨,让在路上的我狂奔至视线内最近的一间士多店。冲进了士多店后一边忙着将身上粘的雨水用手打走些一边就让老板赶快瓶冷饮。
“请问你需要哪种类型的冷饮呢?”
“士多店里的冷饮不就是那些可乐、雪碧之类的吗?”
“那些低级饮品固然是有,但是作为‘雨市蜃楼’士多店是极为不主张介绍给顾客享用的,顾客之所以想喝冷饮大概是因为想得到一种彻底的冰凉感受吧。可乐、雪碧那些化学物质只能够是极其短暂的凉快一下器官的表层而已。”
这可把我逗得呆乐了,竟然躲进了如此可爱的士多店里。
“那像我这样在大热天遇上大暴雨,然后拼命狂奔过来避雨的该来些什么好呢?”
“一般的顾客我们会推荐Chet Baker、Gerry Mulligan、MJQ,客人会比较容易接受,当然还有Lee Konitz、Warne Marsh、Jack Sheldon,反正可以选择的并不会少,只是因顾客的口味不同来做不同的选择。而像你被太阳晒得不耐烦又为避雨而经过激烈运动的话,拿Jimmy Giuffre应该很适合你。”
“噢!好,就要你推荐的吧!”
“CDplay!给这位先生上ECM再版的那个Jimmy Giuffre吧!”
外面是大得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暴雨,而在这士多店里我却进入了一个冰凉之界。果然如老板所言,是彻底的冰凉感受。那种冰凉又不至于让人感到寒意,像童话里的冬天一样。可惜,暴雨半个小时不够就停了,我又要上路了。
“多谢老板你!有空我一定过来向你请教关于Jimmy Giuffre冰凉事情。”
“不必客气,不过,下次你可能找不到我了,因为这间是‘雨市蜃楼’士多店,至于Jimmy Giuffre的事情,熟悉的人还是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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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安排失意与精彩演出 - [爵士现场记]
2007-07-17
假如你是知道我是一下班就跑去火车站赶往深圳看瑞士爵士乐团DAY & TAXI在本色酒吧的演出,你可能会疑问这个爵士乐团真的这么吸引吗,我很肯定的说这是一场非常棒的演出,那你肯定以为我此行一定很开心了,但是结果偏偏是让我感到伤心的。
赶到本色酒吧时候已经九点有多,在环境高雅坐席间乐手们正准备上台演出,人客的出乎意料稀少,直到我们坐下来也未发现演出海报在我们眼前经过,当然海报是存在的,只是非常非常低调罢了,如此我们也高兴落得能坐上头等的好位置。本以为如此高级环境的酒吧里,客人的谈话也会是斯文的,可是偏角处一张桌子的俩位客人似乎是来开讨论会的,弄得Christoph Gallio手执着萨斯管四围的张望服务员,可惜,没有一位服务员能理解到,于是他用猛烈的嘶叫来进行抗议。当投入完此首愤怒的声音之后,转转头发现已经成功驱赶开讨论会的客人,后来剩下也就是四五张台子,人数加起来也就十人左右,连服务员也开始退离此区。可是干扰依然不断,卡拉OK区的卡拉余音跑过7字型通道侵袭过来。不知乐手怎么感想,作为客人身份的我感到非常不满,而作为若干分之一主人身份的我感到非常羞愧。这样影响了乐手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是演出质量不满意了吗?答案却是否定的。尽管不满的因素困扰着他们,依然保持演出道德,缺少的只是愉快心境下的淋漓发挥。抛开其它的事情,就音乐给到我的又何止是意外精彩这么简单。
DAY & TAXI这个瑞士爵士乐团的作品都集中在独立厂牌Percaso里,目前的阵容还未曾有唱片发行,去年才加入的贝司手Christian Weber非常的值得让人期待。这是乐团主脑Christoph Gallio创办的唱片公司,其中编号16的『A Gertrude Stein』的阵容会让人瞪大眼睛,除了Christoph Gallio自己,贝司手William Parker、鼓手Rashied Ali这俩位都会让你倍感意外吧。如果Christoph Gallio将精力更多投入到唱片制作与发行方面的话,那将是很值得乐迷们去追捧的一间厂牌。
乐团主脑Christoph Gallio是位好好先生,这在席间谈话很容易知道,他的肢体语言特别丰富,最容易投入演奏,满头大汗也不会偷懒停止跳跃静止的吹奏,演奏Soprano有时会将右小腿架起,用管口接触牛仔裤制造声音的变化。他吹Soprano基本上的方向是向下的,所以常常能见到口水在管口滴出来。在承袭Steve Lacy衣钵之余不失自己的构想,而他吹奏Altosax虽然并非撕裂式的风格,但在大段落即兴时经常会出现Albert Ayler式的铺陈。作曲方面他们是很精干型,特别是短小的曲目上显得非常过瘾,好几首只有一分钟左右的曲子都非常精彩,那首献给日本即兴女音乐家Chie Mukai的曲子『Chie』平平的开始平平的一下就结束了,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却记忆犹深。另有一首短小的Christoph Gallio在大段的Solo后突然和Bass手和鼓手一起奏出中国著名的民歌『阿里的姑娘』搏来热烈掌声,却是极其玩票。在稍长篇的曲子脉络也是很清晰,其中有首印象甚为深刻的曲子可惜不知道名字,在制造一大轮疯狂即兴后步入一次又一次的抒情,意味深远。虽然最不满意此行安排的鼓手Marco Kppeli在2001年加入到DAY & TAXI就一直稳定到现在,当晚的演奏还是保持克制没有把情绪过多的发泄出来,但是已经让我们大开眼界。去年才加入的年轻Bass手Christian Weber虽然是资历较浅,却创意频出,喜欢将弦用力往外拉拔,和老练得出彩的鼓手Marco Kppeli的一段对话时尽用低频搭腔,相信两位老将一定会是很满意他的加入吧。其实说得怎么的好都没有用,因为他们此次中国大陆之行已经结束,很多爵士乐迷都错过了一场不应该错过的精彩演出。
真的是很多那么多爵士乐迷错过了吗?绝对是,就3月28号一场演出的演出,真正看在的朋友不过十位。是中国太少听这种类型音乐的人吗?绝对不是。那是什么原因呢?
省视一下我们国内的演出生态,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关于文化的国际交流,国家文化局好像依然还是设置重重关卡来阻挠,似乎这样就能抵制外来文化的侵袭。使得本来会有不少精彩演出的市场都被委屈抑杀掉了。在国家经济改革大潮里使得有些演出经过承办方一些操作就变得市侩得让人不敢恭维,就拿这次DAY & TAXI来说,曾办方是北京的『吴氏策划』公司,通过浏览该公司的网站www.wupromotion.com ,发现他们资历还是不小的,曾承办过不少大卡士的演出。可是这回难道是之前收到了瑞士领事管的钱而就不再需要投入什么了吗?在宣传上,你是怎么留意到有此演出的呢?哦,是未经文化局批示的需要低调,那好,在安排上呢?在一段演出后的时间我们问他们经纪人在哪他们也是耸起肩来说不知道。场地的安排也总该下点功夫吧,但我真无法感觉到本色酒吧重视这场演出,感觉和在街边随便找支乐队来演出差不多,除了有张很不起眼的海报外就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了。DAY& TAXI甚至很沮丧的跟我朋友说连推荐他们去哪里逛逛的人都没有。这让我们专程从广州跑来的听他们演出的都感到羞愧。最起码也该让乐手感到你们是尊重他们的吧。丢下乐手自己在不重视的餐厅里让他们自行发挥,连最起码的职业道德也丧失掉了。
回程的大巴上,我们除了大谈今晚的演出如何的棒外,更深刻的是我们觉得国人的面子都给这演出公司丢光了。 -
『旧文』2005年2月22日Brad Mehldau香港演出报道 - [爵士现场记]
2007-07-17
经过两个月的苦候,终于2月22日这个晚上与Brad Mehldau有了近两小时的近距离的接触,那是令人难忘一个晚上。
我的座位是在第四排,刚好正对着Brad Mehldau的位置,他的一举一动都清晰收入眼底,甚至看到他那在琴键上优雅舞动的双手白皙得有点透明的质感,或许是灯光问题也或许我美丽错觉吧,而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为我签名时的那双手却没有给我留有这种印象。或许我这真实不夸张的印象你还是会觉得夸张,但是毫不夸张直白的是在场的所有乐迷都会如我一样被他双手驾驭琴键营造出来的音乐质感而折服。他对音色控制的成熟已经是不需要再像牵上哪一位前辈大师影子了,在唱片里他的琴音是美丽的,而在现场他的琴音是美丽动人的。
不少人知道他合作的鼓手由Jorge Rossy改为是Jeff Balland而感到失望,于我来说却没有此感觉。他和Jorge Rossy的合作已经有十年之久,很自然会让乐迷为此黄金搭档解体感到可惜,演出指引书里Brad Mehldau说Jorge Rossy的离开是为了多钻研钢琴和多点作曲,是不想总是留在Brad Mehldau身边只做绿叶的原因吧,那也是件极其自然的事情。而换上新的鼓手或许能给Brad Mehldau在创作上带来新的改变,那也不失为件好事吧。虽然当晚的演出Jeff Balland不可以说是很出色但也绝对不会让人感到失望。
也如演出指引书里Brad Mehldau所说的那样,果然鼓手Jeff Balland和贝司手Larry Grenadier的合作相当的默契,不断有精彩的场面出现。但是他们再怎么也不可能将主角Brad Mehldau的风头盖住一点,Brad Mehldau非常成熟的控制局面,Sideman的精彩画面都出自于他构架出来的线条里,这里头也融合了他对古典音乐的热爱和旋律的衷情。
Brad Mehldau也是位很大度的人,为坐在我前排的老外响起的手机铃声即兴的一段甚为可爱,马上又投入演奏更是让人佩服他的气度,而后的两次Encore更是精彩不偷懒。那晚我狠不得将手掌拍裂来换回他第三次Encore回场。 -
今天一早五点多就起床了,如果是冬天的话,天肯定还是黑蒙蒙的,拉开窗帘时路灯都已经停止照亮的工作了。这么早起来只是为了送膏药出去路口坐车上班,没办法,她现在的工作单位从我家出发要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既然难得这么早就起床了,于是就顺便去上星期从同事口中知道的“龙头山森林公园”,当时知道时觉得挺觉得奇怪的,住了十年,才知道原来给工业灰尘包围的这里居然还有个“森林公园”。
来到山下,出我意料的,荒地处居然已经停有十几辆小车,而种有不少树的小广场上也有不少晨运的人了,挺荣幸我今天能和这些健康人士混在一处的。
许久没有做过运动的我在没登多高就大汗淋漓觉得吃力了,景色和预想没有太大的区别,用不上秀丽两字,普普通通的一座山,但还是一口气爬到了山顶。山顶的凉亭叫做“观旭亭”,虽然人并不象下面的多但也是没多大意思,基本上没让我停留的,而选择了在凉亭不远处的一大块山石上乘凉。因为有树荫遮着,倒也舒服凉快。
待有多少享受性质的乘凉过后,在背包里拿出本书来看,给山风吹着看书也是件蛮不错的事情。可惜毕竟离工业区太近了,山下周围公路上的汽车声轰轰的不断飘上来,影响了情绪。放下书,抬头看看蓝色的天空上浮薄的白云,低头再看看公路上象蚂蚁群觅食般来往的汽车,还有象条虫子匆匆而过的火车。景致虽然不算吸引,如果要是声浪没有跟着飘上来的话,我想我会停留很长的时间也不一定。
下山途中在一块大石上也看了会书,因为没有了噪音,有山风有鸟鸣还有溪水流动的声音,可是爽快的看完一节后小腿痒得不行,这山里的蚊子估计难得碰上如此安静的战略目标的美食吧。
在梯阶处看到下面发出水声的地方有个赤裸着上身并只穿了条橡筋短裤的中年男人,他拿自己的T恤湿了山泉水后当毛巾的来擦他那发福的身体,最后还伸进后面裤兜里让他的屁股也来享受一下山泉水的滋润,我在上面看到这也不免的笑了上来。还好,他并没有让裤裆前面的那话儿也爽爽,不然让我笑出声来给他听到的话就不知道什么表情了。
这泉口的水流量挺大的,几个水龙头加起来也未必比得上它,洗了个脸后用手接着来喝了几口,到这时才觉得自己似乎被释放了出些什么。是泉水可以冲走了捆绕?但捆绕还是依然没有减少的存在着的吧。
老蓝记于2004.7.26
[img]http://www.freshsoundrecords.com/cp_images/c139.jpg[/img]
将疲累的小绵羊停泊好后就往邮箱那走去,早晨爬山真是能令人精神利索,果然,邮箱里放有一个邮包,朋友送给我的唱片今天到了,就是这《Carl Perkins:Introducing》。是Carl Perkins唯一的一张领衔的录音,自从听了一张日版都是他在几个乐团作为Sideman的合集后,对他非常的感兴趣,真的很感谢这位朋友将他这张唱片送了给我。
洗了澡后,看了会书就睡着了。。。。
到了个不知道那里的唱片店,在不知形状的唱片架下发现了有绝对杀伤力的唱片,有个顾客和我抢那些唱片,似乎很高大硕壮,没有记清我都抢下什么而他又抢走了什么,似乎又张Hank Mobley绝版的家伙,还有些什么真的没办法再回忆出来了,挺可惜。老板对抢得厉害的我俩说带我们去个更多更好的地方,这老板似乎是男的也似乎是女的,也是没办法记忆出来。
搭上电梯,来到一个不象是楼层的处所,老板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那里空旷安静而且很古香,高大硕壮的顾客已经变成了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是谁也不清楚,他和我另外一个女性朋友跑到一个不美丽的池塘边嬉戏,我在旁边窥视着他们。后来我和个女士并排坐在古式的椅子上谈情,很舒服,(难道是紫檀木做的椅子?),后来我们就调情了起来。难道她就是周公的女儿?可是。。。。接着。。。。
电话响了,只好醒来。无聊的电话就是让人讨厌!
做着些杂碎的家务时候放着《Carl Perkins:Introducing》,不时想起之前的梦,和唱片一样,真棒!
老蓝梦游记于2004.7.26.
“Carl Perkins那手钢琴真是没得说!”
“老蓝:真想不出他是患有小儿麻痹症。”
“原来他左手是横着弹的。”
“可惜你不懂英文没办法知道他更多的事情。”
“哎,和你一样都是不长进。”
其实老炙老蓝都知道自己的惰性,并想改变,但是每每要付出行动的时候总是象缺少了点什么而没有最终的去实行。难道他们就是这样没有动力的让生活凑合着过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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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一个朋友跟老炙说起是七夕问有没跟女友什么什么之类的话。这家伙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润润老蓝。“哎呀,老蓝,你不是说中国人要过中国的情人节的么?怎么现在好像是你抗拒的样子,分手都要赶在这日子前的。”
之前一个晚上,这个“牛郎”老蓝在电话里跟“织女”某女说了分手的事情。其实将代称为“牛郎”“织女”也些儿相似的,两人也像他们一样距离远见面少,但是造成见面少却不是距离远的原因。暑假期间某女在离老蓝半个小时公车车程的大学里进修,可是一个月都快过去,见面次数却一只手的手指能数得清的次数。
“为什么会这样呢?”老炙似乎很爱出风头的抢在前头故做疑问的说,象开记者招待会一样抛出问题,紧跟着他又代老蓝说出答案。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这家伙寂寞,世界杯的时候在开波的时候吵醒人或短信或电话。”阴笑般的用右手指指左手边上的老蓝。
“前膏药抛弃他后,三字头都过年把两年心态就变了。一个字——急!”老炙那种冷笑就是让人讨厌。
“这家伙喜欢幻想不喜欢面对现实,有时候却不能不面对现实的压力。例如人家跟他说出现实的问题,他就想逃避,没知自己的底就跟人在一起。大佬呀!你唔细嘎啦。认真考虑下现实好出奇咩!”这个老炙开始说得急了,面都有些涨红了还连文字都口语话的。类似“顶你个肺”一样的出现。
“难道大龄青年恋爱的恋爱就是需要将现实问题一一罗列出来看能否解决后再看能不能去拍拖吗?”老蓝一面委屈的说。
“大哥!你这次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去拖人家的手呀!搞得人家说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拍拖呢。”老炙瞪着目望着老蓝让老蓝心寒。
老蓝象被逼到一个穷巷底说:“成成成啦!记者招待会结束了,人影一个都没的就别在装了。”
“冰箱里还有支冻着的啤酒赶快拿出来。”老炙笑着地用脚踢了踢老蓝的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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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炙老蓝许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因为各自一直都在保守的经营来之不易的各自营地,而这次的相聚自然少不了酒精与香烟,当然还有其他更多的东西,比如音响里一定要放有适合的音乐。如果空间太过寡白,他们就算走在一起也许是无话可谈的。
这段时间老炙睡得很少,一直以来他的睡眠质量就是不好,而最近两眼就算苦涩得厉害也会到最后一刻才愿意合上双眼,所以虽然他刚睡醒,老蓝也还是能看出他很疲惫。而老蓝一直都昏昏谜谜的,从来没有预料过周遭会出现些什么状况,那天他试听了一对不晓得名字的古董喇叭,只是觉得喜欢就买了,而之后的开支他从来没有计算过。
今天他们聚在一起就从一张Bard Mehldau的独奏唱片『Elegiac Cycle』开始,不是说这张碟好听得让他们不想听其他的碟,只是都不愿去换碟,每到音乐停的时候按一下遥控器上PLAY按钮让音乐再次播出。老炙老蓝都很喜欢Bard Mehldau的这张独奏,不会过度的干扰思绪而又不是没有思想。他们都很欣赏封面的设计,都有不同的看法。蓝色背景上就一枝花和一颗蛋和唱片名的英文字串而已。那是一颗有着陈旧龟裂纹的园蛋,而那支花则是动物的壳做的花。
“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休多点息喝少点酒,酒量又不是好。”老蓝没有以身作则的劝老炙,其实老炙也没喝多少酒,更没有汹酒,只是很多时候想喝点酒下去麻木一下神经而已。老炙拿起酒杯示意让老蓝一起来喝并说:“我就是喝些啤酒而已,伤不了身体的。何况累的时候不喝啤酒那才真累呢。”
“你说怎么他们会用这些壳来做个花的呢?”
“我去问谁?说说是啥意思还好。”
“估计是说一种虚着的美吧!”
“花蕊是螺的壳呢!”
“贝壳的壳,螺的壳,都是些失去内在的。”
“凄美只因剩下了壳。”
老炙老蓝都没有再自审都没有再互相指责,因为他们都在为愈来愈越显得逼窄的边缘感叹着时间留下的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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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炙和老蓝达成了个共识,就是要减少无聊时间,在空闲的时候多做些有建设性的东西,因为都认识到无意义的日子这样一天天下去的话,以后的日子就更无意义了。加油吧,老炙,努力吧,老蓝。
其实老炙一直都有上进心的。其实老蓝一直都不会自甘堕落的。 老妹在电话里问膏药的情况,因为膏药在去见工体检照X光时发现左下肺部有阴影,当时还在治疗当中。老妹丢下了一句,“你的事情总是一波三折。” 老炙的这一际遇陋病也传给了膏药,好好的去看医生,第一回医生没说明具体原因,肺部有点发炎症状,吃点药调理好就没事的。复检时却是另外一个医生,主任医师,肺部有阴影,而且没有咳嗽没有感冒没有其他的不舒服,这问题大了,要打针,要吃咳嗽药,膏药问医生没咳嗽吃咳嗽药?医生的回答够高明,就是为了让膏药能咳出来,打针要打抗生素,这医生好有大师大风度。于是在大师的高明下,膏药还是没有咳出来,针也打得膏药一天要拉四五次。老炙过后才知道情况,老炙差点要伙同老蓝一起找这个高明的主任医师算帐。幸好,上星期的检查报告说阴影已经消失了。 老炙前段时间收碟败家都很厉害,这样老蓝也听得不亦乐乎,至爱的Bill Evans收下一张<Sunday at the Village Vanguard>的XRCD,钟爱BN的也收到<Redd’s blues>、<Jackie’s Bag>、<Juju>、<Hustlin’>、<Capuchin Swing>、<The Waiting Game>等,香港一个乐友上星期也为他带来瑞典先锋厂牌HATHUT的<Pagine Gialle>、<The ,Mirror>。。。。。。 “还有些什么呢?”“逐一的列出来代表什么嘛!”“无目的精神发泄症病发症状呗!”“那昨天冒大雨跑去邮局然后藏在风衣里的那两包东西是你恋碟症的药引吧?”“别人看了还会说戏剧化呢,其中一个邮包居然送到一个同名同性的人手上。另外一个就送错派送邮局,然后领取单又没有填上姓名。”“近一个月的咬心咬肺的病好了吧?”“黑胶的药力十足,特别是在就来要绝望以为寄失的时候。”“那你还不告诉看你的人那些都是什么药?”“Don Pullen在76年在BLACK SAINT公司发行的独奏作品<Healing Force>,Dave Brubeck的<Jazz Goes To College>是CLOUMBIA公司六眼Label;重头戏是这张<The eminent Jay Jay Johnson Vol.2>,东岸立体声第一刻,当时还特意的用鼻子嗅了嗅当中的陈味来探究原始BN病毒是如何一种味道的呢。” 这些快意之余,似乎那个有建设性的东西没有多少进展。确认这一点后,老炙老蓝同时向对方点了一下头。 -
老炙说过迟早要给老蓝一顿教训。
老蓝讨厌老炙得恨不得揍他一祸。
老炙还是挺有想象力的,但如果要在这里用文字来表达他的想象力又好象无从下手,其实他有没有想象力根本不重要,因为他的想象力对于他自身来说从来就没有起到过什么作用,所以总结的来说应该是他的空想能力很强,说白了就是空想道高手。
老蓝的节制力也是不错的,再次减少喝酒的次数了,更将吃饭聚常的活动推到一干二净的,年尾了,这些活动肯定会增加的,老蓝一定只会选择一些他没办法节制的活动的。为了一些工作以外的工作方便,老蓝很大声的答应了请众人吃饭喝酒,反正钱不是他给。前几天他左手上的手表没电池了和右手上戴了五年的泰银手链的连接条终于磨断了,他只是将他们除下来放到一边藏封起来。能造就他这么高的节制功力,完全是因为他选择了个很好的练功场所——碟市。
如果空想道高手老炙正面冲突上有奇妙节制功力的老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一杯寡味的开水就在面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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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门开会的半途老蓝给传召去了总经理室,一到经理室后在没有说任何情况下,就给安排了一辆小车说是去海关调查科,老蓝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怎么会要去海关调查科呢?工作上从来都不和海关接触的,也没有在工作上做过什么错事。老蓝很不愿意的问了那个他很不喜欢的带他去海关的领导,那领导很冷冰冰的说海关找他协助调查。老炙埋怨老蓝怎么向这个无谓的人问这样无谓的话。
在海关的一间办公室里,由两个海关人员对他进行盘话。开始是什么个人简历,怎么样的工作流程细节之类的。途中老蓝的手机响了,是膏药从马来西亚打来的电话,这是膏药去新马泰旅游后打来的第一个电话。
“不好意思,可否接个电话?”
“。。。。。。。”海关都还没有点头答应老蓝的请求,老蓝就已经把电话接通了。原来膏药想将数码相机的相片传给他,以便有更多空间照相。膏药似乎玩得挺开心,但因为国际长途贵,说话显得很匆忙,有时候膏药就是节省得厉害。
“请注意你的谈话,不然将你的手机没收!”海关人员似乎很不耐烦。
老炙暗骂了一句,老蓝当然要一派良好态度,通话后还要向他说不好意思。
谈话当中有个佩带着“人民警察证”的人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就凶巴巴的丢一句过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臭小子!”
“这是叼毛的态度。”当然,这是老炙没说出口的话。
事情原来是有一个集装箱因为货物有问题,后来有人利用公司的制度漏洞偷龙转凤的将有问题的货物换成了正常货物。在电脑录入的记录里有老蓝的名字,只要是操作过那个集装箱的人全部都要给问话。
“没理由!你的单位没理由这么松懈的管理。”
老炙老蓝第一时间同声说这就是单位管理。
“怎么你做了快九年这么久了还是普通员工?”
这个不相关的提问,最让老蓝感到没劲。“有什么没劲的,你都没劲了这么多年。”老炙很讨厌老蓝的这个国营单位的工作,老蓝自己也很不喜欢的,特别是来到现在,逐年削减的人工每个月到了下半个月就不敢往唱片店里看,尽管他上班时总是嘻嘻哈哈的将工作做完,但一下班时他那种得到解脱的感觉特别浓烈。
老炙似乎是想结婚了,因为他又参加了个好朋友的婚礼,婚前的一天开始就帮手布置新房等琐碎事项和看到让他新跳的豪赌,再又到晚上喝酒狂欢到第二天接新娘喝酒敬酒,虽然很忙很烦琐,那个脾气很臭的新郎一直都表现的很让人开心。这回没有人再问什么时候到老炙他,但老蓝很清楚老炙是想结婚了。
“怎么结婚对你来说这么困难?”
“主要是觉得不塌实,不是感情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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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蓝那已婚四年有多的妹妹婷有好几天的假期,而他妹夫又没时间陪她,所以老蓝可以和婷又在一个房子里一起生活几天的了,当然还有她那可爱的女儿柔柔。
老炙一样也乐得很,整天和柔柔调皮的玩耍,好象突然有了个女儿一样。还为了要那个调皮蛋吃饭一边陪她玩电子琴一边给她喂饭的。所以老炙推掉了些能推掉的活动宁愿多点时间留在家里。老蓝看老炙和小孩玩得这么的开心,调侃了一下老炙的,“如果你自己有就能天天都这么开心了!”
家里人睡后,老蓝和婷在房间里开始了一年或者两年才有一次那样规模的聊天,什么她老公如何如何的好,反正幸福的小女人都不晓得遮掩,反正就是什么都谈,反正就是两人都谈得很开心,后来还谈到了小虫。婷和小虫是很要好朋友来的。
有天小虫要去老蓝家看望婷,于是老蓝要在外面的唱片堆里打发时间,专心一致的寻唱片的时候收到婷的短信,“小虫要留在家里吃饭,请自行在外找吃。”看完短信就将手机收进裤袋后又继续的扎进唱片堆里。
之后,坐公车的时候。
“她去你家吃饭的,怎不想回去见上一面吗?”老炙。
“不想了,不想好久了。”老蓝。
“因为你现在有了膏药?”老炙。
“不是!是小虫早没有了的。”老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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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炙的外婆刚去世,按照习俗这一百天内都不许参加喜事和拜防别人的家。这种习俗可能有点郁闷,但他居然有四五个好朋友都在这段日子里举行婚礼,就让他更加觉得郁闷了。这些朋友怎么都在这段时间结婚象在他面前比赛的样子。奉子成婚的峰没有办法,那刚谈恋爱才半年的文和明明没有爱情的黑锋为什么又要这么快的情愿掉进让老炙胆怯婚姻里呢?正当他郁闷到不行的时候老蓝很清楚的告诉他这些朋友都到了结婚的时候,而老炙自己为了逃避这个问题已经逃避得太久了。
文的婚宴再过两个星期就是了,因为不能请老炙参加的,所以提前私下的请他吃饭,于是叫上了平常经常见面的朋友们一起去开心了。老蓝没有阻拦的让老炙喝得异常畅快,老蓝之前一晚也给他的膏药搞得很郁闷,所以那晚老炙老蓝大声叫么大口的喝,兴头高涨得让朋友都惊讶了。可是老炙老蓝没有和朋友们继续下半场,而跑了回家。
老蓝跑回家关着房门来喝他那喜欢的冰花雕,一大口的冰凉甜口的花雕下去后他望着唱片架很久后才把芝加哥艺术乐团的fanfare for the warriors抽出来放进CD机里,古灵精怪的敲空罐头还有一些让老炙也猜不着是什么乐器之外的物件摩擦敲击,吵杂凌乱背后的节奏这些都阻挡不了老蓝瘫在地上睡了,但他很快就醒了,那时候音箱里是很温柔的钢琴声,老蓝享受得正努力的回想这是什么唱片,可马上芝加哥艺术乐团这帮奇装异服的人发难了,由享受突变为刺激,老炙递上酒就一个字:喝!
“真没劲,个个都结婚。”
“可能是没劲了就要结婚。”
“那么说结婚了就会变得有劲?”
“或许,你自己已经踩了一条腿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