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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埃及找David Murray打太极
2009-08-06

David Murray - Shakill's II
“天气他妈的热了!”
“热得舌头都快伸出来了。”
“不如,我们去埃及打太极吧。”
“像变形金刚他们一样在金字塔那里耍酷吗?”
上个月他的工作压力感好比是看变形金刚时候的一样紧迫,当然执行任务时绝对是没有美军的那股酷劲的,甚至还出现了后遗症。左耳不时的瘙痒难当,刚开始用棉签棒搔会很舒服很兴奋,后来搔时只剩痛,完全没有了兴奋舒服感。这还是他能忍受的,另外一样则是让他最苦恼的,从前很容易就融入到他喜欢音乐当中,可以很投入地听一整个下午,可是现在这种状态却不容易出现,以前听得兴奋的碟子如今很可能成了背景音乐,甚至很多次他都在猜想正在播放的音乐是谁演奏的,如此不济。
在中学的时候我就对太极拳有着很大的兴趣,有年暑假在乡下的亲戚家过,午夜时候连续几夜看到在窗外池塘对开的大树底有位白须老者在打太极。后来我跟他学了几天,我已经忘了我当时是怎么称呼他的,更不知道他是哪家里的老人,就是每晚差不多时候我就池塘的大树底跟他学打。忘了是我没有坚持去学还是没几天就回家,反正老妈在去公园打太极操之前就是由我传她几招基本功的。
David Murray明年要去香港演出,知道这一消息就如久行在沙漠上的人见到远处的一处绿洲。他的音乐语言丰满而有力,参与过太多的唱片,但是却没有怎么听到他让人失望的唱片,领衔或者伴奏。唱片里澎湃的音乐浪潮一旦化为由现场传送的话,相信一定是撼动人的。
金字塔,狮身人面,古城墙,类似古老的地方都是向往的地方,不单是我和他,连汽车人们也选择这样的地方做为战场,而喜欢塑源的David也不例外的。穿上跆拳道的白战衣打起中国功夫,轮出太极云手的气场,超级地耍酷。
他取笑我的想象,明明打功夫的绝不是David,更别提是不是太极,气场更离谱,那是封面的游戏,是横着半透明印的一位埃及女士像,手部的“气场”是女士的头巾。相同的则是都相当折服唱片的音乐能量,唱片还有一个能量输出的重点是Don Pullen,习惯于钢琴上的暴力美学技巧,要落在电风琴上并不容易,和穿着跆拳道白袍打太极一样,始终有多少不习惯。但也迎来了他很久没有过的听音爽劲了。
我提议穿上汉服,跑到埃及,找到David Murray,教教他打太极拳,传授他云手的招式。
在台风临前闷热难档让想象力开这样的玩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