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较奇怪的,我最爱的钢琴家Bill Evans在1962年的录音『How my heart sings!』里头弹的那首我最喜爱的『Summertime』却是我听过为数不多不满意的版本。是因为他演绎上的状态缺陷还是因为炎夏已经式微呢。雨后,凉风,让人心情倍加清爽,牵着娅的手把她送到车站,路上忘了感叹了多少回天气转凉带来的幸福感。

    『太阳照常升起』看之前和之后都看到太多争论,最大部分还是围绕看不看得懂来打转转。嗯,确实,我看懂了呀?能分析明白给我听吗?假如问我,我可能会回问,这是部侦探片吗。虽然张扬的浪漫里存在着那么明显的故弄玄虚的机锋,还有生硬的房祖名。它更像一篇文学作品,提醒我思考,可是要思考什么呢?要思考什么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吧,明天太阳还是要照常升起,现在已是深夜十一点了。

    为什么我会不满意Bill Evans弹的Summertime呢。是62年那位他传奇的贝司才去世遗留下来的抑郁状态?是把这首热情的标准曲解构零散得失去了活泼?可能都是。这样形容比较好,一位穿着整套整齐西服被领导训骂后被客户硬拉着跳桑巴舞的青年。

    两天的快乐时光就这么过去,短暂。明天,闹钟照常响起。