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理游记

    2008-12-31

    Tag: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take6.blogbus.com/logs/33211464.html

    这位老婆婆当时正向我兜售她手上的手机袋,为了成功拍到她的样子,我让女人去买她那手上的手机袋,结果我拍下了这张自己很喜欢的一张照片。手机袋并不算漂亮,是编织布做的,还粘上一个可爱的小布偶,不过就这么一块钱怎么都是超值的。大理古城里比其他旅游地方最好的就是他们非常贴近生活,并非是那种因为你是游客所以价钱会有不同的情况存在。或许这种情况其实在大理同样也存在的吧,只是我没有碰上而已。

     

    这里的喜洲破粑粑比著名的丽江粑粑朴实很多,味道和价钱同样都好很多,从丽江赴泸沽湖的早上急忙买了两个丽江粑粑上车,花了十二块钱,结果车上咬了几口就想作为是城市垃圾处理掉了。而在大理人民路上花了六毛钱买的一个喜洲粑粑则是我两人轮流嚼着叹论着面的香味,不论你是大理当地住民或是普通游客还是金发蓝眼的境外游客,都是六毛钱一个。基本上所有的小吃店都有用中英文标明价钱的,而且也都很有意思的。这里有不少在原来城市里待厌后留在这里的“混混”,我不知道他们在大理的实务是什么,他们或许在大理有一间院子,或许有一间酒吧,或许有一间客栈。我入住在四季客栈,电热水器不来热水,那个看上去很像一个和尚的朋友给我们上去检查,他带幅黑边眼镜穿着深灰色的和尚袄,他常挂在口边对大理的赞美就是大理是他的福地,他身体的左边是佛陀的告诫右边则是世俗现实欲望。他的口音很好听,不过如果他跟你要是话多了的话,你会失望之前对他的那种形象的消失。在大理估计有不少人如此,挂在嘴边要修行,他们似乎都已经寡欲了,但是一群人围着烤火抽叶子的时候,不会少了他们的身影。

     

    我去参观的老何的那个院子才刚开始修理,院子就在苍山底下的一条村子,老何要引苍山下来的水穿过院子来养鱼,一个角落里则是一定要用来种叶子的。老何这类人是比那些说着要修行的人要值得羡慕的,他估计是个陶艺家来的,和原来在北京做律师的老婆一起落在了大理弄院子做陶,院子一边角加盖的房子是用来烧陶的窑。我们进去时候他们已有五六人正在二楼露台上聊天卷叶子,后来我接了那位长长金发的欧洲女人给我传过来的“烟”听着他们讨论三楼露台改造成裸晒台的可行方案。老何说,这里,山与水都那么漂亮又没有压力更有叶子在山上随意摘。所以他就用比较便宜的价钱租下了这个院子十年。我晚上从“九月”酒吧回客栈休息时在大厅处又见到他的,正在和一般形是艺术家之类的人围在一起,除了聊天当然还有叶子。“九月”酒吧的老板名字特好听叫“欢庆”,他在晚饭时候会给客人做饭吃,而到晚上他则在自己的酒吧里吹箫和唱歌,在他上台的时候,各处的混混或知晓的游客都会过来而不一定消费。我则更佩服他的是为少数民族录下真正的少数民族的音乐,这些和我们在电视上接触到的少数民族音乐完全是两回事。都以私刻销售,非常可惜是刻录碟,在十二张刻录碟面前我犹豫不决,欢庆主动为我挑了两张,太珍贵的录音了。

     

    因为行程安排上只留给了大理很短的时间,所以至今依然都觉得可惜。想再去九月和欢庆说些赞许鼓励的话,想再在某酒吧门口椅子上用相机抓拍经过的人们。


    收藏到:Del.icio.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